简介
口碑超高的东方仙侠小说《长生仙族，副本老祖》，林默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匠神之主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38559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长生仙族，副本老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第13章：灵米试种与希望
林默缓缓收敛了丹田处那点微弱的清光，澎湃的感知力如水般退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似乎更显光泽，指掌间仿佛蕴含着远超以往的力量。他轻轻握拳，骨节发出比二山更轻微却更密集的脆响。成功了，终于踏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步。但狂喜之后，是更沉甸甸的责任。他看向依旧沉浸在各自修炼状态中的弟妹，火光在他们专注的脸上跳跃。前路依旧漫长，危机四伏，但至少，他们手中已经握住了第一把钥匙。洞外，山风依旧呜咽，但此刻听来，却仿佛变成了催促他们前行的号角。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窑洞破损的缝隙，在地面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林默睁开眼，一夜静坐调息，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丹田处那点米粒大小的清光，经过一夜温养，似乎凝实了那么一丝丝，虽然依旧微弱，却稳定地散发着清凉的气息，缓缓滋养着四肢百骸。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脚踝处最后一点酸胀感也彻底消失了。
二山和小月也相继醒来。二山用力伸展着臂膀，粗布衣衫下肌肉贲张的轮廓更加明显，他咧嘴一笑：“大哥，我感觉浑身是劲，昨天劈柴留下的酸胀都没了！”
小月则轻轻揉着眉心，眼神比以往更加清亮：“大哥，我昨晚……好像‘看’得更清楚了。不是用眼睛，是闭着眼的时候，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那些‘凉丝丝’的东西，比之前清晰多了，像……像雾里的萤火虫。”
林默心中欣慰，点了点头：“很好。二山继续打熬气血，小月专注感知。记住，循序渐进，不可急躁。”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今天开始，我们要做另一件重要的事。”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粗布包袱，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几样东西。他的手指掠过冰凉的玉简，跳过装着辟谷丹和清心草的小布袋，最终停在另一个更小的油纸包上。他将其取出，一层层揭开。
十几粒米粒状的东西躺在油纸中央。它们比普通米粒略大，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白色，表面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莹润光泽。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闻到一股极其清淡、却沁人心脾的米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
白玉灵米种。
“这是……”小月眼睛一亮，她敏锐的感知让她对这些种子散发出的、与众不同的“气息”格外敏感。
“灵米种子。”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如果能种活，哪怕只是几株，对我们家，对整个林家坳，都可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山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些漂亮的米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不懂什么灵气感知，但那香味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比过年时偶尔能吃到的白米饭香多了。
“可是大哥，”小月蹙起秀气的眉头，看向洞外贫瘠的山地，“咱们这儿的土……能种活仙家的东西吗？我听老辈人说，仙草灵植，都得种在灵气充裕的福地洞天。”
“所以不能大面积种，只能先试试。”林默将种子重新包好，贴身放好，“我早就看中了一块地。走，趁天还没大亮，爹娘还没起，我们回去。”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窑洞，沿着熟悉的小径返回林家坳。晨雾尚未散尽，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息。林默走在最前，他的脚步比以往轻快稳健得多，五感的提升让他能轻易避开湿滑的苔藓和横生的枝杈，甚至能听到远处自家院子里，母亲早起生火时，柴火在灶膛里轻微的噼啪声。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自家茅屋的后面。
这里是一小片背靠山壁的斜坡地，大约只有两张床铺大小。因为地势稍高，背后有山壁遮挡寒风，前方又毫无遮蔽，是附近接受照时间最长的地方。土地依旧贫瘠，泛着一种缺乏养分的灰黄色，夹杂着不少碎石。但仔细看去，这片地的土壤颜色，似乎比旁边其他地块要深那么一点点，质地也显得稍微松软些。
过去七八天，林默每天都会借口“活动伤脚”、“透透气”，偷偷来到这里。他用从副本“野兽山林”中带回的、那些被击野兽的燥粪便（他小心地收集了一些未沾血的），混合着烧火剩下的草木灰，一点点撒在这片地上，再用树枝浅浅地翻动，让这些“肥料”与贫瘠的土壤混合。他做得极其隐蔽，每次只弄一小片，且选择家人午休或天色将暗未暗之时。
此刻，站在这片小小的“试验田”前，林默蹲下身，伸手抓起一把土。土壤微凉，带着晨露的湿意，在指间碾开，颗粒感依旧明显，但那股刺鼻的、纯粹石头风化后的土腥味淡了许多，隐约能闻到一丝草木灰和某种……属于野兽的、淡淡的膻味被土壤吸收转化后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林默低声道，目光扫过这片不起眼的土地，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审视一件珍宝。
他让二山和小月在一旁放风，自己则从屋角找来一把锈迹斑斑、但勉强能用的旧锄头——那是家里唯一一件铁器，平时舍不得用。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闭上眼睛，意念沉入丹田。
那点清光微微颤动。
他尝试着，按照《长春功》中一段关于“灵气温养”的模糊描述，以及自己昨晚引气入体时的感觉，将意念附着在那缕微弱的清凉气息上，然后极其小心地、尝试引导它，不是流向四肢经脉，而是缓缓透出掌心。
一股微弱的、清凉的异样感从掌心传来，很淡，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但当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握住锄柄的右手时，似乎能看到掌心皮肤下，有极其微弱的、几乎透明的气流在极其缓慢地流转。
不够，太微弱了。直接用来催生或滋养植物，恐怕杯水车薪，甚至可能因为控制不当而损伤种子。
林默心念一转，放下了锄头。他走到屋檐下，那里有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盛着半桶还算清澈的雨水。他提起木桶，再次闭目凝神。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将灵气外放，而是尝试着，在呼吸吐纳之间，将纳入体内的那一丝丝灵气，在流转过周身时，刻意引导其“浸润”自己的手臂、手掌，尤其是接触水桶的那部分肌肤。他想象着，灵气如同最细微的水汽，透过皮肤，缓缓渗入水中。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消耗心神。他能感觉到丹田处的清光微微黯淡了一丝，而桶中的水，肉眼看去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将手指探入水中时，指尖传来的触感，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少了几分生硬冰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润”感。凑近鼻尖轻嗅，雨水本身的土腥味似乎也淡了些许。
“灵水”吗？或许连最低等的“灵水”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被极其微弱的灵气“熏染”过一下的普通清水。
但眼下，这或许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林默不再犹豫，用这桶水将选定的地块仔细浇灌了一遍。清水渗入灰黄色的土壤，发出滋滋的轻响，燥的土坷垃迅速变得深褐湿润。接着，他用那柄旧锄头，极其小心地翻松了大约一尺见方的一小块地，将较大的石块捡出，把土块细细敲碎。
做完这些，朝阳已经跃上山巅，金红色的光芒洒满山坡，空气中弥漫开暖意。远处传来鸡鸣犬吠，林家坳开始苏醒。
林默迅速收拾好工具，示意二山和小月回屋。他自己则揣着那包灵米种子，假装刚从屋后“散步”回来，正好遇上早起准备做早饭的母亲。
“大山，你脚好了？能走这么远了？”王氏看着儿子稳健的步伐，有些惊讶。
“嗯，好多了，娘。小月采的药管用。”林默笑了笑，接过母亲手里的水瓢，“我来帮您舀水。”
整整一个白天，林默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因为“伤愈”，起活来更卖力了些，引得林父多看了他几眼，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有林默自己知道，他的心，有一半都系在屋后那块小小的土地上。
他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头西斜，晚霞将天际染成绚烂的橘红与绛紫。家家户户屋顶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飘荡着野菜糊糊和少量杂粮混合煮熟的、寡淡的食物气味。林家人围坐在昏暗的堂屋里，就着一点咸菜，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林默吃得很快，吃完便说要去屋后看看前些天撒下的“草灰”肥效如何。
林父哼了一声，没反对。
林默来到试验田边。夕阳的余晖给土地镀上一层暖金色，浇过水的地面已经不再明显湿润，但土壤摸上去依旧带着气。周围很安静，只有归巢的鸟雀在远处林间叽喳。
就是现在。
他再次取出油纸包，用两手指，极其小心地捏起三粒白玉灵米种。种子的触感温润光滑，比普通米粒更沉一些，那淡淡的清香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愈发清晰。
他在那松好的一尺见方土地里，用手指戳了三个浅浅的小坑，每个坑间隔约一掌。然后，将三粒种子分别放入，轻轻覆上一层薄土，用手掌稍稍压实。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提来半桶清水——这次是普通的井水，他没有再尝试注入灵气。一来白天心神消耗不小，二来他担心过度预反而不好。他只是均匀地、轻柔地将水洒在播种的位置，让土壤充分湿润。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林默对着那微微隆起的三小处土堆，低声自语。
夜色彻底笼罩了山村。
此后的每一天，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或是夜深人静家人熟睡之后，林默都会悄然来到屋后。他不再浇灌普通井水，而是重复那个笨拙而缓慢的过程：提来清水，静立凝神，尝试用自己那微弱得可怜的灵气去“熏染”桶中之水，然后只用这“灵水”细细浇灌那三处土堆。
每一次尝试引导灵气入水，都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丹田处的清光也会黯淡少许，需要打坐好一会儿才能恢复。但他坚持着。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默照例来到试验田边。
他蹲下身，目光扫过那三处土堆。忽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最中间的那一处，平整的土面中央，鼓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黄豆大小的土包。土包的顶端，裂开了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一点娇嫩欲滴、近乎透明的翠绿色，正顽强地从缝隙中探出头来！
发芽了！
林默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屏住呼吸，凑得更近些。没错，那点翠绿虽然极小，却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在灰褐色的土壤衬托下，鲜艳得夺目。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比种子本身更加清新、更加浓郁的草木灵气，从那嫩芽上散发出来，虽然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仔细看向另外两处。左边的那一处，土面也微微松动，似乎有什么正在下面努力顶撞。右边的那一处暂时还没有动静。
接下来的两天，奇迹在林默眼前缓缓展开。
第一株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短短两天，便舒展开两片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的小小叶瓣，叶瓣肥厚，翠绿如玉，叶脉清晰，在阳光下仿佛半透明一般，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第二株嫩芽也破土而出，奋力生长。第三处土堆在延迟了一天之后，同样钻出了一点倔强的翠绿。
三株灵米幼苗，就这样在这片贫瘠的山坡上，扎下了。
林默的“灵水”浇灌变得更加虔诚和专注。他发现自己对灵气的控制，在这一次次细微的消耗与恢复中，竟然有了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提升。丹田处的清光，似乎也比最初凝实了那么一点点。
幼苗的生长速度，远远超出了林默的认知。普通稻谷从发芽到长出三片叶子，至少需要大半个月。而这三株灵米苗，在破土后的第七天，已经齐齐长出了第三片叶子！植株高达半尺，茎秆挺拔，三对叶子层层舒展，绿意盎然，植株周围一尺内的空气，都仿佛比其他地方更加清新湿润，连附近杂草的长势，似乎都受到了些许裨益，比别处茂盛了些许。
林默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如玉的叶片，触感清凉而柔韧，仿佛上好的绸缎。他将鼻子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新纯净的草木灵气直透肺腑，让他丹田处的清光都似乎愉悦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甚至能看到，在正午最烈的阳光下，叶片表面会凝结出极其细微的、闪烁着七彩光泽的露珠——那并非普通露水，而是灵气过于浓郁，自然凝结的迹象！
希望！实实在在的希望，在这三株稚嫩的幼苗上燃烧！
林默站在田边，望着那三抹生机勃勃的翠绿，心中翻腾着前所未有的热流。如果……如果能成功结出灵米，哪怕一株只结十几粒，那也是真正的灵粮！不仅能极大改善家人的体质，缓解饥饿，长期食用甚至可能潜移默化地改善骨，为修炼打下更好的基础。多余的灵米，在黑山城坊市那种地方，绝对能换来他们急需的物资——更完整的功法、的符箓、治伤的丹药，甚至……更多的土地和安全感。
一个清晰的蓝图在他脑海中逐渐勾勒：以这片试验田为起点，逐步扩大种植；用灵米改善家人体质，辅助修炼；用灵米换取资源，武装家族；然后，拥有更多的力量，去探索更高级的副本，获取更多的机缘……一个良性循环的雏形，就在这三株幼苗上悄然萌芽。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秋时节，沉甸甸的白色稻穗压弯枝头，闻到了灵米煮熟后那醉人的异香，看到了父母脸上舒展的笑容，弟妹们红润的脸庞……
“大山！大山！”
一声急促而略带惊慌的呼喊，将林默从美好的憧憬中猛地拉回现实。
他转过头，看到邻居孙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山里人面对“大事”时特有的惶恐和敬畏交织的神情。
“哎哟，可找到你了！快，快回去！老村长敲梆子召集大家呢！”孙婶拍着口，声音发颤，“青岚宗的仙师大人……传下话来了，三天后，要来咱们林家坳，收取今年的‘山税’了！”
“山税”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林默刚刚燃起希望之火的心头。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屋后那三株沐浴在阳光下、生机盎然的灵米苗，此刻在他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青岚宗……赵元魁……
平静的、偷偷发展的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