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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我疯了吗蒋君荔,离婚?我疯了吗爱吃油煎大虾的方外

离婚?我疯了吗

作者:爱吃油煎大虾的方外

字数:130011字

2026-04-17 连载

简介

这本《离婚?我疯了吗》真的绝绝子!爱吃油煎大虾的方外的豪门总裁文笔一流,蒋君荔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0011字,绝对值得一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离婚?我疯了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蒋君荔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把那份契约从包里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不是不放心,是想再确认一下自己没有做梦。

一亿现金,一套房子,每年两千万,每个月两百万,令宜的学费全包,令宜的零花钱五十万——。

她把契约贴在心口,闭上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客厅里,令宜正蹲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堆积木。

她正在搭一座房子——不,不是房子,是一座城堡。

积木是周如玉前两天送的,一套进口的,颜色鲜艳,形状各异,令宜爱不释手。

“妈妈!”令宜抬起头来,小脸笑得像一朵花。

她的嘴唇已经不再是紫色的了——手术之后,那个跟随了她五年的深紫色一天比一天淡,现在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像春天刚开的樱花。

蒋君荔蹲下来,捧着女儿的脸看了又看,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令宜被亲得痒痒的,咯咯笑了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她正在换牙,门牙掉了还没长出来,笑起来像一只小兔子。

“妈妈今天好开心呀。”令宜歪着脑袋说。

“嗯,”蒋君荔把女儿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顶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妈妈今天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什么工作呀?”

“去给两个小朋友当老师。”

蒋君荔松开女儿,看着她的眼睛,“那两个小朋友的妈妈不在了,没有人陪他们。妈妈去陪他们。”

令宜眨了眨眼睛,她听懂了“没有人陪”。

她想了想,说:“那他们好可怜。”

“嗯,所以妈妈要去帮帮他们。”

“那妈妈还会陪我吗?”

蒋君荔的心被这句话扎了一下。不疼,但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平稳的声音说:

“会的。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永远都会陪你。只是以后,妈妈要换一种方式陪你。”

令宜不太懂,但她没有追问。

“妈妈你看!”她指着那座歪歪扭扭的城堡,

“这是我们的家!这个是妈妈,这个是宜宜,这个是外婆,这个是外公——”

蒋君荔看着那座积木城堡,眼眶热了一下。

城堡里着几个小人偶,歪歪斜斜地站成一排,像一家人在拍全家福。

“宜宜,”蒋君荔把女儿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哪里呀?”

“一个很好玩的学校。”

令宜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天是周六,蒋君荔带着令宜去了崇文国际学校。

崇文在奥海城的东边,依着一座小山而建,占地大得惊人。

从大门进去,要先经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两边的梧桐树高大茂密,枝叶在空中交握,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

令宜趴在车窗上,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眼睛瞪得溜圆。

“妈妈,这里好大呀!”

蒋君荔笑了笑,没说话。

她也是第一次来。

之前只是在网上查过资料,知道崇文是奥海城最好的私立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一贯制,全寄宿,学费一年三十万起步。

但亲眼看到,还是被震撼了——这哪里是学校,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城镇。

教学楼、体育馆、游泳馆、剧场、图书馆、食堂、

宿舍楼,一栋栋建筑掩映在绿树丛中,像一座精心规划的欧洲小镇。

接待她们的是一个姓林的老师,三十来岁,圆脸,笑起来很温暖。

她带着母女俩参观了校园,一路走一路介绍。

令宜先是牵着妈妈的手走,后来松开手自己跑。

她在场上跑了一圈,又跑了一圈,跑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

以前她不能跑——心脏受不了,跑两步就喘不上气,嘴唇发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手术后的心脏像一个被修好的发动机,运转得稳稳当当。

她跑啊跑,跑得鞋子都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塑胶跑道上,咯咯地笑。

“妈妈!妈妈你看!我能跑了!”

她跑回来,扑进蒋君荔怀里,仰起脸,眼睛里全是光,“我能跑好快好快!”

蒋君荔蹲下来,帮她把鞋子穿上,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把眼眶里那层热意了回去。

“宜宜真棒。”她说,声音有点哑。

参观完校园,林老师带她们去了宿舍。

宿舍是双人间,木质的床和书桌,窗帘是淡蓝色的,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

令宜一进门就爬上了上铺,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兴奋地喊:

“妈妈你看!我睡上面!上面可以看星星!”

蒋君荔站在门口,看着女儿在上铺翻来翻去,心里像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宜宜,下来,妈妈有话跟你说。”

令宜从床上爬下来,坐在下铺的床沿上,两条腿晃来晃去。

蒋君荔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女儿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

“宜宜,”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一只蝴蝶说话,

“妈妈要跟你说一件事。这件事有点难,但妈妈会慢慢说,你慢慢听,好不好?”

令宜点了点头。

她感觉到妈妈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所以她也安静了。

两条腿不晃了,小手也不动了,乖乖地坐在那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

“以后,宜宜要住在这里。”

蒋君荔说,“这里很好,有漂亮的教室,有大大的场,有好吃的食堂,还有很多小朋友跟宜宜一起玩。

宜宜会在这里读书、画画、唱歌、跑步,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令宜歪着脑袋想了想:“妈妈也住在这里吗?”

蒋君荔摇了摇头。

她握紧了女儿的手,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用那一点疼痛稳住自己的声音。

“妈妈不住在这里。妈妈每个星期来看你一次,接你出去玩,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公园放风筝。好不好?”

令宜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她看着妈妈的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五岁的孩子已经能听懂很多话了,但她还不太能理解“不住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妈妈,”令宜的声音变小了,“你是不是不要宜宜了?”

蒋君荔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忍住了。

“不是,”她把女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女儿感觉到她的温度,

“妈妈永远不会不要宜宜。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妈妈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没有之一。”

“那为什么不住在这里?”

蒋君荔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过很多种说法,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最后决定说实话——用令宜能听懂的方式说实话。

“因为妈妈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她说,“你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吗?有两个小朋友,他们的妈妈不在了,没有人陪他们。

妈妈要去给他们当老师,陪他们玩,教他们画画,哄他们睡觉。就像以前妈妈陪你一样。”

令宜安静地听着,小手在妈妈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工作,”蒋君荔继续说,

“要做五年。五年之后,妈妈的工作就做完了,就可以回来跟宜宜永远住在一起了。

但是在这五年里,妈妈不能天天陪着你,因为妈妈要去陪那两个小朋友。

宜宜,你愿不愿意把妈妈借给他们五年?”

令宜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小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蒋君荔没有催她。

她就蹲在那里,握着女儿的手,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令宜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哭出来。她看着妈妈,小声问了一句:

“妈妈,是因为没有钱吗?”

蒋君荔愣住了。

“爸爸把钱都花光了,”

令宜声音小小的。

“妈妈没有钱了。宜宜做手术花了妈妈好多好多钱。妈妈要赚钱,对不对?”

蒋君荔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她一直以为女儿什么都不懂。

五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她以为只要自己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把所有的难都扛起来,女儿就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但令宜什么都懂。她记得爸爸把钱拿走了,记得妈妈哭了,记得自己做手术花了钱。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用五岁孩子的逻辑,得出了一个结论——妈妈没有钱了,所以妈妈要去赚钱。

“宜宜,”蒋君荔把女儿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女儿小小的心脏在膛里跳动。

咚咚咚的,有力极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又快又弱,“妈妈对不起你。”

令宜被妈妈抱在怀里,小手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了妈妈的脖子。

“妈妈不哭,”令宜说,声音闷在妈妈的肩膀里,

“宜宜乖乖的。宜宜住在这里,等妈妈来接我。”

蒋君荔哭了一会儿,然后擦眼泪,把女儿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她的脸。

“宜宜,你记住,”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很重。

“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去工作,工作完了就回来接你。

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永远都是。不管妈妈在哪里,不管你在哪里,妈妈的心都跟你在一起。”

令宜点了点头。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手背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来。

“妈妈,我会想你的。”她说。

“妈妈也会想你。每天都想。”

“那你要给我打电话。”

“每天打。”

“还要视频。”

“每天视频。”

“还要来看我。”

“每周都来。”

“那好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五岁孩子特有的、认真的、郑重其事的同意,

“我把妈妈借给他们五年。但是五年之后,妈妈要还回来哦。”

蒋君荔笑了,眼泪和笑混在一起,脸上湿漉漉的,但她笑得很好看。

她把女儿抱起来,在宿舍里转了一圈,令宜在她怀里咯咯地笑,笑声在白色的墙壁之间回荡,清脆得像风铃。

“五年之后,妈妈一定回来。”蒋君荔说,“拉钩。”

她伸出小指,令宜也伸出小指,两手指勾在一起,摇了三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母女俩同时说出这句话,声音叠在一起,像两条小河汇成了一片。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淡蓝色的窗帘上。

一大一小,紧紧依偎着,像一棵树和它旁边的小苗。

令宜靠着妈妈,手里拿着学校送的小礼物——一个印着校徽的布偶,是一只小狮子,金色的鬃毛,圆圆的眼睛,憨态可掬。

令宜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阳阳”,因为它的毛像太阳一样金灿灿的。

“妈妈,阳阳也住学校吗?”令宜问。

“嗯,阳阳陪着你。”

“那妈妈不在的时候,我跟阳阳说话。”

“好。”

蒋君荔才来奥海城还不到两个月,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快要忘记荷城长什么样了,久到她快要忘记令恒长什么样了,久到她快要忘记那个站在厨房里拿起菜刀的自己了。

但她不会忘记今天。

今天,令宜在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跑掉了鞋子,光着一只脚,笑着喊“妈妈你看我能跑了”。

今天,令宜伸出小指,跟她拉钩,说五年之后要还回来。

蒋君荔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一些。

五年。

一千八百多天。

她会让每一天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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