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退婚当天,我绑定了情绪资本系统》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非常有个性,作者绿色鲷鱼烧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1541字,处于连载状态中,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退婚当天,我绑定了情绪资本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外站着的男人三十多岁,穿一件没有褶皱的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袖口收得很利落。楼道灯光昏黄,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冷。
“林小姐?”他确认了一遍。
林晚没完全开门,手还搭在门锁上:“您哪位?”
“恒业律所。”男人把名片递过来,态度克制,“我姓许。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林建成先生。原话是——今晚先别去公司,明早九点前,先看完里面的东西。”
林晚看了眼名片,纸张很厚,烫银的名字边角锋利,不像临时印的。她没有立刻接,而是问:“谁让你来的?”
“抱歉,对方没授权我透露。”许律师将文件袋往前递了递,“我只是代送。”
客厅里,林父已经听见动静走了过来。他看见对方前的律所徽标,脸色微微一变:“给我吧。”
文件袋入手很沉,里面像不止一份纸。许律师点了点头,没再多留,转身就下楼。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响很轻,很快消失在夜里。
门重新关上后,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厨房水壶保温的细微嗡鸣。
林父把文件袋放到餐桌上,迟迟没拆。林母坐在沙发边,眼睛还红着,视线落在那只袋子上,像盯着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雷。
“谁送来的?”她问。
“律所的人。”林父说。
“是法院?”
“不是。”林父喉结动了一下,“先看看。”
袋口一打开,里面掉出来两份银行往来单、几张复印件,还有一只很旧的U盘。最上面夹着一张便签,只有一行字——先看六月十二的担保变更。
林父看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林晚站在他身侧,把纸抽过来翻。财务用章、签字、担保变更申请……白纸黑字,看得人脊背发冷。她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申请提交人那一栏,写着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
林志宏。
她大伯。
“怎么会是他?”林母先出了声,尾音都在发颤,“他不是说那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吗?”
林父半天没说话,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连坐都坐不稳,扶着椅背缓缓坐下去:“我把公司印鉴和授权给过他两天……当时供应商那边催得急,我在医院陪你做检查,没防着。”
“所以他拿着你的授权,去改了担保?”林晚问。
林父闭上眼,声音低得发闷:“大概是。”
大概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晚只觉得太阳隐隐发疼。之前她只是怀疑,现在怀疑落了地,反而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出事之前,大伯一家还常来家里吃饭,逢年过节拎礼盒、说场面话,说兄弟之间总归要互相照应。原来照应到最后,是把人往水里按。
“明天我去找他。”林母突然站起来。
“你找他做什么?”林父抬头。
“问清楚!总不能让他这么坑自己亲弟弟!”林母声音发尖,平里的温顺早没了影子,“你不好开口,我去!”
“你去也没用。”林父疲惫地说,“他既然做了,就不可能认。”
林母还想说什么,楼下忽然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紧接着,楼道里有脚步声,一串接一串,不止一个人。
林晚心里一沉,快步走到门边。
敲门声很重,透着一种不把门打开就不打算停的意思。
“建成,是我,开门。”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亲热。
林母脸色一下白了:“是你大嫂。”
林晚没动。下一秒,门外又响起另一个声音,男的,慢条斯理:“躲着也不是办法,都是一家人,出了事总要商量。”
还真是一家人。来得倒齐。
林父揉了揉额角:“开吧。”
林晚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四个人。大伯林志宏在前面,穿着深灰色夹克,肚子挺出来一点,头发梳得很整齐。他旁边是大伯母,手里还拎着水果,像来探病的。后头跟着堂姐林薇和她丈夫。林薇扫了林晚一眼,那眼神不像看亲人,倒像看一桩拿来谈论的笑话。
“哎呀,怎么都站着?”大伯母先进门,嘴上说得热络,眼睛却把客厅上下扫了一遍,“我们也是刚听说今天宴会上出了点事,不放心,赶紧过来看看。”
“不用看了。”林晚站在门边,没让开多少,“家里挺乱的,不方便招待。”
“你这孩子,跟长辈这么说话?”大伯母面上笑意淡了点,“我们可是好心。”
“好心半夜上门?”林晚看着她。
林志宏这时开口了:“晚晚,别这么大火气。你爸现在这样,做晚辈的就该懂事点,别再添乱。”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把责任全推了回来。
林晚没接,只侧身让他们进门。她想看他们到底要演到哪一步。
几个人一坐下,客厅顿时显得更挤。大伯母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塑料袋和玻璃桌面摩擦,发出刺耳的一声。
“建成,”林志宏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兄长的口气,“公司弄成今天这样,我也难受。可事到如今,光难受没用,得想办法止损。”
林父抬眼看他,目光发沉:“你想怎么止?”
“先把该卖的卖了。”林志宏说,“仓库、设备、还有这套房子。把能填上的窟窿先填上,别拖到最后。”
林母脸色变了:“房子凭什么卖?这是我们一家住的地方!”
大伯母立刻接上:“弟妹,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不是卖不卖的问题,是不卖就得让人堵上门。你们是想体面点搬,还是等法院来贴封条?”
每个字都往痛处戳。
林晚坐在一旁,手指扣着手机边缘,指节一点点发白。她想起小时候过年,大伯母最爱夸她,说晚晚长得秀气,像个有福气的孩子。到了今天,这点亲热像被人连皮带肉扯了下来。
林薇靠着沙发,忽然笑了一声:“其实也不一定非得闹到那一步。晚晚不是跟周家谈了那么多年吗?虽然今天闹得不好看,但感情总还是有的。要不让她低个头,去周家那边缓一缓,说不定人家愿意拉一把。”
这话一出,连林父都抬起了头。
“你说什么?”林晚看向她。
林薇耸耸肩:“我实话实说。你现在最值钱的,不就是这段关系吗?要是能换来周家松口,至少比咱们一家人在这儿耗强吧。”
“薇薇!”大伯母假模假样地喝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话别说得这么直。”
“我哪句不对?”林薇慢悠悠地把头发拨到耳后,“订婚宴上是丢了面子,可面子能当饭吃吗?成年人了,总得拎得清轻重。再说了,承安哥那种条件,本来就不缺人选。晚晚要是真想嫁过去,现在服个软,也不算晚。”
客厅里的灯光太亮,照得林晚连对方脸上的粉底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明白了,这一家人今晚本不是来商量的。他们是来确认,林家是不是真的倒了。如果倒了,他们就顺手踩一脚,再把那点残余的东西捡走。
“说完了吗?”林晚问。
林薇看着她,笑意不减:“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晚轻轻重复了一遍,口像被什么闷住,呼吸都开始发涩,“你让我去求一个今天当众退婚的人,叫为我好?”
“求怎么了?”林薇抬起下巴,“你现在还有别的路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绷断的线。
林晚忽然站起身,动作太快,膝盖碰到茶几边,发出一声闷响。她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屋子的声音都被拉远了,只剩几张嘴一张一合,吐出那些刺人的字。
失败者。
低头。
卖房。
去求周家。
她攥着手机,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汗。那些积压了一整晚的羞耻、愤怒、委屈,不再是线,而像涨满的,顺着腔往上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快得失了序。
“晚晚?”林母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扶她。
林晚没应。手机屏幕在掌心里自己亮了。
黑色界面无声弹开,数字疯了一样往上跳。
746。
821。
904。
耳边仿佛有一道机械的女声掠过,冰冷,却异常清晰。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
——新手保护机制开启。
——可兑换:临时稳定值。
——是否消耗300情绪值?
林晚几乎没有思考,指尖颤着按了下去。
下一秒,口那团几乎要炸开的情绪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住了。不是消失,而是被迅速梳理、归拢,像狂风里有人替她把吹散的头发一缕一缕拢回耳后。她的呼吸慢慢稳下来,眼前的发黑感也退了。
而与此同时,系统界面又跳出一行字。
——临时能力加载:情绪识别。持续十分钟。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晚再看向客厅里几个人时,感觉变得截然不同。
大伯表面沉稳,右手却一直在摩挲茶杯,节奏很急。大伯母嘴上叹气,视线却总往书房方向瞟。林薇看着她时唇角上翘,眼里是掩不住的兴奋,像终于等到了一个比她更糟的人。至于林薇的丈夫,从头到尾低着头刷手机,本不想淌这摊浑水。
原来很多情绪,本不必等人说出口。
林晚慢慢坐直,抽开母亲扶着她的手。
“我刚才没站稳,不好意思。”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现在我们接着说。”
林薇看着她,似乎有点意外:“你——”
“先说你刚才那句。”林晚望着她,“你让我去周家低头,是因为真觉得这条路能救林家,还是因为你很想看看,我去求人是什么样子?”
林薇笑容一僵:“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晚语气平得近乎温和,“我只是突然发现,你比我想的还着急。急着看我们家散,急着看我丢脸,好证明这些年你过得不如意,不是你的问题,是因为我以前比你顺。”
林薇的脸一下沉下去:“林晚,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你自己知道。”林晚没给她话的机会,目光转向林志宏,“还有大伯。您今晚说得好听,劝我爸卖房、止损,可您手上那份六月十二的担保变更,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
这话一出,林志宏握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大伯母先变了脸:“什么担保变更?你一个小辈,听风就是雨,别乱给长辈扣帽子。”
“扣帽子不需要文件。”林晚看着她,“但我们有。”
林父猛地抬头,看向女儿。
林晚没看他,只是把桌上那叠文件轻轻推了出去。林志宏视线落在最上面那页复印件上,脸色终于有了裂缝。
“建成,”他僵了一下,很快又皱起眉,转头去看弟弟,“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现在外面什么假材料都有,你可别被人骗了。”
“是不是假的,明天去银行一核就知道。”林晚说,“您这么着急解释,是心虚,还是怕来不及?”
这句话不重,却像针扎进肉里。
林薇坐不住了:“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装模作样的是你们。”林晚看着她,眼神很冷,“半夜跑来,不是想帮忙,是想看我们怎么垮。既然这样,就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听。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客厅里静了几秒。
大伯母霍地站起来,连水果都忘了拿:“好,好,真是翅膀硬了。建成,你养的好女儿,家里都这样了,还这种脾气。以后真没人管你们,你们可别来求我们!”
“放心。”林晚说,“我就算去求陌生人,也不会求您。”
这一下,大伯母脸都白了,拽着林薇就往外走。林薇还想说什么,被丈夫拉了一把,只能咬着牙转身。林志宏站得最慢,临走前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阴沉。
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里终于清净了。
林母像失了力,扶着沙发坐下,眼泪又掉下来。这回不是委屈,是气的,也是后怕。林父坐在那里,久久没出声,像被这一晚上接二连三的真相砸得有点发木。
林晚站在门边,背后沁出一层冷汗。那十分钟的平稳感正在慢慢退去,她却没再像刚才那样崩。
手机屏幕上,系统数字停在了683。
下方跳出一行新提示。
——首次主动反击成功。
——奖励:现金20,000元;解锁功能“情绪记录”。
她垂下眼,静静看着那两万元入账通知,口有种奇异的震动。不是单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这东西不只是出现在屏幕上的一串字,它能让她稳住,能让她看清,也能把她刚刚那口几乎咽不下去的气,成一句真正有用的话。
“晚晚。”林父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刚才……”
“我没事。”林晚把手机扣住,走回餐桌边,“爸,明天去银行之前,我想先去见个人。”
“谁?”
林晚看向桌上那只旧U盘。
刚才大伯进门的时候,眼睛明显在躲这东西。能让他心虚,说明里面的内容比那几页复印件更要命。
“送文件的人没说是谁委托的,但他特意提了六月十二。”她说,“能拿到这些资料的人,不会只是路过做好事。对方既然把东西送到我们手里,就说明他想让我们查下去。”
林父皱起眉:“你想找他?”
“如果找得到,我当然要找。”林晚声音很轻,“至少要知道,是谁在帮我们,又为什么帮我们。”
话音刚落,手机再一次震动。
这次不是系统提示,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像是掐准了她会看到——明早八点,云栖酒店后门咖啡厅。只许你一个人来。U盘别给任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