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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截教外门,喝酒就变强

作者:花仙紫

字数:191112字

2026-04-17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花仙紫的《洪荒:我截教外门,喝酒就变强》绝对值得一读,顾长卿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91112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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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般浑不吝的性子,纵是圣人也觉棘手。

元始眼尾余光轻轻扫向身侧。

十二道金纹道袍的身影中,忽有一人离席起身。

“今群仙云集,实属难得。”

惧留孙抚掌而笑,目光却如铁索般锁住那道青衣。

“长卿师弟,不如趁此良机切磋道法。”

“既可印证修行,又能为诸位尊长添些酒兴,岂不两全?”

话音温润如 ,眼底却凝着寒霜。

酒液顺着喉咙滑落时,四周的视线已经织成一张网。

那些目光带着刺,扎在饮酒的人背上。

他没有回头,只将空了的酒盏随意搁在案上,瓷器与木面相触,发出沉闷的响声。

殿内的喧嚣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下去一瞬,随即又翻涌起来——窃语、低笑、衣袖摩擦的窸窣,混成一片模糊的底噪。

惧留孙站在光里。

他的袍角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在那里站了千万年。

醉眼终于斜过去,瞥了一眼。

“打?”

声音黏着酒气,含混地荡开,“没劲。”

停顿像一滴墨坠入水中,缓缓洇开。

“你一个,”

他伸出食指,晃了晃,“不够。”

寂静炸了。

先是吸气声,短促而尖锐,接着是杯盏轻碰的叮当,有人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又立刻咽回去。

各种表情在那些脸上浮起来:惊愕、玩味、怒意,还有藏在眼底的、冰凉的兴奋。

事情果然朝着最有趣的方向去了。

惧留孙的脸沉了下去,像蒙上一层灰。

他身旁的十一道影子同时动了——不是真的移动,是气息骤然绷紧,如同弓弦拉到极致。

空气变得滞重,呼吸都需要用力。

“顾长卿。”

有人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像淬过火,“你凭什么?”

另一道声音接上,更冷:“既然瞧不起一个,那我们便一起。

你可敢?”

十二双眼睛钉过来,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要在空中擦出火星。

截教那边炸开了锅。

“放屁!”

有人拍案而起,酒水溅出,“十二个打一个?要脸不要!”

多宝道人急急转向饮酒的那人:“师弟!你醉了七八分,此时不可妄动!”

但劝告飘过去,像风吹过石像。

顾长卿终于直起些身子,手撑在案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抬起头,目光从散乱的额发后面透出来,挨个扫过对面那十二张脸。

忽然,他咧开嘴笑了。

“这才像话。”

声音里的醉意忽然褪去几分,露出底下锋利的芯子,“行啊。”

应战的话落下时,截教众人脸色骤变。

多宝猛地扭头,望向高处——通天教主端坐云台,眉峰蹙成一道深谷。

老人没有开口,只是凝视着下方那个摇摇晃晃的徒弟。

某种奇异的直觉在腔里盘旋:这孩子不是胡闹。

哪怕面对十二座山压下来,他也未必会垮。

通天想起许多个相似的夜晚。

酒气弥漫的洞府里,这个总醉醺醺的徒儿会忽然仰头,吐出些从未听过的词句。

那些字眼砸在地上,有时滚烫如岩浆,有时凛冽如朔风。

此刻,顾长卿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殿心空旷处。

他解下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旧剑,连鞘在地上。

金属与玉石地面相撞,发出“铿”

的一声清鸣,余音在大殿梁柱间细细震颤。

十二道身影无声散开,将他围在 。

光从穹顶的琉璃瓦漏下,被切割成明明暗暗的格子。

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沉。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酒意似乎随着这口气散了大半,眼底最后一点混沌褪去,露出底下清冽的、近乎非人的冷静。

酒液滑过喉间时,他总能挥出意料之外的剑。

今是否依旧?

通天静默片刻,声音里压着深意:

“长卿,还能与那十二位交手么?”

倚着栏杆的身影晃了晃,像风中残烛。

可笑意却从杯沿浮起:

“师尊何须担忧。”

“醉里提剑踏红尘,有酒便能登青云。”

“若因畏战负了这坛酒,岂不可惜?”

通天指节一松。

是了。

从前几次他展露锋芒时,也是这般醉态朦胧。

醉是假的,剑是真的。

既然敢应,必然有他的算计。

“好。”

通天目光扫过两侧,“同门较技,留三分余地。”

这话是说给两边听的。

人群退般让出空地。

所有视线钉在场中,灼热又怀疑——

究竟是真有倚仗,还是狂妄自寻死路?

十二道身影落入场中,衣袂卷起尘土。

广成子的声音劈开空气:

“截教以剑立道,你拔剑吧。”

顾长卿仰头饮尽最后一滴。

“剑?”

他抹去嘴角酒渍,“今有酒足矣。”

“出剑……怕诸位师兄承不住。”

话音落下,对面气息骤然一冷。

“虚张声势!”

广成子袖袍翻涌,罡风如刀割裂地面,身后十一道法力同时爆发,太乙金仙的威压碾得旁观者脊背发寒。

有人低呼:“不愧是圣人门下!”

另一人嗤笑:“还在喝?嫌输得不够难看。”

妖庭那边已浮起看好戏的神色。

通天不语,指间却凝着一缕青光。

就在攻势即将吞没那道孤影的刹那——

顾长卿放下了酒坛。

酒液顺着葫芦口淌出时,顾长卿的喉结才动了动。

打嗝的声音混在气流里。

葫芦脱了手,在半空划出弧线。

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开来,在光下扯成细碎的珠串。

那些珠子悬停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不是炸开。

是伸展。

每一滴都在拉长、变薄、淬出金属的冷光。

空气被割出嘶鸣,一声接一声,像冬夜风穿过枯枝的缝隙。

光从那些薄片上反射出来,刺得人眼眶发酸。

妖庭的殿宇开始摇晃,瓦片碰撞出细碎的响,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 。

有人叫了一声。

短促,尖锐,像被掐住脖子的禽鸟。

红雾漫起来。

雾里有个影子在踉跄,道袍的碎片粘在皮肤上,底下渗出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风把血腥气送过来,铁锈里混着某种甜腻的腐烂味。

四周静了一息。

“刚才……那是谁在喊?”

“太快了。

只看见光闪了一下。”

“我连光都没看清。”

站得远的人眯起眼睛。

场子两边原本隔着一片空地,现在空地上多了许多道细长的划痕,深深刻进玉石地面。

划痕的尽头,十二个人影或坐或卧,有人捂着胳膊,有人按着口,呼吸声又重又乱。

元始脸上的笑意冻住了。

“怎么回事?”

他袖子一挥。

风卷过去,那些悬在半空的光片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像被碾碎的冰晶。

粉末落下来,在十二个人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元始转过头。

他的视线越过空地,钉在通天脸上。

“这场比试,是你徒弟自己应下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就算他们十二个打一个,也是他自找的。

你居然敢在背后手——敢动我的人?”

通天的眉毛抬了抬。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像在掂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

“原来有圣人暗中帮忙……”

“我说呢,一个人怎么可能压住十二位金仙。”

“圣人的感知果然不同,连那么细微的气息波动都能捕捉到。”

那些低语像水一样漫过来。

通天站在水 ,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徒弟——那个年轻人正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酒葫芦,指节在葫芦肚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空洞的响。

元始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扎在通天脸上。

“诛仙四剑的锋芒,混在百万剑里——你以为我嗅不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四周的空气都凝成了铁块。

通天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面上却仍静如深潭。

“兄长说笑了。”

他吐出这几个字时,语调平直得像尺子量过,“我连气息都未外泄半分,何来出手?”

话虽恭敬,字缝里却渗着冷硬的抗拒。

元始的嘴角扯出一道讥诮的弧度。

“还在狡辩。”

他往前踏了半步,袍摆纹丝不动,“那四道斩裂天机的锐意,除了你那四把凶兵,这洪荒之中还有谁能散得出来?”

围观的众仙呼吸一滞。

诛仙四剑——光是这名字,就足以让许多修炼万载的老怪骨髓发寒。

传说那四剑悬起之时,连大罗金仙的血都会染透云霞。

若真是通天动用这等器来压晚辈……

“师伯错怪师尊了。”

带着酒气的嗓音斜 来,懒洋洋的,却像刀子划开了紧绷的绢布。

顾长卿倚在玉柱旁,脸颊泛着醺红,眼神却亮得骇人。

“刚才那百万剑意……嗝……是我引来的。”

他抬手抹了抹嘴角,笑得腔都在震动。

“万剑圣诀嘛,练成了就是这样——天地间游荡的剑意,管它有名无名,有主无主,都得听我调遣。”

通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

的确如此。

先前那诛仙四剑的剑意,是感应到顾长卿周身流转的某种牵引,自行破匣而出的。

这孩子……何时悟透了这般霸道的术法?

“荒唐!”

元始的斥责像闷雷炸开,“摄取万剑?连你师父都未必做得到!你一个初窥门径的小辈,也敢口吐狂言?”

四周的视线交织成网,怀疑的、惊异的、揣测的,密密麻麻落在顾长卿身上。

无人说话。

风穿过殿隙的嘶鸣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清凌凌的,像玉簪敲在冰面上。

“长卿没有说谎。”

所有的目光骤然转向声音来处——女娲静静立在云霞影里,衣袂如凝烟。

她甚至没看元始,只垂眸望着自己掌心一道渐渐淡去的白痕。

“方才万剑齐鸣时,我宫中那柄‘栖梧’……自己出了鞘。”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众人惊愕的脸。

“一道剑意从我识海里挣脱出去,融进了他的百万剑中。”

她顿了顿,“我控不住它。”

寂静像水般淹没了整个空间。

女娲从不说虚言——这是洪荒皆知的事。

元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盯着女娲的眼神像要凿穿顽石。

而女娲只是轻轻拂了拂袖,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凉。

女娲的声音落下后,殿堂里那些一直沉默的身影陆续抬起了头。

低语声像水波般漾开。

“方才我识海里的那柄剑,确实颤动了片刻。”

“原来不止我一人察觉。”

“还以为只是心神恍惚……”

议论渐渐汇聚成一片。

在场以剑为器者不在少数,先前那种冥冥中的共鸣太过清晰,无法用偶然解释。

风向悄然转变,越来越多视线投向那个执杯的身影,原先的怀疑被新的认知取代。

元始站在原地,脸色沉得如同结冰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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