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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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洞冻死,傻柱重生不做冤大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前世在食堂了一辈子,早起的习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吵醒里屋还在睡觉的何雨水,转身进了厨房。
灶火点燃,铁锅烧热,他舀了白面,打了两个鸡蛋,快速揉面擀皮,包了二十多个皮薄馅大的猪肉白菜饺子,又熬了一锅小米粥,贴了两个玉米饼子。
等何雨水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摆上了桌,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裹满了整个屋子。
“哥,你咋起这么早啊?”何雨水看着一桌子的饭,眼睛都亮了,鼻子忍不住吸了吸。
以前别说饺子了,就连玉米饼子,她都得省着吃。哥哥以前发了工资,大半都给了贾家,兄妹俩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才两天,她顿顿都能吃饱,还能吃上鸡蛋和肉,跟做梦一样。
“今天头一天正式去厂里上班,不得早点起。”何雨柱笑着把筷子递给她,把盛好的饺子推到她面前,“快吃,锅里还给你留了十个饺子,中午你自己热着吃。我给你在抽屉里放了两毛钱和一斤粮票,要是想吃零嘴,就去门口的供销社买,别舍不得花。”
“还有,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我不在家,谁敲门都别开,尤其是贾家的人,听见没?”
“听见了!”何雨水用力点头,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她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太好吃了哥!你做的饺子,比以前过年吃的还香!”
何雨柱看着妹妹吃得开心,心里也暖烘烘的。
前世他浑浑噩噩一辈子,最亏欠的就是这个妹妹。这一世,他不仅要让妹妹吃饱穿暖,还要让她一辈子都开开心心,不受半点委屈。
吃完早饭,何雨柱把家里的门锁好,揣着饭盒,大步朝着红星轧钢厂走去。
刚出胡同口,就遇上了摇着蒲扇溜达的三大爷阎埠贵。
看见何雨柱,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脸上堆着笑,打着哈哈:“柱子,上班去啊?”
“嗯。”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前一天他刚怼完三大爷,这老东西就又凑上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想占便宜。
果然,阎埠贵紧跟着他的脚步,搓着手笑道:“柱子,是这么个事。你三大妈娘家侄子下周结婚,想找个厨子做席,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你看你这手艺,肯定没问题,到时候你抽空去帮个忙?都是邻里街坊的,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
话没说完,何雨柱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三大爷,帮忙可以,规矩得先讲好。”
“上门做席,八凉八热十六个菜,工钱五块,两盒大前门香烟,一斤白酒,少一分都不行。要是菜钱让我垫,那得提前预付,概不赊账。”
阎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他本来想着,都是一个院的,找何雨柱帮忙,最多给点东西意思意思,甚至能让他白。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价钱报得明明白白,一分便宜都不让他占,比外面馆子的厨子要价还硬。
“柱子,这……都是一个院住着,哪用得着这么见外啊?”阎埠贵还想磨叽。
“亲兄弟明算账。”何雨柱直接打断他,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三大爷要是觉得贵,就找别人去。我这边,少一分都不。我还得上班,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直呼:这傻柱是真的彻底开了窍了!现在想从他身上薅一羊毛,都比登天还难!
……
红星轧钢厂,是四九城数得上号的大厂,上万名工人,光是食堂就有三个。何雨柱父亲何大清,以前就是一食堂的主厨,一手川菜做得出神入化,在厂里名气极大。
何雨柱刚走进一食堂的后厨,嘈杂的声音瞬间扑面而来。
后厨里蒸汽腾腾,十几个师傅和学徒正忙着备菜,切菜声、颠勺声、说笑声混在一起。看见何雨柱进来,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眼神各异。
“哟,傻柱来了?”一个胖师傅笑着喊了一声,是后厨的主厨马师傅,也是何大清以前的徒弟,“你小子可得好好,别丢了你爸的脸。”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
在他们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刚进厂的毛头小子,全靠他爹的关系才进了后厨当学徒,没什么真本事,还出了名的傻,被贾家耍得团团转。
前世的何雨柱,听见这话,肯定会急赤白脸地跟人争辩,非要证明自己有本事。
但现在,何雨柱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接话,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饭盒,拿起了菜刀。
案板上放着刚送来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何雨柱掂了掂菜刀,手腕一转,刀刃贴着案板落下,动作快得几乎出了残影。
只听见一阵密集又均匀的“笃笃笃”声,不过半分钟的功夫,一大块五花肉就被切成了薄厚完全一致的肉片,每一片都薄得能透见报纸,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跟用尺子量过一样。
刚才还哄笑的后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盘肉片上,又看向何雨柱,脸上的轻视瞬间变成了震惊。
这刀工!
别说是学徒了,就是后厨了十几年的老师傅,都未必有这个水准!
马师傅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看着那盘肉片,又抬头看向何雨柱,眼睛都瞪圆了:“柱子,这……这是你切的?”
“不然呢?”何雨柱笑了笑,放下菜刀,拿起旁边的土豆,又是一阵行云流水的作,眨眼间,一个土豆就变成了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分明,没有一断的。
后厨彻底炸了。
“我的天!这刀工也太绝了吧?何师傅这是藏拙呢?”
“难怪何师傅以前敢说,他的手艺不比他爹差,这是真有东西啊!”
“以前都以为他是傻小子,没想到人家是真有本事,就这刀工,后厨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马师傅看着何雨柱的动作,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着:“虎父无犬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柱子,以前是三大爷小看你了!就你这手艺,当学徒都屈才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这手艺,是在灶台前了四十年练出来的,别说这点刀工了,就是满汉全席,他都能做得有模有样。这点本事,在这些人眼里是绝活,在他这里,不过是基本功而已。
就在这时,后厨门口传来了一声阴恻恻的冷哼。
“切个菜而已,有什么好吹的?手艺再好,人品不行,也是白搭。”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贾东旭阴着脸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腰,眼神怨毒地盯着何雨柱。
昨天秦淮茹和贾张氏在何雨柱那里吃了瘪,哭着回家跟他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把他气得一夜没睡好。他早就憋着一股火,今天一上班,就直接冲到后厨来找何雨柱的麻烦了。
周围的人瞬间都不说话了,纷纷往后退了两步,等着看热闹。
谁都知道,贾家跟何雨柱以前走得最近,现在这是闹掰了。
贾东旭走进后厨,指着何雨柱,对着周围的人就嚷嚷起来:“大家伙都看看啊!这就是你们说的何雨柱!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
“我媳妇就找他借二斤棒子面,他不仅不借,还当众把我媳妇骂哭了!我妈去找他说理,还被他威胁要送派出所!我这腰伤了不了活,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就这么欺负人!还有没有良心了?”
他嗓门极大,一边说一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想煽动后厨的人一起指责何雨柱。
前世,他就经常在厂里散播何雨柱的谣言,毁他的名声,让厂里人都觉得何雨柱就是个愣头青、傻柱子,而他贾东旭是个老实人。
可今天,他的话刚说完,何雨柱就笑了。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菜刀,擦了擦手,看着贾东旭,慢悠悠地开口:“贾东旭,你说完了?说完了我问问你。”
“第一,你说你腰伤了不了活?我怎么昨天下午,还看见你在胡同口跟人打牌呢?腰伤了还能坐一下午打牌?我看你这伤,是装的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厂里有几个工人就住在同一个胡同,昨天确实看见贾东旭在打牌,当下就忍不住点头附和:“没错!我昨天也看见了!贾东旭打牌打得精神着呢,哪像腰伤了的样子?”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红了,梗着脖子喊道:“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咱们去胡同口问问就知道了。”何雨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第二,你说你家揭不开锅,找我借粮?”
“你贾东旭是二级工,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秦淮茹在厂里做临时工,一个月也有十五块。两口子加起来五十二块五的工资,养活五口人,绰绰有余。我一个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要养我十一岁的妹妹。”
“你一个月挣得比我多两倍多,还好意思找我借粮?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脸?天天盯着我这点工资,想吸我的血,你还要脸吗?”
几句话,字字诛心,怼得贾东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脚都没地方放。
周围的工人看贾东旭的眼神也变了,纷纷议论起来。
“合着是这么回事啊?自己挣得比人家多,还找人家借粮,这不纯纯耍无赖吗?”
“以前还总听秦淮茹说家里难,现在看来,是把人家傻柱当提款机了!”
“难怪人家不借,换我我也不借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贾东旭听着周围的议论,只觉得脸上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他恼羞成怒,攥着拳头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你他妈胡说八道!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何雨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前世跟人打架打了一辈子,还怕贾东旭这个软脚虾?
就在贾东旭的拳头快要挥过来的时候,马师傅一步上前,一把拦住了贾东旭,厉声呵斥道:“贾东旭!你想什么?这是后厨!是厂里的工作场所!你想打架闹事,滚出去打!再敢闹事,我直接报告厂保卫科!”
后厨的其他人也纷纷上来拉架,把贾东旭拦在了外面。
贾东旭挣了几下没挣开,看着何雨柱一脸淡定的样子,再看看周围人鄙夷的眼神,知道今天自己不仅讨不到好处,还把脸丢尽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指着何雨柱放狠话:“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拨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跑走的背影,后厨的人都哄笑起来,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以前都觉得何雨柱是个傻愣子,只会冲动打架,今天才发现,人家不仅手艺好,脑子也清楚,几句话就把贾东旭怼得哑口无言,半点亏都没吃。
何雨柱没把贾东旭的狠话放在心上。
跳梁小丑而已。
前世他能把贾东旭拿捏得死死的,这一世,更是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突然被推开,厂办的秘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焦急地对着马师傅喊道:“马师傅!快!部里的领导突然来厂里视察,中午要在食堂吃饭!李厂长特意交代,要做几个硬菜,拿出咱们轧钢厂的最高水准!你赶紧准备!”
这话一出,后厨瞬间安静了。
马师傅的脸瞬间就白了,额头瞬间冒出了汗。
部里的领导?
这可是天大的事!要是菜做得不好,惹得领导不高兴,别说他这个主厨不成了,就连李厂长都得受连累!
可他的手艺,都是跟何大清学的,只学了个皮毛,最拿手的也就那几样家常菜,本拿不出能招待部里领导的硬菜!
马师傅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哪会做那些大菜啊?”
厂办秘书也急了:“马师傅,你别慌啊!赶紧想办法!领导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周围的师傅们也都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这个活。
招待部里的领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做好了有功,做不好,那可是要担大责任的!
就在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的时候,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马师傅和厂办秘书,淡淡开口:“我来吧。”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马师傅愣了一下,看着何雨柱,又惊又喜:“柱子?你……你能行?这可是招待部里的大领导!”
“放心,出了问题,我担着。”何雨柱语气笃定,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给我打下手,半个小时,八道热菜四道凉菜,保证让领导满意。”
他前世在轧钢厂了一辈子,不知道招待过多少大领导,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点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马师傅看着何雨柱笃定的眼神,想起了他刚才那出神入化的刀工,又想起了他爹何大清当年的手艺,一咬牙,当即拍板:“好!柱子,就交给你了!后厨所有人,都听你调遣!给你打下手!”
何雨柱也不废话,当即开始分配任务。
谁备料,谁切菜,谁烧火,谁调酱汁,安排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混乱。
他自己则站在主灶台前,铁锅烧热,宽油下锅,手腕翻飞,颠勺、下料、翻炒、勾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锅里的食材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引得周围打下手的师傅们连连惊叹,眼睛都看直了。
不到四十分钟,八热四凉十二道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车上。
开水白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樟茶鸭子、水煮肉片、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每一道菜都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厂办秘书看着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连连赞叹:“好!太好了!何师傅,太谢谢你了!”
他不敢耽误,立马让人推着餐车,朝着厂部的招待室送去。
后厨的师傅们围着灶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崇拜。
“何师傅!您这手艺也太绝了!比当年何师傅在世的时候,还要厉害!”
“刚才那颠勺!我眼睛都没看清,菜就出锅了!这才是真本事啊!”
“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何师傅,以后我就跟您学手艺了!”
何雨柱笑了笑,擦了擦手,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厂办秘书就一路小跑着冲回了后厨,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人还没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何师傅!成了!太成了!”
“部里的领导对菜赞不绝口,说这是他们吃过最好的川菜!李厂长也高兴坏了,特意让我来叫你,要亲自见见你!”
这话一出,后厨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满眼的羡慕。
被厂长亲自接见,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何雨柱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淡定地点了点头,跟着厂办秘书,朝着厂部办公楼走去。
厂长办公室里,李厂长正陪着部里的领导说话,看见何雨柱进来,立马笑着站起身,对着他招了招手:“你就是何雨柱?好小子!手艺真是绝了!刚才王主任一个劲地夸你,说你做的菜,比北京饭店的大厨做得都好!”
旁边的王主任也笑着点头:“小何师傅年纪轻轻,手艺这么好,真是难得!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对着两人微微鞠躬:“厂长过奖了,王主任过奖了。能让领导吃得满意,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话得体,不慌不忙,完全没有一个学徒工见到大领导的局促,李厂长看着他,更是满意。
“好小子,不仅手艺好,还懂事!”李厂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即拍板,“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当学徒了!我正式提拔你为一食堂的二级厨师,享受二级工待遇,工资每月三十七块五!后厨的事,马师傅为主,你为辅!好好,厂里不会亏待有本事的人!”
三十七块五!
跟贾东旭的工资一模一样!
何雨柱刚进厂一天,就从学徒工直接提为二级厨师,工资翻了一倍还多!
这在红星轧钢厂的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何雨柱心里没有太多波澜,这都是他应得的。他对着李厂长微微鞠躬:“谢谢厂长!我一定好好,绝不辜负厂长的信任!”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拿着调令,走在回食堂的路上。
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看着手里的调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前世,他熬了整整三年,才从学徒工熬成二级厨师。
这一世,他只用了一天。
贾东旭,易中海,你们不是想在厂里拿捏我吗?
现在,我和贾东旭平级了。
接下来,咱们的账,该慢慢算了。
而此时,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正跟人抱怨何雨柱,听说了何雨柱被厂长亲自提拔为二级厨师的消息,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脸绿得跟猪肝一样。
不远处的易中海,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阴鸷。
这个何雨柱,好像真的脱离他的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