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放电影足足五,许大茂终于拖着放映设备,风尘仆仆地回了红星轧钢厂,又辗转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胡同口,他就察觉院里气氛不对劲,往里碰面就唠嗑的邻居,要么对他避之不及,要么说话吞吞吐吐,提及院里近期的事,个个都讳莫如深,唯独提到何雨柱时,语气里全是敬重,连带着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许大茂心里犯嘀咕,放下设备就直奔自家屋,刚放下东西,就撞见出门打水的三大妈,连忙拉住人,掏出兜里揣的瓜子递过去,堆着笑打听:“三大妈,我这刚下乡回来,院里是出啥大事了?怎么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三大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把这阵子院里、厂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跟许大茂说了。从贾东旭作死被开除、秦淮茹联合贾张氏欺负何雨水被怼,到两人勾结易中海给何雨柱设圈套、诬陷食堂主任中饱私囊,再到阴谋败露、易中海被降职罚薪做检讨,贾家彻底沦为全院公敌,桩桩件件,听得许大茂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跟何雨柱斗了大半辈子,向来是针尖对麦芒,平里逮着机会就互相挤兑、使绊子,许大茂仗着自己是放映员,能到处捞好处,又会讨好领导,向来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总觉得他就是个愣头愣脑的厨子,随便拿捏。
可他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何雨柱居然彻底翻了身。不仅从一个普通厨子,一路升到轧钢厂一食堂主任,手握食堂大权,深得厂长器重,还接连拆穿贾家、易中海的阴谋,在院里彻底立威,成了全院邻居都信服的主心骨。反观易中海,没了往的威望,贾家更是彻底垮台,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
许大茂摸着下巴,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他向来是个趋利避害、精于算计的人,以前跟何雨柱作对,无非是觉得他好拿捏,又看不顺眼他过得舒坦。可如今今非昔比,何雨柱在厂里是厂长眼前的红人,食堂主任的位置举足轻重,全厂工人的伙食都攥在他手里,在院里更是说一不二,威望远超三位大爷。
要是再像以前那样,跟何雨柱硬碰硬,对着,非但占不到半点便宜,反倒可能把自己搭进去。万一得罪了何雨柱,他在厂里、在院里都没法好过,甚至连放映员的工作,都可能被何雨柱找机会拿捏。
思来想去,许大茂心里打定主意——不能再跟何雨柱硬碰硬,必须改变态度,收起往的针锋相对,转而示弱服软,就算不巴结,也得维持表面和气,绝不能再轻易得罪这个如今惹不起的何雨柱。
打定主意后,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特意从下乡带回来的土特产里,挑了两斤上好的红枣,拎着就朝着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此时何雨柱正陪着妹妹何雨水吃饭,屋里飘着饭菜香,敲门声骤然响起。
“哥,谁啊?”何雨水放下筷子,好奇地问道。
“我去看看。”何雨柱起身开门,一看来人是许大茂,眉头瞬间皱起,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有事?”
换做以前,许大茂肯定会先阴阳怪气怼两句,可今天,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忙把手里的红枣递上前,语气格外客气:“柱子,哦不对,何主任!我这刚下乡放电影回来,带了点土特产,不值钱,给雨水丫头补补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客气,让何雨柱都愣了一下,心里瞬间警惕起来。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家伙向来是无利不起早,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许大茂见他不接,也不尴尬,自顾自把红枣放在桌上,搓着手笑着说道:“何主任,我这下乡几天,回来才听说院里、厂里的事,以前是我不对,老是跟你抬杠、找你麻烦,是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这番服软认错,说得格外诚恳,半点没有往的嚣张跋扈,“以后咱们同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前的恩怨咱就翻篇,以后我肯定老老实实的,绝不跟你作对,厂里院里,你说啥就是啥,我绝对配合!”
何雨柱看着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无非是看到自己如今地位稳固,惹不起了,才想着示弱讨好,免得被牵连。
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许大茂,你我之间,往的恩怨我没放在心上,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不招惹我,不打我妹妹的主意,不搞那些歪门邪道,咱们自然相安无事。”
“肯定!肯定!”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笑容更盛,“我保证安分守己,以后咱们和睦相处,和睦相处!”
他又客套了两句,见何雨柱态度冷淡,也没多逗留,识趣地告辞离开。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何雨水满脸疑惑:“哥,许大茂怎么突然变好了?以前他总跟你吵架。”
何雨柱关上门,冷哼一声:“他不是变好,是识时务,看到哥现在有本事了,不敢招惹了,才来装好人。别理他,只要他不惹事,咱们就不用跟他计较,要是他敢耍花样,哥照样收拾他。”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许大茂回到自家屋,心里依旧忐忑,却也松了口气。他清楚,这次主动服软,算是暂时稳住了何雨柱,避免了被针对的风险。但他心里那点不服气,依旧没彻底消散,只是把心思藏得更深,打定主意以后不再明着作对,转而暗中观察,绝不轻易再得罪何雨柱半分。
没过多久,许大茂主动向何雨柱示弱、不再针锋相对的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邻居们更是愈发敬重何雨柱,连向来牙尖嘴利、爱惹事的许大茂,都不敢再跟他作对,足见何雨柱如今的威望。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愈发落寞。连许大茂都知道讨好何雨柱,唯独他,算计了一辈子,彻底得罪了何雨柱,养老指望彻底落空。
贾家屋里,更是一片死寂。秦淮茹被开除临时工,没了工作,贾东旭整酗酒,贾张氏唉声叹气,听着院里邻居对何雨柱的夸赞,再想想自家的处境,个个都满脸怨毒,却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何雨柱对此毫不在意,许大茂的转变,在他意料之中。他从来没想过主动针对谁,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算计自己和妹妹。
不管是之前的贾家、易中海,还是如今服软的许大茂,他都只有一个态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姑息。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心里愈发坚定,往后的子,他会牢牢守住自己的生活,在轧钢厂站稳脚跟,在四合院护住家人,任谁再有歪心思,都别想撼动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