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冰冷的目光直刺向许大茂,瞬间让藏在人群里的许大茂心头一紧,脸上的窃喜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假装低头沉思,试图掩饰心虚。
李厂长看着闹哄哄的场面,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却没有立刻发火,而是看向何雨柱,沉声道:“何主任,你说有人蓄意破坏,可有证据?”
“厂长放心,我这就拿出证据,给全厂领导、职工代表一个交代!”何雨柱语气笃定,转头对马师傅吩咐,“马师傅,立刻去后厨,把今天评鉴会所用的所有青菜、凉菜的清洗台账、剩余食材全部拿来,再把后厨的卫生检查记录、员工上岗的发帽佩戴情况一并带来!”
马师傅应声立刻跑去后厨,很快就抱着一沓台账和剩余食材赶了回来。
何雨柱当着所有人的面,翻开清洗台账:“各位领导、各位代表,咱们食堂的青菜清洗,都是分三道工序,专人清洗、专人检查,每道工序都有签字记录。今天评鉴会用的青菜,是早上六点亲自去菜市场采购的新鲜青菜,清洗后全程加盖防尘罩,绝不可能出现头发这种异物。”
他又拿起筷子上的头发丝,对比了一下后厨员工的发帽:“咱们后厨所有员工上岗,必须佩戴发帽,头发丝绝不可能外露。而且这头发丝,长度、粗细都一致,明显是故意放置的,不是意外掉落。”
紧接着,他又指向那几个带头起哄的工人,语气锐利:“你们三位,刚才说在菜里发现头发,可我看你们碗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过,反而筷子上的头发丝显得格外显眼。再者,评鉴会开始到现在,你们三人全程盯着菜品,每道菜刚端上桌就立刻查看,未免太刻意了吧?”
那三个工人被问得脸色发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许大茂藏在人群里,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敏锐,一眼就看穿了破绽,连忙扯着嗓子帮腔:“何主任,你这是强词夺理!大家都亲眼看见头发了,就是食堂卫生不达标,你别想推卸责任!”
“许大茂,你急什么?”何雨柱转头看向他,眼底寒光一闪,“这事从头到尾,你比谁都清楚。昨天下午你假装来食堂打饭,偷偷在备菜区停留了二十分钟。还有,昨晚十点,你借口东西落在厂里了,回到厂里拿东西,保卫科的巡逻记录也有记载——你说,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鄙夷。
许大茂的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着,拼命辩解:“你……你胡说!我没有!我就是东西落在厂里宣传科办公室了,我就是来厂里拿东西的,我没去过食堂后厨。”
“没去过?”何雨柱冷笑一声,对着保卫科事说到:“同志,麻烦你们去询问一下,昨晚值夜班的保卫科同志,看一下许大茂昨晚出厂的时候,有没有携带什么东西?我记得厂里有规定: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只要进出轧钢厂的人都要检查有没有携带违禁物品!”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的脸色一下苍白如纸,腿脚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但谁也没去管他的不对劲。
保卫科的同志立刻行动,很快就把下夜班在家休息的同志叫了回来,并当着现场所有工人和厂里领导的面,当面询问此事;不一会,值夜班的同事就把对许大茂进出厂区的检查结果说的明明白白,其从厂里出去的时候,身上本没有带任何东西;值夜班的保卫科同志还多嘴问了一句:“许放映员你不是忘记东西了吗?怎么没拿着东西一起回家?”
许放映员还说可能是他记岔了,应该是落在家里了,在厂里没找到,他回家去找找,就出了厂区。
铁证如山!
全场的喧闹声瞬间变成了对许大茂的唾骂声,许放映太不要脸了,怎么会这种事。
“原来真是许大茂搞的鬼!太恶毒了吧!”
“难怪他突然对何主任服软,原来是憋着坏水想害人家!”
“这种人太阴险了,必须严肃处理!”
不然后面还会想方设法的去祸害其他人,有几个工人大声的说着,请厂长严惩许大茂,瞬间在场的所有工人都齐声附和,要求严惩许大茂。
李厂长看着此时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许大茂!你身为轧钢厂职工,居然蓄意破坏食堂工作,诬陷食堂主任,给厂里抹黑!你可知罪?”
许大茂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被何雨柱轻松拆穿,还把自己的丑事彻底暴露在全厂面前。
“厂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许大茂趴在地上,对着李厂长连连磕头,哭得撕心裂肺。
可李厂长本不买账,当场宣布处理决定:“许大茂蓄意破坏职工评鉴会,诬陷同事,败坏厂里风气,影响极其恶劣!即起,调岗降级,归到厂卫生队旗下,每天打扫全场厕所,没有重大立功表现,永不恢复放映员的岗位!同时,将此事通报全厂,以儆效尤!”
调岗降级,打扫全场厕所!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在许大茂头上。
他瘫在地上,彻底傻了眼。放映员的工作是他这辈子的依仗,如今被调岗,以后别说在轧钢厂立足,就连四合院里的邻居,甚至是南锣鼓巷的所有街坊邻居,都没人会瞧得起他。
院里的邻居看着被保卫科带走的许大茂,一个个都拍手叫好。谁都没想到,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放映员,居然敢暗中算计何雨柱,最终落得个被调岗扫厕所的下场。
易中海坐在食堂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连许大茂这种一直跟何雨柱作对的人,都栽了跟头,他彻底明白,自己在四合院里、在厂里,怕是难有翻身掌控傻柱的机会了。
何雨柱看着被带走的许大茂,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不是没想过留手,可许大茂的算计太歹毒,差点毁了他作为厨子的名声,这种人,绝不能姑息。
解决了许大茂的事,评鉴会继续进行。
有了之前的曲,职工代表们更加认真地品尝菜品,纷纷给出高分。李厂长看着何雨柱从容不迫的样子,对他更加满意,当众宣布:“此次评鉴会,一食堂以满分成绩通过!何雨柱同志工作能力突出,责任心强,经厂领导研究决定,授予何雨柱‘红星轧钢厂优秀管理部’称号,额外奖励工资一级,月工资升至六十五块!”
六十五块!一级优秀管理部!
这意味着,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地位,又上了一个台阶,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优秀管理部。
后厨的员工欢呼雀跃,围着何雨柱不停叫好。
何雨柱对着李厂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厂长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把食堂工作做得更好,不辜负厂里的信任!”
评鉴会结束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走进院门,就被邻居们团团围住,纷纷夸赞他厉害,不仅揪出了许大茂,还拿到了厂里的奖励。
何雨柱一一笑着回应。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四合院里再也没人敢暗中算计他。无论是贾家、易中海,还是之前的许大茂,都彻底成为过去。他在轧钢厂、在四合院,都彻底站稳了脚跟,成了真正说一不二的主心骨。
回到屋里,何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看到何雨柱回来,立马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跑过来:“哥!听说你评鉴会办得特别好,还被厂里表扬了?太厉害了!”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着说道:“小意思。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再买个新书包,奖励我的乖妹妹。”
“太好了!哥你真好!”何雨水开心地扑进他怀里。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何雨柱看着妹妹开心的笑脸,心里愈发坚定。往后的子,他会守着妹妹,守着这方小小的天地,把子过得越来越红火。那些曾经欺压他、算计他的人,都只能在四合院里,看着他和妹妹越过越好,再也无法掀起半分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