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没人比我更懂禽兽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神仙哥大大笔下的江丰活灵活现,传统玄幻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51214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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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牛犊般体型的恶犬,江燕像护犊子一样挡在江丰身前,对着獒犬就是一拳。
以她灵武三境的战力,若是打中了,这条恶犬必然要吃些苦头。
可是,此犬十分有灵性,一个狮子甩头,用侧脸化解了这一击的力道,随即咬向江燕的脖子。
江燕不得不闪避,然后一记反手推掌。
这一击打中了,却也只是将恶犬打得趔趄了一下,反倒是把身后的江丰暴露了出来。
糟糕!
正要补救,却发现江丰嘴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黑狗呜咽一声,原本凶神恶煞的恶犬,匍匐在地,温顺得如同一条哈巴狗!
“乖啊,一会给你肉骨头吃!”江丰拍拍它的脑袋。
“旺旺~” 偌大的獒犬,竟露出谄媚的表情,还在江丰脚上的鹿皮靴上舔了舔,活脱脱一条舔狗!
“黑子~” 放狗的青年怒喝一声,他本想用自家的恶犬给江丰一个深刻的教训,没想到这条狗中途掉链子,心中暗气:回头就炖了它。
獒犬被主人一声呵斥,如梦方醒地站了起来,对江丰却是忌惮地倒退了几步,它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这个人太邪性,它决定离对方远一些。
一场虚惊,把看门的管事吓了一跳,若真死了人,那乐子就大了。
“表少爷,请您把你的爱犬带走吧,在这里不合适!”
“哼,本公子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赵绪,这里是薛家,不是你赵家!” 一个手摇折扇的青年走了过来。
被称为赵绪的青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怎么,薛四哥,又被撵出来了?”
“哼,不知哪个长舌妇,告老子的刁状,若是被我知道,看不打掉他满嘴的牙齿!”
赵绪脸色微变:“你去芙蓉楼的事,谁人不知?还需要告状!”
“那个长舌妇不会就是你吧?”
“四哥误会了,我怎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否则给你好看!”
这位忽然注意到江燕,不由眼前一亮:“小娘子有何事来我薛府!”
江燕对薛家的情况有所了解,住在这里的是薛家长房,姓赵的既然称其为四哥,那就只能是薛家长房第三代,排行在四的薛邵了。
看其轻佻的模样,确定是那个纨绔无疑,她还是福了一礼:“我们来自郭北江氏,我弟弟与贵府的薛灵儿有婚约,今特来拜访!”
“与九妹有婚约?啊~我想起来了,年前你们家还送来了不少礼物是吧?”
“正是!”
“既然是亲戚,快里边请!”
女婿初次上门,乃是大事,直接让人进去,那就是失了礼数。
看门的管事急忙小声提醒了一句,薛邵顿时一拍脑袋:“差点又做错了事,你派人通告吧,我与亲家姐姐叙谈一二。”
“是!”
管事走了,赵绪笑道:“薛四哥你先别急着认亲,灵儿表妹虽然身体不好,好歹是大家闺秀,岂能嫁给一个来自乡下的傻子?”
“赵老二,你什么意思?”
“那小子,脑子不太灵光,是个半傻子,如果成了薛家的乘龙快婿,整个青州都得耻笑!”
薛邵的目光顿时由江燕移到了江丰身上:人长的不算俊秀,但是虎脑,五官端正,且目光清澈,不像傻子。
“赵老二,你是不是跟人家有仇,故意埋汰人家?”
“我这可是其兄长亲口所说,江游你也是认识的,他们是一家子!”
“感情那个小白脸,跟我家还是亲戚啊!”
“你别管什么亲戚不亲戚了,你愿意有个傻子妹婿吗?”
“不愿意!”
“那你还不把人轰走?”
“我看不太像啊~”
薛邵走到江丰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伸出两手指:“这是几?”
江丰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赵绪。
“你指他什么?我问你是几!”
江燕赶紧接口:“我弟弟的意思是,那个人是老二!”
薛邵恍然,不过江丰没有直接回答,他还是不放心,又伸出了五手指:“这是几?”
“五~”
“赵老二,人家不傻啊,你别乱造谣!”
“你那题目也太简单了,傻子都会,我来出一题!”
“行,你出题!”
赵绪走了两步,忽然注意到院里树上的鸟雀:“说,树上有三只鸟,砸死了一只,还剩下几只?”
“你这出的题,跟我的题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有几只?”
“当然是两只了?”
赵绪并不直接给出答案,拿起一块石头甩出,一只鸟应声而落,另一只鸟吓跑了,可是,还有一只鸟在树上叽叽咕咕,不知要表达什么。
薛邵不由挠挠头:“居然还剩下一只,这题目的确有点难度!”
赵绪则面露惊愕之色,不该都跑掉吗?剩下的那个是只傻鸟吗?
江燕自然是认识寒号鸟的,出现这样的结果,也让她忍俊不禁,貌似几个宠物,都被自家傻弟弟驯成灵宠了!
考证江丰是不是傻子的闹剧没有继续,因为有人来了。
此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薛邵见了这位,乖巧得如同小猫:“大兄!”
“父亲罚你抄写家训一百遍,还不去!”
“是~”
目送他离开,来人对着江燕一拱手:“世妹、贤弟,今家里有客,多有怠慢,只能请你们先到偏厅叙话了!”
江燕急忙还礼,她已经猜出,来人大概是薛家第三代的老大薛泽,未来薛家的家主。
“是我们来的唐突,事先没有送拜帖,让世兄为难了!”
“无妨,里边请!”
来到偏厅,有三名中年女子就座,薛泽朗声道:“母亲,二姨娘、三姨娘,北郭江家的世妹和贤弟到了!”
江燕拉着江丰行大礼:“见过薛伯母和两位姨娘!”
中间的雍容妇人起身相扶:“不必多礼,让我看看!”
江燕知道要看的可不是她,而是江丰,微微退后半个身位,又不敢太拉开距离,以免弟弟应对失当,自己能及时弥补。
江丰对这门亲事没有必得之心,甚至是来等着对方开口退婚的,但是,被这般审视,也有点发毛。
“贤侄可曾识字习武?”
江丰又挠了挠头:“我,我比较笨,只简单识几个字,也没怎么练过武!”
九岁了,还处于半蒙昧状态,在薛家这样的世家,那就属于废柴中的废柴。
然而这位薛夫人,并没有因此而嫌弃:“学文只是涨见识,习武只是为了保家卫国,以咱们的条件,不习文练武,完全可以当个富家翁,平平安安过子嘛,贤侄请坐!”
姐弟俩有点懵,听这位薛夫人的口气,没本事似乎还成了优点。
落座之后,两位姨娘开始问东问西,诸如家里有几口人,田产多少,去年的收成几何,平常都做些什么等等。
这些话全是问向江丰的,回答这样家长里短的问题,自然没什么难度,江燕不由暗松了口气,这薛家人没有摆豪强大族的架子,今天的事八成没问题。
于是,她见缝针,说明了来意。
“薛伯母,前些子,外子所说之事,不知贵府可否答允?”
何忠收到眼色,将礼物呈上。
薛夫人并没有打开礼盒:“你是说关于贤侄去武道院的事吧,既然资质一般,何必浪费一个武道院的名额?不如在家当个闲散的富家翁,岂不是更好?”
“上武道院,此乃先父遗愿,想让阿弟有个前程!”
“资质不好,纵然上了武道院,也不见得有什么前程!”
“这一点,父亲生前已经安排,武道院的事,还望伯母成全!”
“若是求亲,倒不是不能商量,去武道院,还是算了吧!”
江燕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不该是两个孩子年岁太小,婚姻的事以后再说吗?
不该是看到礼物,惊喜万分,一口答应送出名额吗?
江丰也是诧异之极,传说中的退婚流没出现,强要秘方的情形也没发生,自己这个重生者,果然没有主角模式!
场面有些尴尬,良久,那位薛家大少薛泽打破了尴尬:“武道院的事,还要看祖父和父亲的意思,世妹贤弟远道而来,不妨先在府上休息,待父亲送走贵宾,再来决定武道院之事!”
“既然家里有客,我们改再来拜访吧!” 江燕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里逗留。
“也好,薛叔,代我送客!”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着姐弟俩走了。
薛夫人目送他们离去,有些不满地说道:“阿泽,这个江丰,并不像传言中所说是个傻子,与妹成亲,倒也合适,双方有婚约,他们想推也推不掉,何必生出枝节,还要浪费一个宝贵的武道院名额?”
“母亲,父亲当年身中奇毒,是江万鹤相救,而且双方早有约定,以秘方交易一个武道院名额,那个秘方对咱们家十分重要;再者,灵儿之病,恐难长寿,强行让两人成亲,让人说咱们家恩将仇报,以父亲的为人,您觉得他会答应吗?”
薛夫人想到自家夫君的为人,顿时泄气:“可怜我的灵儿,老天不公,偏偏让她染上寒湿痹症这等恶疾!”
母子正说话之际,江燕和江丰却是遇到了一个由丫鬟搀扶的少女。
这少女全身裹在裘皮中,小脸煞白,唯有一对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
薛管家见了急忙行礼:“九小姐,外面寒冷,因何出来?”
“听说江家姐姐和世兄来了,我来见一见!”
“这两位便是!”
江燕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刚要表示一下亲近,手不由一抖:“你的手这么凉?”
“江姐姐,我患有寒湿痹症,不想耽误世兄,这门婚事还是退了吧!”
寒湿痹症啊!
江燕暗吸了口凉气,这种病她略有耳闻,堪称不治之症,若是给自家兄弟找这样的媳妇,九泉之下,如何与父母交代?
可是…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前的黑狗蹿了过来,搀扶薛灵儿的丫鬟吓的一松手,薛灵儿站立不稳,向地上倒去。
江丰就在跟前,眼疾手快将她扶住,顿时间四目相对,那一刻,仿佛有电流,在二人之间传递信号。
“表少爷,若是伤了九小姐,看你如何交代!” 薛管家呵斥道。
赵绪尴尬:“刚才看到一只傻鸟,小黑去抓鸟,冲撞了九妹,我这就道歉!”
他转过头来,却见一男一女两名少年,依然保持着半拥半抱的姿势!
“好你个乡下小子,竟然敢亵渎九妹,找打!”
说完就要冲上去。
江燕唯恐弟弟吃亏,急忙迎上。
“滚开!”
“该滚的是你!”
“今天就替江二郎,教训一下你这个臭娘们!”
两人在薛家的大院里动起手来,都是客人,薛管家略一犹豫,觉得还是薛泽来处理比较好。
薛灵儿站了起来,煞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世兄,谢谢你!”
江丰挠挠头:“世妹的手好凉,我再给你暖暖吧!”
这个世界,对男女大防虽然不怎么看重,不过,女孩子的手,也不是随便就能握的。
薛灵儿却是点点头,自从得了寒湿痹症,她一直被病痛折磨,可刚才不知为何,从江丰手上传来的热流,竟让她无比舒服。
“世妹,你这病应该不是天生的吧?”
“实不相瞒,我是六岁之时,因为习武出了岔子,便落下了这等恶疾!”
江丰心里有数了,他之所以如此唐突,是因为发现对方身上的冰寒之气,与他所修炼的阴性真气极为相似,这才尝试用阳性真气试一试。
旁边的小丫鬟,看着两人牵手的模样,感觉非常和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二人,这样做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而就这时,一声威严的呵斥传来:“赵绪,你因何在此打斗,成何体统!”
“姑,姑父~”
从正厅出来数人,有男有女,说话者五十岁左右,眼神凌厉,短须如针,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江丰猜测,这位大概就是那位薛家二代的当家人薛文州了,不过,他注意到这几人中有个熟悉的面孔,正是那位来自天师府的慕容霜。
那么慕容霜等人拱卫的华服少年,又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