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中的李飞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男频衍生风格小说被油泼面一大碗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油泼面一大碗”大大已经写了205255字。
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飞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刘大妈家的那个洞,一会儿是赵老三手上的炭黑,一会儿又是刚才那个脚步声。
父亲笔记里的那句话又浮上来——
“他走路的声音很轻,但脚步落地时,有一声极细微的‘咯吱’。那是四合院老门槛才会发出的声音。这个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一大爷易中海,就是这个人吗?
李飞不知道。但他知道,从明天起,他得好好看看这位“一大爷”。
—
第二天一早,李飞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咕叫,空落落的,像是有只手在里头拧。他爬起来,用搪瓷盆里的凉水洗了把脸。水冰得扎手,毛巾冻得硬邦邦的,在手里掰都掰不开。他使劲搓了搓脸,对着墙上那块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瘦得跟麻杆似的,脸色发黄,眼底还有没褪尽的血丝。这副身子骨,偷鸡被傻柱追都跑不过,堵秦淮茹说浑话被贾张氏骂得抬不起头——在这院子里,他就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把。
他穿上那件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露出几缕棉花。裤子短了半寸,用布条系着。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鞋底早就磨薄了,站在地上能感觉到凉气往上钻。
他开始翻箱倒柜找吃的。
柜子里空得吓人。小半袋棒子面,几个发芽的土豆,一棵冻得硬邦邦的白菜。盐罐子快见底了,油瓶子早就空了——上回炒菜还是三天前,那点油腥早就刮净了。墙角的煤球也没多少了,数了数,还剩十几块,得省着烧。
李飞站在灶台前,愣了一会儿。
上辈子他单身,但食堂管饭,饿不着。这辈子倒好,一个人,没爹没娘,工资还没发,家徒四壁。
他叹了口气,把发芽的土豆削了削,切吧切吧扔锅里,又掰了几片白菜帮子,加点水,撒了把盐,煮了一锅菜汤。棒子面兑水和成糊,贴在锅边,蒸了几个窝头。
炉子是那种铁皮炉子,烧煤球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响声。烟囱从窗户伸出去,拐了一道弯,外头冒着青烟。
这就是早饭了。
他蹲在炉子边,就着菜汤啃窝头。窝头粗,拉嗓子,得使劲嚼。菜汤寡淡,没油没盐,喝起来跟刷锅水似的。
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的食堂——红烧肉、炒鸡蛋、白米饭,想吃啥有啥。那时候还嫌食堂不好吃,现在想想,简直是天堂。
他苦笑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
吃完饭,他把碗筷收了,坐在炕沿上发呆。
这子,得想办法过下去。
工资一个月十八块,刚够买粮食。但这屋里的家当,样样都得添。炉子该修了,炕上的褥子薄得硌人,棉袄也破了几个洞。还有,他得买点油盐酱醋,不能天天吃白水煮菜。
他摸了摸口那枚勋章。
冰凉冰凉的,贴着肉。
要不,再进空间看看?
他集中精神,眼前白光一闪——
又是那个十平米见方的空间,四周雾蒙蒙的,脚下是黑色的土地。
他上次进来没细看,这回仔细打量了一番。
地是真的地,黑色的,松软软的,像是刚翻过。他蹲下抓了一把,土质不错,肥沃,还带着点气。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地,能不能种东西?
这个年代,什么都凭票供应。粮食要粮票,布要布票,油要油票,肉要肉票。他一个刚上班的小警察,工资低,没家底,子过得紧巴巴的。要是能在空间里种点东西,种点土豆、白菜、萝卜,至少冬天饿不着。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空间里的地,不用上肥,不用浇水,好像天生就能长东西。而且这里没有冬天,四季如春,种啥长啥。
他兴奋起来,在空间里转了一圈。
角落里还堆着那几样东西:笔记本、钢笔、压缩饼、水。压缩饼是上辈子剩的,就那么一包,舍不得吃。
他蹲下来,盯着那片黑土地。
种什么呢?
土豆最好,好活,产量高,能当主食。白菜也行,冬天缺菜,能换点东西。要是能种点葱蒜,炒菜也能有个味儿。
但种子从哪儿来?
得去社买。可他现在连买种子的钱都没有。
他站起来,又看了看那片地。
不急。慢慢来。先把子过起来,再想办法弄种子。
他退出空间,回到屋里。
炉子里的火快灭了,屋里又冷下来。他往里添了块煤,把炉子封好,正准备出门,忽然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
有人在说话。
不止一个。
李飞走到窗边,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往外看。
玻璃上结着冰花,他哈了口气,用手抹出一块亮的地方。
院子里站了好几个人。
贾张氏叉着腰,嗓门最大:“哎呀,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儿子没了,儿媳妇带着两个孩子挤一间屋,多紧巴啊!李飞一个人住两间西厢房,那不是浪费吗?”
她穿着件黑棉袄,头上裹着块旧头巾,脸冻得通红,嘴里喷着白气。
许大茂站在旁边,两手揣在袖子里,一脸看热闹的表情:“贾大妈这话有理。李飞那小身板,瘦得跟麻杆似的,一个人住那么大地方啥?让出一间来,帮衬帮衬困难户,也是应该的嘛。”
他穿着件蓝布棉袄,脖子上围着条旧围巾,冻得直跺脚。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碗,碗里是棒子面粥,正呼噜呼噜地喝。他一边喝一边看,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