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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把明珠让给假千金后,皇帝赏了我一颗夜明珠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崔婉柔婉柔)

及笄礼把明珠让给假千金后,皇帝赏了我一颗夜明珠

作者:小鱼

字数:11486字

2026-04-18 完结

简介

小鱼的《及笄礼把明珠让给假千金后,皇帝赏了我一颗夜明珠》真的是短篇小说的标杆之作,崔婉柔婉柔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小鱼,小说处于完结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1486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短篇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及笄礼把明珠让给假千金后,皇帝赏了我一颗夜明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那天,我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去了赏花宴。

没有流光锦,没有东海明珠。

但我凭着一手鉴赏百花的本事,随口指出了几盆名贵兰花的养护错处,引得长公主侧目。

回来的时候,我带回了长公主赏的一支金钗。

听说崔婉柔知道后,把屋里剩下的那点瓷器全砸了。

6

崔婉柔养了半个月的脸,终于消肿了。

虽然还留了点印子,但扑上厚厚的粉,倒也勉强能看。

为了挽回之前丢失的颜面,她在府里办了个小型诗会,请了京城一帮才子佳人,连我那个势利眼的哥哥崔恒也把他的同窗都叫来了。

花园里,人头攒动。

我正坐在凉亭的角落里嗑瓜子,看戏。

崔婉柔一身白衣,弱柳扶风地站在中央,手里拿着一把团扇。

“前几病中无聊,偶得一首咏梅诗,以此抛砖引玉,让各位见笑了。”

她清了清嗓子,念道: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好诗!好诗啊!”

崔恒第一个拍手叫好,“婉柔不愧是京城才女,这冰肌玉骨四字,写尽了梅花的神韵啊!”

周围的才子们也纷纷附和,夸得崔婉柔脸都红了,眼神不住地往人群中那位身穿锦袍的小侯爷身上飘。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屑。

“噗嗤。”

这一声笑在众人的赞美声中格外刺耳。

崔恒瞪了我一眼:“崔明心,你笑什么?你不懂诗书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崔婉柔也委屈地看着我:“姐姐若是觉得妹妹写得不好,大可指点一二。”

“指点谈不上。”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就是觉得这诗有点耳熟。”

“妹妹这上半句,确实是千古名句。但这下半句……”

我围着崔婉柔转了一圈,“怎么听着像前朝那位疯诗人苏癫子刻在他亡妻墓碑上的悼亡诗啊?”

全场瞬间安静。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翰林原本正闭着眼晃脑袋,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

“悼亡诗?”

他细细品了品,“冰肌玉骨清无汗……嘶!这确实是苏癫子形容他妻子尸身不腐的句子!后面那是形容墓阴冷的!”

老翰林脸色大变,指着崔婉柔:“你……你在这种大好春光里,念这种形容死人的诗句,简直是……简直是有辱斯文!晦气!太晦气了!”

众人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刚刚还在夸“神韵”的崔恒,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些才子佳人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崔婉柔,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崔婉柔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她是从一本孤本上抄来的,只觉得词句优美,哪里知道背后的典故!

“我……我不知道……我……”

她慌乱地解释,却越描越黑。

“啧啧啧。”

我摇了摇头,“妹妹,抄书也要看全了再抄啊。把死人用的东西往自己身上揽,你也不怕半夜苏癫子来找你聊聊?”

崔婉柔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

这次是真的晕,连那一摔都特别实诚,后脑勺磕在鹅卵石上,“咚”的一声。

7

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崔丞相背着手来回踱步,地上的紫砂壶碎片还没扫净。

“混账!全是混账!”

他指着崔恒和刚醒过来的崔婉柔骂,“一个不学无术,连悼亡诗都听不出来!一个爱慕虚荣,居然敢抄那种晦气东西!我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骂完了他们,他又转过头来瞪我。

“还有你!”

崔丞相指着我的鼻子,“既然知道那是悼亡诗,为什么不私下提醒妹?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穿她?你存心想搞垮我们崔家的名声是不是?”

看吧,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只要出了事,错的永远不是那个惹祸的,而是那个没帮着遮掩的。

我站在那,低眉顺眼。

“父亲教训得是。女儿当时也是太惊讶了,没忍住。毕竟谁能想到妹妹会把形容尸体的词用在自己身上呢。”

“你还敢顶嘴!”

崔丞相气得想动手,但看了一眼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五百两。”

他咬着牙说,“拿去!去给妹买套像样的头面,过几去王府赔罪。剩下的,算是给你的封口费。以后在外面,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不许再提今天的事!”

我瞥了一眼那张银票。

五百两。

这可是大手笔啊。

我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拿起银票,折好,塞进袖口。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父亲放心。”

我抬起头,眼神真诚,“只要钱到位,我是哑巴也会。以后妹妹就是指着煤球说是白的,我也绝对拍手叫好。”

崔丞相被我这副贪财的样子噎得半死。

“滚!都给我滚出去!”

我麻溜地滚了。

出了书房,我摸着袖子里的银票,心情大好。

买头面?

想得美。

我转身就出了府,直奔京城最大的“逍遥阁”。

我要给自己置办一套行头。毕竟过几天,我的“神医”马甲就要派上用场了。

8

半个月后,崔府又出事了。

老太君半夜突然中风,嘴歪眼斜,昏迷不醒。

太医院的院判都来了,把完脉直摇头:“老太君年事已高,这次风邪入脑,怕是……准备后事吧。”

崔丞相一听,腿都软了。

老太君身上还有个一品浩命的封号,若是这时候走了,他得丁忧三年。这丞相的位置,怕是就要换人坐了。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崔丞相抓着太医的手,“无论用什么药,一定要救活我娘!”

就在这时,崔婉柔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冲了进来。

“爹!我有办法!”

她一脸决绝,“这是我去清虚观求来的回魂符水,听说只要喝下去,就能起死回生!”

太医皱眉:“胡闹!病人现在牙关紧闭,怎么能灌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懂什么!”崔婉柔尖叫,“这是赐的!爹,快让祖母喝下去,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崔丞相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真的点了点头:“灌!快灌!”

几个婆子就要上前撬老太君的嘴。

我站在一旁,看着那碗不知掺了多少香灰和生水的脏东西。

这一碗下去,老太君这口气怕是直接就咽了。

“砰!”

我抬起脚,直接踹在那个婆子的手腕上。

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黑水流了一地。

“啊!崔明心你什么!”崔婉柔尖叫,“你要害死祖母吗!”

我没理她,直接走到床边,从袖口掏出一个布包。

展开。

九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拦住她!快拦住她!”崔夫人吓疯了。

“不想让她死就给我闭嘴!”

我回头,眼神冷厉如刀。

那一瞬间,常年身居上位的气势爆发出来,竟然真的把他们震住了。

趁着他们发愣的功夫,我手起针落。

百会、人中、风池……

九针落下,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全场死寂。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咳……咳咳……”

床上的老太君突然喉咙里呼噜一声,侧身吐出一口浓黑的痰。

眼睛缓缓睁开了。

“娘!娘你醒了!”崔丞相扑了过去,喜极而泣。

太医瞪大了眼睛,冲过来把脉,然后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这……这是早已失传的鬼门十三针?大小姐,您师承何人?”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

“乡下跟个赤脚大夫学的,用来扎猪治瘟病的,没想到对人也有用。”

太医嘴角抽搐。

崔丞相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刚想说什么,旁边的崔婉柔突然大声说道:“太好了!一定是我的符水感动了上天,祖母才醒过来的!虽然碗打了,但心诚则灵啊!”

崔夫人立马附和:“对对对!婉柔真是个福星!”

我看着这群自欺欺人的人,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这种功劳,给你们,你们敢接吗?

9

入夏的时候,京城爆发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时疫。

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死的人不计其数。

朝廷下令封城。

崔婉柔觉得机会来了。她建议崔丞相开仓施粥,博取一个“贤良济世”的美名。

崔丞相觉得此计甚妙,全权交给她去办。

结果崔婉柔为了贪那点差价,买了陈年的霉米。

这下好了。

原本就生病的百姓,喝了霉米粥,病情加重,当场死了好几个。

愤怒的流民拿着锄头和烂菜叶子,把相府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奸相害命!”

“人偿命!”

相府大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前厅里,崔婉柔吓得缩在崔夫人怀里瑟瑟发抖。

崔丞相急得满嘴燎泡,转了几圈,突然看向我。

“明心!你出去!”

他指着大门,“你就说那些米是你负责采购的!是你贪了银子!跟相府无关,跟妹无关!”

我看着他,像是看一个傻子。

“爹,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外面那些人要的是命,你觉得我去顶罪,他们就能放过相府?他们会直接冲进来把你撕了。”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崔丞相瘫坐在地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行了,别嚎了。我去处理。”

我走到大门口,让人打开侧门。

外面的人群瞬间涌动。

我站在台阶上,手里举着一块令牌。

“我是逍遥谷回春堂的东家!”

我气沉丹田,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霉米的事,我已经查清,是相府二小姐崔婉柔所为!但我今站在这里,不是来替她辩解的!”

“我是来救命的!”

“回春堂即刻起,在城南、城北设立施药棚!专治此次时疫!分文不取!药到病除!”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回春堂!我知道回春堂!那里的药神了!”

“活菩萨啊!”

我让人把几车早已准备好的药材拉出来,当场熬药。

百姓们排着队领药,喝下去没多久,症状就缓解了。

大家对着我磕头谢恩,然后转过身,把手里的烂菜叶子、臭鸡蛋,狠狠地砸向相府那块金字招牌。

崔婉柔躲在门缝里偷看,被一个飞进来的臭鸡蛋正中脑门。

黄色的蛋液流了一脸,比她烂脸的时候还精彩。

10

时疫过去后,皇帝论功行赏。

崔丞相以为霉米的事要被清算,整天在家里写请罪折子,头发都愁白了。

这一天,相府大门被敲响。

大太监带着两队御林军,浩浩荡荡地来了。

“圣旨到——”

崔丞相带着全家跪在前院,浑身发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氏长女明心,医术精湛,献方救疫,功在社稷……特封为清平县主,赏黄金万两,赐番邦进贡沧海夜明珠一颗!”

崔丞相猛地抬起头,一脸呆滞。

什么?不是抄家?是封赏?

大太监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县主,接旨吧。”

我接过圣旨,淡定谢恩。

两个小太监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上来,打开。

刹那间,一股柔和而幽深的光芒倾泻而出。

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通体幽蓝,宛如将整片大海封印其中。即使是在白天,它的光芒也足以让人目眩神迷。

在这颗夜明珠面前,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尤其是崔婉柔脖子上那颗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东海明珠。

此时此刻,那颗珠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死鱼眼珠子,灰暗,浑浊,可笑。

崔婉柔死死盯着那颗夜明珠,眼里的嫉妒都要化成实质的火喷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脖子上的珠子,脸涨得通红。

我拿起那颗夜明珠,走到崔丞相面前。

“父亲。”

我把夜明珠在他眼前晃了晃,“您看,这才是真正的明珠。您当初给妹妹的那颗……如今看来,是不是有点拿不出手啊?”

崔丞相看着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珠,又看看我那身代表着县主身份的诰命服,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终于意识到,他一直视若草芥的女儿,早已站在了他仰望不到的高度。

11

皇宫,庆功宴。

因为霉米的事,崔丞相虽然没被罢官,但也被皇帝狠狠申斥了一番,罚俸三年。

宴席上,崔家的位置被安排在最末尾的角落里,冷风嗖嗖地吹。

崔婉柔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粉色的流仙裙,想要在宴会上挽回一点颜面,或者勾搭个皇子翻身。

可惜,没人理她。

那些贵女们看到她,都掩着鼻子走,仿佛她身上还有臭鸡蛋的味道。

而我,穿着一身特制的流云锦道袍,端坐在皇帝下首的位置。

这是属于逍遥谷少谷主的殊荣。

“清平县主,朕这头风之症,多亏了你的针法。”皇帝举起酒杯,竟然亲自向我敬酒。

我连忙起身回敬:“陛下言重了,雕虫小技而已。”

长公主也笑着招手:“明心啊,上次你给我的那盆兰花,开得极好。改一定要来府上坐坐。”

“是。”

就连平里最冷傲的燕王,此刻也坐在我旁边,殷勤地帮我剥橘子。

“这个甜,你尝尝。”

我接过橘子,塞进嘴里。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崔家。

崔丞相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拼命给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让我把他也叫过去,或者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崔夫人拉着崔婉柔,一脸讨好地对着路过的宫女笑。

崔婉柔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指甲都要断了。

我收回目光,对着燕王笑了笑:“确实挺甜的。”

至于那一家子跳梁小丑?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

12

宴会结束后,回到相府。

崔丞相早就让人在正厅等着了。

一见我进来,他立马换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

“明心啊,回来了?累不累?爹让人给你炖了燕窝。”

他搓着手,眼神直往我身后的那些御赐赏银上瞟,“那个……皇上赏的这些东西,咱们是不是该入库了?毕竟你还是崔家的女儿,这些荣耀都是崔家的。”

“入库?”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父亲,您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甩在他脸上。

“啪!”

账册散开,掉在地上。

“这是这十年,我在外面流浪的花销。这是回府这几个月,你们给我的那些发霉的银炭、粗布衣裳、冷饭残羹的折算。”

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有那一百两和五百两的封口费,我都记着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崔丞相脸色发白。

“意思就是,咱们该算算总账了。”

我转身,对外拍了拍手。

“来人!”

呼啦啦,几十个身穿逍遥谷服饰的壮汉冲了进来。

“搬!”

我指着我的院子,“除了墙皮,连地上的土都给我铲三尺带走!那是我的风水,不能便宜了这帮人!”

“崔明心!你敢!”崔丞相气得浑身发抖,“你要分家?你要造反吗!”

我拿出一卷明黄的圣旨。

“陛下已经恩准,准我自立女户,另建县主府。从此以后,我崔明心与崔相府,再无瓜葛!”

“男婚女嫁,各不相!生老病死,互不来往!”

我把圣旨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掏出那块当初抢来的西山玉璧。

“哦,对了,还有这个。”

我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

玉璧四分五裂。

“这块破石头,还给你们。真的早就被我拿走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面如死灰的崔丞相,和瘫坐在地上的崔婉柔。

“你们守着这堆垃圾,过你们的豪门大梦去吧。”

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相府大门。

身后的哭嚎和咒骂,被我远远地甩在风里。

真吵。

13

三年后。

清平县主府,门庭若市。

我现在是太医院的挂名院判,也是逍遥谷的谷主。

想求我看病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谷主,燕王殿下又送东西来了。”

丫鬟抱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走进来,“说是给您解闷的。”

我逗了逗猫,心情不错。

“听说,崔家那个老头子快不行了?”

丫鬟点点头:“是。崔丞相自从被贬官后,身子骨就垮了,现在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那两个呢?”

“崔恒因为科举舞弊被流放了。至于那个二小姐……”

丫鬟掩嘴轻笑,“她名声太臭,没人敢娶。最后嫁给了一个猪的暴发户做填房。听说那暴发户喝醉了就,她现在天天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喊着说后悔当年没对您好点。”

我听完,没什么波澜。

因果,从来都不爽。

下午,我骑着马出城踏青。

路过城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

他瘫在烂泥里,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碎玉片,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明珠……我的明珠……”

那是崔丞相。

他到现在都在念叨明珠。

可惜,他这辈子,把真正的明珠当成了鱼目,把鱼目当成了宝贝。

我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睛猛地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明……明心……”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抓我的马镫。

我一夹马腹。

“驾!”

骏马长嘶一声,扬起四蹄,飞奔而出。

马蹄溅起的泥点子,甩了他一脸。

我迎着风,看着前方开阔的大路,天高云淡。

再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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