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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传承后,我在国宴用百鬼噬心图绝杀

作者:旺旺不白写

字数:13536字

2026-04-18 完结

简介

被夺传承后,我在国宴用百鬼噬心图绝杀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旺旺不白写大大笔下的宋砚礼林若若活灵活现,短篇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353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被夺传承后,我在国宴用百鬼噬心图绝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3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砰”地一声撞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照了进来,伴随着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谢知意!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在图谱里做了什么手脚!”

宋砚礼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他的脸上,脖子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抓痕,甚至还有抓破皮的血迹。

看起来像个怪物一样狰狞恐怖。

“是你!一定是你!你故意把假的图谱给我们!”

他疯狂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眼球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看着他这张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宋砚礼。”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图谱是真的。”

“只不过,那是用来招魂引蛊的《百鬼噬心图》。”

“怎么样,这份大礼,你们喜欢吗?”

“你个贱人!”

宋砚礼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透出的阴冷让他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打啊。”

我冷笑出声。

“你现在要是敢动我一手指头,我保证,不出三个小时,你和林若若,就会被成千上万的尸蟞蛊虫从内到外啃食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些虫子会先吃掉你的内脏,再吃掉你的脑子!”

宋砚礼的手僵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还在游走的黑色突起,那突起似乎比刚才更大了,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本能畏惧。

“你……你有解药?”

“解药?”我嘲讽地看着他,“这世界上,只有我能解这尸蟞蛊。”

“可是,我的手被你废了,被你踩断了。”

我举起那只骨骼错位、红肿不堪的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觉得,我还能绣出解咒的阵法吗?”

宋砚礼脸色煞白,猛地松开我的头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一个。

“不……不可能……你一定有办法的!知意,你那么善良,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用过去那套道德绑架来拿捏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悲的乞求。

真是可笑至极。

“善良?”

我笑得更大声了,牵扯着脸上的伤口,鲜血再次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宋砚礼,是谁亲手毒废了我的双手?”

“是谁看着我被烧毁容无动于衷?”

“是谁把我的手踩断,还要把我关在地下室等死?”

“现在你来跟我谈善良?”

“滚!”

我厉声喝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回去告诉林若若,让她好好享受这万蛊噬心的滋味!那可是她自己绣出来的‘福泽’!”

宋砚礼见软的不行,眼神再次变得凶狠,像是一条被入绝境的疯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霍先生已经下令全城通缉我们,如果我们死了,你也别想活!”

“他可是首富!他身边有最好的医生团队,一定能找出解毒的办法!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是吗?”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那你就去等他的医生团队吧。祝你们好运。”

宋砚礼咬了咬牙,狠狠地踹了一脚铁门,发出巨大的声响,转身跑了。

他大概是去向霍先生求情,或者是去找医生了。

但我知道,没用的。

尸蟞蛊,源自苗疆最古老的巫蛊之术,融合了谢家祝由刺绣的特殊引子。

现代医学的仪器本检测不出来,更别提解毒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虫子占据。

不到半天的时间。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一次,来的不是宋砚礼。

而是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们浑身散发着肃之气,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将我架起。

“你们什么!”

我挣扎着,但无奈身体太过虚弱,断裂的右手传来一阵阵剧痛,本反抗不了。

“霍先生有请。”

带头的保镖冷冷地说了一句,便将我拖出了地下室。

刺眼的阳光让我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我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

4

车子一路疾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终,车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前。

我被带进了庄园的地下医疗室。

这里空间巨大,里面摆满了各种先进的医疗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

霍先生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的手臂上,同样有着黑色的突起,甚至比宋砚礼的还要明显。

宋砚礼和林若若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

嘴里塞着破布,浑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看来已经受过一番严刑拷打了。

看到我进来,林若若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像是一条毒蛇。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

“谢小姐。”

霍先生看着我,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说,这门手艺是你家祖传的。那么,你一定有办法解。”

“只要你治好我,条件随便你开。”

“要钱,要权,哪怕是要这两个人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宋砚礼和林若若,仿佛在指两只待宰的猪羊。

我看着霍先生,并没有因为他的权势而感到畏惧。

我当然要治好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盟友。

我需要借霍先生的手,将宋砚礼和林若若,彻底踩进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霍先生。”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医疗室里却格外清晰。

“治好你,可以。”

“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霍先生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第一,我要整个宋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宋砚礼这几年吞下去的我谢家的产业,我要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二,我要林若若在全网公开承认,她盗用我谢家图谱,并且向我下毒。”

“第三……”

我转过头,看着角落里满眼惊恐的宋砚礼。

“我要他,也尝尝这地下室被锁的滋味。不用太久,十年就好。”

听到我的条件,被绑着的宋砚礼拼命挣扎起来。

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林若若更是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影子,简直像个疯婆子。

霍先生看了他们一眼,像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可以。”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对于他这种级别的资本大佬来说,只要能活命,这点条件本不算什么。宋氏集团在他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霍先生话锋一转,眼神透着审视和怀疑。

“谢小姐,你的手废了,连笔都拿不稳。这解咒的阵法,你打算怎么绣?”

“这就不用霍先生心了。”

我微微扬起下巴,即使满脸伤疤,我也要维持着谢家传人的傲骨。

“给我准备一间无菌绣房,以及我列出的特殊绣线和药材。”

“另外,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打下手。”

“谁?”霍先生问。

“她。”

我伸手一指,指向了缩在宋砚礼旁边的林若若。

林若若浑身一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的恶鬼。

“谢小姐,你在开玩笑吗?”霍先生皱起眉头,“她偷了你的东西,你还让她帮忙?你不怕她再做手脚?”

“正因为她偷了,所以她最合适。”我冷笑一声,“谢家的解咒图,需要用‘贼’的血来染线。这可是祝由术的规矩。”

我当然是在胡扯。

我只是不想让林若若那么痛快地死掉。

我要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眼睁睁地看着我怎么将她踩在脚下,怎么剥夺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霍先生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林若若从柱子上解下来,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我面前。

“按她说的做。”霍先生下令。

5

无菌绣房很快准备好了,里面一尘不染,摆放着各种刺绣工具。

我被带了进去。林若若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角落里。

“谢知意!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门刚关上,林若若就疯狂地扑向我,想要掐我的脖子,眼睛里满是疯狂。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了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任由她发疯。

旁边的保镖一脚将她踹开,狠狠地踩在她的背上。

“老实点!”

林若若发出一声惨叫,嘴角溢出鲜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林若若,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你的命捏在我的手里。”

“如果我绣不出解咒图,你,宋砚礼,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霍先生,全都要死。”

“你说,如果我告诉霍先生,是因为你不配合,导致解药失败……”

“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林若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曾经的靠山宋砚礼护不住她,而眼前的我,是唯一能决定她生死的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

“很简单。”

我踢了踢脚边的一个银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把你的血放进这碗里。”

“你的血,是最好的染料。”

我就是要废了她这双用来偷盗的手。

她不是想当非遗女神吗?

没有了手,我看她怎么拿针。

林若若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片,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

“不……我不……我会失血过多的……”

“那就等死吧。”我无所谓地转身,准备向外走去,“保镖大哥,麻烦告诉霍先生,林小姐不愿意配合,解咒可能要延期了。”

“等等!”

林若若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刺耳。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最终,她还是慢慢地拿起了那把刀片,闭着眼睛,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银碗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染红了那原本纯白的绣线。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还远远不够。

这只是利息。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使唤一条狗一样使唤林若若。

让她用带伤的手去整理粗糙的麻线,麻线不断摩擦着伤口,痛得她死去活来。

让她去触碰高温的染缸,烫得她尖叫连连。

让她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处理含有剧毒的固色剂,毒素侵蚀着她的皮肤。

三天下来,她那双原本纤细的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甚至已经开始溃烂发臭,散发着恶臭。

而我,则闭着眼睛,仅凭着记忆中的触感和对针法的了解,指挥着保镖完成最后的缝合。

“神之手”被毁了又怎样?

我谢知意从小在绣架前长大,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感知每一经纬的走向。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任何人都偷不走的。

三天后,一幅小巧的《涅槃图》终于绣成。

当那幅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绣品呈现在霍先生面前时,他眼中的怀疑终于变成了狂热。

“只要将这幅绣品贴身佩戴,三个小时内,蛊虫就会化为血水排出体外。”我平静地说。

霍先生毫不犹豫地将绣品贴在心口。

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在洗手间里吐出了一大滩黑色的腥臭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虽然虚弱,但手臂上的黑色突起已经完全消失,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谢小姐,你果然是神人!”霍先生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我说到做到。现在,该霍先生履行承诺了。”

我看着角落里,已经痛得晕死过去的林若若,和被押进来的宋砚礼。

好戏,才刚刚开始。

6

霍先生的动作很快,雷厉风行,不愧是商界枭雄。

他这种级别的大佬,要捏死宋砚礼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到一天的时间,宋氏集团的股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宋砚礼当初用卑鄙手段从我手里骗走的谢家产业,被霍氏集团的顶尖律师团以雷霆手段全部追回,重新回到了我的名下。

不仅如此,宋砚礼自己名下的资产也因为涉嫌严重的商业欺诈被全数冻结。

他彻底破产了,从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不!这不是真的!霍先生,您不能这样!”

被押在地下室的宋砚礼看到新闻报道,疯狂地挣扎咆哮,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

“我是被陷害的!是谢知意那个贱人算计我!若若可是给您献宝的功臣啊!”

他还在做梦,以为霍先生还会念及旧情。

霍先生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功臣?你们差点害死我,还敢提功臣?”

霍先生挥了挥手。

一台高清摄像机被推到了林若若面前,刺眼的补光灯打在她脸上。

林若若的双手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但十指依然红肿溃烂,惨不忍睹。

她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椅子上,眼中满是惊恐和抗拒。

“开始吧,林小姐。”

我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冷眼旁观。

“按照我们说好的,一字不漏地念出来。”

一份声明被狠狠地扔在她面前。

林若若看着那份声明,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念!我如果念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那是承认她谢氏图谱,并对我下毒的罪己书。

一旦公开,她不仅会名誉扫地,从“国民女神”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你这辈子早就毁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不念?可以,那就继续去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霍先生体内的蛊虫已经解了,你体内的,可还在。”

听到“万蛊噬心”四个字,林若若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想起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亲眼见过那些人发作时的惨状,她不想死,更不想生不如死。

在极度的恐惧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念……我念……”

她一边哭,一边对着镜头,颤抖着声音读完了那份声明。

声音凄厉,宛如丧家之犬。

直播画面瞬间被推送到各大网络平台,占据了所有头条。

全网哗然。

【天呐!国民女神竟然是这种恶毒的女人!】

【偷别人的东西还下毒害人,简直是现实版农夫与蛇!太可怕了!】

【这种人就该枪毙!把人家正室害得毁容废手,太恶心了!坚决!】

舆论的讨伐像海啸一样将林若若淹没,她的社交账号瞬间被骂声攻陷。

宋砚礼看着直播画面,面如死灰,眼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没有了霍先生的庇护,没有了财富,他现在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谢知意……”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夫妻五年,你不能这么绝情……”

“夫妻?”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你给我端那碗毒汤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在你把毁容的我锁在地下室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宋砚礼,你的鳄鱼眼泪,留着去局子里慢慢流吧。”

我转头看向霍先生。

“霍先生,我的第三个条件……”

“谢小姐放心。”霍先生微微一笑,“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会被送到非洲最偏远的矿区,在那里服刑十年。我保证,他这辈子都回不来。”

非洲矿区。

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宋砚礼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去了那里,绝对生不如死。

7

“不!我不要去非洲!知意,你饶了我吧!我求求你!”

宋砚礼终于崩溃了,他双膝跪地,疯狂地磕头。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不一会儿就渗出了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但没人理会他,保镖们冷漠地看着他。

几个彪形大汉走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他的惨叫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地下室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林若若。

“至于你……”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若若瑟瑟发抖,满眼惊恐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拼命向后缩,想要离我远一点。

“你不用去非洲。”我说,“我会把你送进最好的精神病院。那里有最专业的医生,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会让她在精神病院里,每天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将谢氏刺绣推向巅峰。

看着我如何活得光芒万丈。

我要让她在无尽的悔恨和嫉妒中,度过余生。

这就是惹怒我谢知意的下场。

三天后。

宋砚礼被秘密押送上了一艘开往非洲的货轮。

听说他在船上试图反抗,被打断了腿。

林若若则被送进了本市安保最森严的青山精神病院。

我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去医院探望她。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国民女神”。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污垢。

她的双手被束缚带死死地绑在身后,防止她自残。

她对着墙壁喃喃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我是女神……我是最厉害的非遗传承人……”

“你们都要膜拜我……哈哈哈哈……”

看到我,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到玻璃上,五官扭曲,用力拍打着玻璃。

“谢知意!你这个贱人!你把我的名气还给我!把我的手还给我!”

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没有一丝同情。

“林若若,你肚子里的那个‘男孩’呢?”

听到这句话,林若若瞬间安静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痛苦。

“没了……被虫子咬没了……”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滑坐在地上。

我冷笑一声。

什么怀孕,什么男孩,不过是她用来稳住宋砚礼的筹码罢了。

那蛊虫最喜血,她用自己的血去染线,早就伤了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好好在这里享受你的后半生吧。”

我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谢知意!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林若若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尖叫,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力气。

“你的手废了!你再也拿不起针了!你也是个废物!”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啊。

我的手废了。

右手的骨头虽然接上了,但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

对于一个非遗传承人来说,失去了双手,无异于失去了生命。

但我没有回头。

我挺直了脊背,声音平静而坚定,穿透了防弹玻璃。

“谢家的传承,从来都不只在手上。”

“在心里。”

8

宋家的人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一切。

宋砚礼的母亲,那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刻薄婆婆。

纠集了一帮亲戚,堵在谢家老宅的门口。

“谢知意!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宋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大门破口大骂。

“你侵吞我们宋家的财产!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周围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几个亲戚也在一旁帮腔造势。

“就是啊!这女人太狠毒了,连自己老公都不放过!”

“抢了人家的家产,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享清福,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走了出来。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我忍不住冷笑。

“宋家的财产?”

我声音冰冷,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宋砚礼当初是怎么用卑鄙手段骗走谢家股份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可?”

“你放屁!”宋母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那些股份明明就是你自愿转让给我儿子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份转让书,是在他毒废了我的双手,把我关在地下室,以我的性命相要挟的情况下签的!”

我厉声喝道,眼神凌厉如刀。

“你们如果不怕死,大可以去法院告我。”

“看看法院是判我侵吞财产,还是判宋砚礼蓄意谋!”

宋母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那些原本帮腔的亲戚也纷纷后退,生怕惹火烧身。

“你……你……”宋母指着我,手指颤抖着。

“滚!”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以后再敢踏进谢家半步,我保证你们的下场比宋砚礼更惨!”

在保镖的驱赶下,宋家的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们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寄生虫。

失去了宋砚礼这棵大树,他们什么都不是。

赶走了这些苍蝇,我回到了绣房。

这里已经被霍先生派人重新修缮过,恢复了往的古朴和庄严。

庭院里的花草修剪得整整齐齐,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我看着里面那些熟悉的器具。

绣架、绷布、丝线……

每一样都承载着我从小到大的记忆。

我抬起那双布满伤疤、微微颤抖的双手。

想要拿起一最细的绣花针,却试了无数次都失败了。

针一次次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泪了回去。

不,我不能认输。

我绝不能让谢家的传承断送在我的手里。

如果我连自己心里的这一关都过不去,就算手治好了,我也绣不出真正的祝由图。

我必须战胜我自己。

9

我盘腿坐在绣架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我开始回忆父亲教我的心法,回忆每一次下针时的力度、角度和呼吸的节奏。

一天,两天,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绣房里,不吃不喝,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拿针的动作。

双手被针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鲜血染红了绷布。

每一次失败,都像是一把刀在我的心上割。

但我没有停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重生的机会。

半个月后,霍先生来看我。

他站在绣房门外,看着我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谢小姐,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我可以送你去国外做最好的神经修复手术。”

我没有抬头,依旧固执地试图将线穿过针眼。

“霍先生,有些东西,是机器修复不了的。”

“如果我连自己心里的这一关都过不去,就算手治好了,我也绣不出真正的祝由图。”

霍先生沉默了。

他大概无法理解我这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但我知道,他懂。

他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他明白我内心的渴望和决绝。

“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我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饥饿和疲惫。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拿稳这针。

把谢家的魂,一针一线地绣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奇迹发生了。

那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丝线,竟然稳稳地穿过了针眼!

我的手,不再颤抖。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绷布上灵活地穿梭。

一针,一线。

勾勒出一幅浴火重生的凤凰。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虽然我的双手依然布满伤疤,丑陋不堪。

但我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比星辰还要耀眼的光芒。

“我做到了。”

我低声呢喃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谢知意,涅槃重生了。

我用这双残破的手,重新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10

三年后。

法国巴黎,国际非遗文化交流大赏。

这是全球最高规格的传统手工艺盛会,汇聚了全世界的目光。

各国顶级的非遗传承人齐聚一堂,展示着各自国家最引以为傲的文化瑰宝。

我作为中国代表团的首席刺绣大师,带着我潜心三年绣制的《万里江山图》出席了这场盛会。

当我穿着一袭定制的墨绿色旗袍,戴着面纱,坐在轮椅上被推上舞台时,全场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中国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怎么是个残疾人?”

“听说她的手受过重伤,还能刺绣吗?”

“那幅《万里江山图》怕不是找代工绣的吧?”

面对这些质疑,我没有解释,神色淡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被红布盖着的巨幅画卷。

霍先生作为特邀嘉宾,坐在台下的第一排。

他看着我,微微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欣赏。

红布揭开的那一瞬间。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幅长达十米的巨幅双面绣。

正面,是气势磅礴的万里长城,连绵起伏,气吞山河。

背面,是繁华似锦的江南水乡,小桥流水,温婉动人。

针法细腻到了极点,哪怕是用放大镜也找不出一丝瑕疵。

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我的心血和灵魂。

更令人震撼的是。

这幅绣品,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隐隐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淡淡香气。

那是谢家独有的,能安神定志的“清心香”。

“太不可思议了!”

一位来自意大利的顶级艺术评论家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不仅绣工精湛到了极点,竟然还将香道完美地融合在了刺绣中!”

“这幅画,有灵魂!这是真正的艺术瑰宝!”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那是对中国非遗文化最崇高的敬意,也是对我这三年心血的最好肯定。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台下那些激动的人群。

眼眶微微湿润。

父亲,您看到了吗?

我没有辜负谢家的传承。

我让谢氏祝由刺绣,站在了世界的最巅峰。

11

大赏结束后。

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也拒绝了那些天价的收购意向。

这幅《万里江山图》,我将它无偿捐赠给了国家博物馆。

因为它不属于我个人,它属于这片孕育了千年文化的土地。

回国后。

我回到了谢家绣房。

如今的谢氏刺绣,已经成为了国内乃至国际上最炙手可热的文化品牌。

但我没有迷失在这些光环中。

我知道,我真正的使命是什么。

我开办了免费的刺绣培训班。

专门招收那些有天赋,但家境贫寒的残疾儿童。

我教他们拿针,教他们认线,教他们如何用心去感知这个世界的美好。

“谢老师,我的手没有力气,我真的能绣出那么好看的花吗?”

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症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我。

我走到她身边,用我那双布满伤疤的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当然可以。”

我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刺绣,从来都不只靠手。”

“只要你的心里有光,你的针尖,就能绽放出最美的花。”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针。

看着绣房里那些认真学习的孩子们。

我仿佛看到了谢家刺绣的未来。

它不会因为我的伤痛而断绝。

它会在这些孩子的手中,涅槃重生,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这就是传承的力量。

12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

我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腿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霍先生推门走进来。

这几年,他成了我最坚实的伙伴,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知意,你看这个。”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一份关于非遗文化保护的专项基金成立计划书。

“我以你的名义,成立了这个基金。”霍先生微笑着说,“以后,所有的非遗传承人,都不会再因为资金问题而被迫放弃他们的手艺了。”

我接过计划书,看着上面“谢知意非遗保护基金”几个字。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霍先生。”

“这是我应该做的。”

霍先生看着我,眼神深邃。

“对了,有个消息,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消息?”我抬起头。

“林若若在精神病院里,因为试图攻击护工,被强制注射了镇定剂,结果引发了过敏反应,抢救无效,死了。”

我握着计划书的手微微一紧。

死了?

那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毁了我半生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我知道了。”我平静地说,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还有,宋砚礼在非洲矿区,因为试图逃跑,被当地的监工开枪打断了脊椎,现在每天只能在地上爬行,生不如死。”

霍先生继续说道。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宋砚礼,林若若。

你们为了虚荣和贪婪,不惜毁了我的一切。

最终,却落得个惨死异乡、疯癫半生的下场。

天道好轮回。

这,终于还是来了。

“知意,这几年,你太累了。”霍先生看着我,语气温和。

“现在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你也该停下来,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我转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开得正盛的桃花树。

是啊,太累了。

从被背叛、被伤害,到绝地反击、涅槃重生。

这五年来,我走过了一段如同般的路。

但好在,我挺过来了。

我不仅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让谢家的传承发扬光大。

“生活啊……”

我喃喃自语。

我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桃花瓣。

手指上的伤疤,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狰狞了。

“霍先生,你知道吗?”

我转头看向他,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现在的每一天,都是新生。”

微风拂过。

吹起了我的裙角,也吹散了过去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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