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喂奶时她扯落我衣服,还说只是开玩笑》!小猪豆老师塑造的林姐张昊深入人心,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0097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喂奶时她扯落我衣服,还说只是开玩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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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出现,让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楠和张昊的脸“唰”地白了。
张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胳膊还保持着刚才伸出的姿势,僵在半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撑着气势。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是普通同事,私下沟通一下……”
“是啊警察叔叔。”周楠迅速切换成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是被欺负的一方啊!你看网上那些骂我们的……”
“我们才是受害者!是她,她当众,还恐吓我们!”
为首的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又看了一眼我。
“林女士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
“据刑法,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超过一定数额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你们发布的帖文及引导的传播量,早已远超立案标准。”
“诽谤?”
周楠猛地拔高声音,“我们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就是她先动手的!”
“我们不过是把事实发到网上,让大家评评理!这也叫诽谤?!”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我的鼻子:“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她这是诬告!是打击报复!”
“因为她工作能力不行,怕被我比下去!”
张昊也反应过来,急忙帮腔:“没错!警官,我们有证据!网上那些图片、视频都是真的!”
“我们实事求是,揭露职场霸凌,有什么错?!”
他挺起膛,试图展现自己的“正义感”。
“我们不怕查!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她,产后情绪不稳,行为过激,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这种人才应该被调查!”
两人一唱一和,情绪激动。
我安静地站在门内,看着他们表演。
等他们稍稍停顿,换气的间隙,我才缓缓开口。
“事实?”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从你走过来扯我哺巾开始,全都录了。”
正是那天年会角落里的声音。
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先是传来年会隐约的背景音乐和嘈杂人声,接着,是周楠腻的嗓音。
“哇!你居然在公司年会上喂?”
“看不出来啊,这么豁得出去?”
“怪不得产假回来还能继续做高管呢。”
“都是同事,有什么关系嘛~”
录音里,甚至能听到她手指划过哺巾边缘的细微声响。
录音到此暂停。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周楠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哆嗦着。
“这录音是伪造的!是剪辑的!”
过了许久,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扑上来就想抢手机。
警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周楠!注意你的行为!”
我收起手机,看着他们,眼神里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除了这份录音,年会现场有监控,宴会厅其他角落也可能有同事无意中录到片段。”
“网络传播的图片,角度刻意,意在羞辱,我已申请证据保全和司法鉴定。”
“你们雇佣水军引导舆论的证据,相信很快也能查到。”
我每说一句,周楠和张昊的脸色就白一分。
“对了,”我看向面如土色的周楠,“你父亲是公司董事,对吧?”
“利用亲属职权,对下属进行长期职场霸凌、性扰,并试图以势压人,迫受害者离职让位。这些,王副总那里,应该也很有趣。”
周楠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张昊下意识扶住,但张昊自己的手也在抖。
为首的警官不再多言,出示了相关文件。
“周楠,张昊,现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请配合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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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滚落下来,这次不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恐惧和慌乱。
“不是这样的……我错了,林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让我爸给你升职,给你加薪,你别告我,求求你了……”
张昊也慌了神,“林姐,都是误会!是周楠让我帮忙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些水军,那些帖子,都是她……”
“张昊!你闭嘴!”
周楠尖声打断他,脸上满是惊怒和背叛。
警察没有再给他们继续争吵的机会,将失魂落魄的两人带离。
走廊恢复了安静。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指尖依然有些凉,但心脏的位置,却仿佛有一块沉重的冰,正在慢慢融化。
这只是一个开始。
门铃再次响起时,已经是深夜。
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
周建业,周楠的父亲,公司董事。
我打开门,没请他进来,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口。
“林女士。”
周建业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关于我女儿……和你之间的一些误会。”
“在这里谈就可以。”我没有让开,“周董,请说。”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不满我的态度,但很快又舒展开。
“林女士,首先,我为我女儿的不当行为,向你郑重道歉。她年轻,不懂事,被我宠坏了。”他微微颔首,“她做的事,非常过分,我绝不包庇。”
一旁的助理适时上前一步,打开那只精致的黑色公文箱。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钞票。
“这是一点心意,五十万,算是楠楠给你的精神补偿和孩子的营养费。”
周建业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这件事,说到底,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口角冲突,闹上法庭,对谁都不好。”
“楠楠还小,档案上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而你呢,林女士,”他话锋一转,“你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稳定工作和收入的时候。”
“打赢官司,除了出一口气,你能得到什么?”
“一份冰冷的判决书,和一个彻底得罪公司董事的结果。”
“拿了这笔钱,事情到此为止。我可以保证,楠楠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在公司的职位,甚至我可以让你年底考评拿到最优,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
夜风吹过走廊,带来寒意。
我看着那箱钱,又看向周建业那张看似温和实则掌控一切的脸。
上一世,我卑微隐忍,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最终的绝路。
这一世,我若在此刻低头,那么之前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坚持,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我缓缓摇了摇头。
“周董,您女儿的行为,不是‘口角冲突’,是蓄意的职场霸凌和性扰。”
“她利用匿名论坛诽谤、传播不实信息、煽动网络暴力,已经涉嫌犯罪。”
“这不是钱能抹平的事情。”
“至于工作,”我迎上他的目光,“如果一个公司的高管,可以纵容子女肆意羞辱、迫害下属,而这个公司还认为用钱和职位就能堵住受害者的嘴,那么,这样的公司,不留也罢。”
周建业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林晚,”他声音里带上威胁,“我劝你想清楚。”
“在这个城市,这个行业,我周建业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你以为你手里那点录音、截图,就能扳倒我女儿?太天真了。”
“司法鉴定需要时间,舆论我可以控制,证人我也可以沟通。”
他向前近半步,压低声音。
“等你折腾一圈,筋疲力尽,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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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
我轻轻重复这个词,抬眼看向周建业那张隐含威胁的脸。
“周董,您或许可以控舆论,影响司法进程,甚至让某些证人‘改变说法’。”
“但您忘了,现在是数字时代。”
我拿出手机,“从年会那天起,我身上就一直开着录音。”
“我们刚才的所有对话,包括您这五十万的封口费,都一字不漏,记录在这里。”
“当然,还有之前备份好的所有证据链。”
我看着他瞳孔骤然收缩,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证据,我已经做了多重加密,设置了定时发送。一旦我的人身安全出现‘意外’,或者超过设定的时间没有去手动取消,它们会自动发送到市纪委、检察院、主流媒体,以及全网最大的几个社交平台。”
周建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脸色铁青。
他大概从没想过,会被一个他眼中“微不足道”的下属,用这种方式反击。
“至于失去一切?”我笑了笑,“我差点失去的,是命。现在,我没什么好怕失去的了。”
“您女儿的前程很重要,我的清白和尊严,同样重要。不,是更重要。”
“这件事,没有私了的可能。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我将门完全拉开,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周董,请回吧。这笔钱,您留着自己打点关系,或许还能用得上。”
周建业站在原地,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刮过我的脸。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忽然也笑了,只是那笑容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好,很好。林晚,我记住你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狠绝的意味。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一条路走到黑?”
我沉默地看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周建业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最后一点伪善也消失殆尽,只剩下裸的狠厉和厌恶。
“你会后悔的。”他最后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诅咒。
“我保证,你一定会为今天的选择,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说完,他不再看我,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慌忙合上那只装钱的箱子,两人转身,逐渐远去。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腔里狂跳。
我知道,周建业的威胁绝不是空话。
他那种人,习惯了掌控一切,一旦失控,反击会更加不择手段。
但我没有退路。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
第二天是周末,我强打起精神,去超市采购了一周的食材和用品,又去律所和律师沟通了一下案件的进展。
律师告诉我,警方已经正式立案,周楠和张昊目前处于取保候审阶段,但禁止接触我和其他相关证人。
傍晚时分,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走到门口,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
我心头猛地一跳。
早上出门时,我明明反锁了门!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猛地推开门,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
婴儿床上空空如也!
被褥凌乱,孩子平时抱着的小熊玩偶掉在地上。
我的孩子不见了!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双腿发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疯狂地在各个房间寻找。
没有,哪里都没有!
孩子不见了!
是谁?周楠?张昊?还是周建业派来的人?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定格在客厅的茶几上。
那里,原本放着一本育儿书的地方,此刻,压着一张字条。
我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抓起那张纸。
白色的A4纸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黑色宋体字:
【想要孩子平安,立刻撤销所有指控,公开承认是你诽谤周楠。明天中午12点前,等你回复。别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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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周建业!
是他!一定是他!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代价。
用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襁褓中的孩子,来威胁我。
报警?字条上明确警告不许报警。
撤销指控?公开认错?那等于将我重新推回前世的深渊,甚至更糟。
对方得逞后,真的会放过我和孩子吗?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散乱的物品和死一般的寂静。
眼泪无法控制地涌上来,但又被我狠狠地了回去。
不能哭。现在不能乱。
孩子还在他们手里。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着清醒。
周建业,你以为这样就能我就范吗?
你错了。
上一世,我软弱退让,最终失去了一切。
这一世,我既然选择了反抗,就绝不会再回头。
孩子,妈妈一定会救你出来。
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掉!
我擦掉眼角溢出的冰冷液体,扶着茶几,缓缓站起身。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林晚?出什么事了?”
是江驰。
我大学时的学长,退役前曾是刑警队的骨,现在经营着一家私人调查事务所。
江驰赶到后,迅速判断:“他们越不让报警,越说明想私了。先拖延,我找人。”
他调取了我家附近的监控,锁定了一辆频繁出现的黑色轿车。
“,往城郊去了。”他目光沉静,“你在家等电话,哭、求、讨价还价都行,就是别答应具体怎么做,尤其别单独出去。我去摸清楚。”
两小时后,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打来。
我按照江驰说的,声音颤抖着哀求,反复要求听孩子的声音、看视频确认安全。
对方最终发来一段三秒的模糊视频。
昏暗光线下,熟悉的襁褓放在杂乱角落。这视频立刻传给了江驰。
等待的时间窒息般漫长。
凌晨一点,他终于抱着孩子回到了我家。
江驰将孩子轻轻放进我怀里。
那一瞬间,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直到感受到那小小身体传来的温热,我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瘫软下去。
滚烫的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浸湿了孩子的襁褓。
我埋首在他带着香的脖颈间,无声地颤抖。
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像两股疯狂的浪,在我体内冲撞。
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惊扰了他,也怕惊散了这得来不易的平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江驰。
江驰站在一旁,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外套有些凌乱,脸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擦痕。
他静静地看着我们,目光里有如释重负,也有一丝未散的冷厉。
“孩子没事,”他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初步检查过,只是被喂了些安睡的糖浆,剂量不大,应该很快会醒,最好还是让医生看看。”
我连连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孩子,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人在哪?” 我哑声问。
9
“城西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江驰言简意赅,“对方留了两个人看着,不算什么硬茬子,估计觉得绑个婴儿用不着大动戈。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外围抽烟。”
“孩子到手后,我立刻联系了以前队里的兄弟,也报了警。”
江驰继续说道,眼神锐利,“抓现行,加上你手里的录音、字条、视频,还有之前周楠、张昊的案子,证据链已经足够清晰。警方已经部署行动,周建业跑不了。”
他顿了一下,“放心,孩子被带走和找回的过程,我也留了证据。”
“周建业这次,涉嫌绑架、非法拘禁、威胁恐吓,数罪并罚,够他喝一壶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激烈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谢谢你,江驰。”
“别这么说,”江驰脸颊微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的安全。”
“这里暂时不能住了。我安排了地方,你先带孩子过去休息,等警方那边有进一步消息再说。”
我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简单收拾了孩子的必需品,我抱着他,跟随江驰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家。
坐在江驰的车后座,我依旧紧紧抱着孩子。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伤害我们的人,必将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周建业,你的末,到了。
一周后,警方通报发布。
周建业在仓库被抓了现行。
绑架、非法拘禁、威胁恐吓、意图妨碍司法公正,数罪并罚。
他过往利用职权打压异己、利益输送的旧账也被翻出。
最终,他被判处十二年,没收部分财产,彻底身败名裂。
周楠作为绑架案的从犯及诽谤案主犯,数罪并罚,获刑四年。
她被学校开除,昔千金光环碎了一地。
她父亲倒台后,无人再为她打点,她在狱中情绪崩溃多次,再无往嚣张。
张昊因积极参与诽谤、煽动网络暴力,并从属参与绑架,被判三年。
工作丢了,履历上永远留下了污点。
他最后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反复说自己是被周楠利用的,但为时已晚。
王副总因包庇、作伪证、被公司开除,业内通报。
没有公司再敢用他,职业生涯就此断送。
公司内部大清洗,董事会重组。
我因在事件中表现出的坚韧和处理危机的能力,获得了集团更高的职位邀约,但我婉拒了。
尘埃落定那天,江驰来接我。
“之后有什么打算?”他问。
“想先休息一阵,多陪陪孩子。”
江驰点点头:“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他送我到楼下,转身要走时,我喊住他。
“江驰。”
他回头。
“谢谢你。不止是这次。”我顿了顿,“还有,一直以来的相信。”
江驰沉默片刻,走回来递给我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
“我家隔壁的房子,刚空出来。如果你暂时不想回原来那里,可以考虑。”
他没说别的,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钥匙,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被轻轻填上了。
“好。”我把钥匙握进手心,“那我先租半年。”
“嗯。”江驰嘴角微扬,“房东很好说话,押金可以免。”
我们都笑了。
三个月后,我搬进了新家。工作室开始筹备,江驰介绍了不少靠谱资源。
孩子周岁那天,江驰来吃饭,带了个小汽车玩具。
孩子摇摇晃晃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江驰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很轻地摸了摸孩子的头。
饭后,我送他到门口。
夜风很轻,星光稀疏。
“江驰,”我说,“等工作室稳定了,我们试试吧。”
他愣住,然后,眼底慢慢漾开笑意。
“好。”他点头,“我等你。”
没有拥抱,没有承诺。但我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尽。
坏人得到了应有的、详细的惩罚,而我和孩子,终于可以安心地向前走了。
身边有这样一个可靠的人,子还长,慢慢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