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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为爱发疯后,本宫立马请旨废储婉儿萧衍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太子为爱发疯后,本宫立马请旨废储

作者:有糖爱小说

字数:9980字

2026-04-18 完结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有糖爱小说的新书《太子为爱发疯后,本宫立马请旨废储》太香了,经典短篇类型,婉儿萧衍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完结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太子为爱发疯后,本宫立马请旨废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子第99次为了护住那个笨手笨脚的小宫女时,滚烫的茶水毫不犹豫泼向了我。

东宫的凤印被我随手我砸进了火盆。

前世,这宫女打破了御赐的琉璃盏,按律当诛。

我为了保全夫君的储君颜面,只罚了她去辛者库。

谁知太子心疼得发了疯,登基第一天便说我善妒成性,褫夺我封号,将我赐死在冷宫。

如今再睁眼,看着他把那啜泣的绿茶护在身后,怒斥我毫无悲悯之心。

我二话不说,直接写下和离书。

你不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吗?本宫成全你。

只不过,这爱情的苦,希望你能咽得下去!

1

茶汤溅在我的手背上起了一片水泡。

太子萧衍别过头去,紧紧将啜泣的宫女婉儿搂在身后。

“她不过失手碎了个杯子,你就要罚她去辛者库?你还有没有心!”

我端详着手背翻卷的皮肉。

比起前世被赐死在冷宫时灌下的那碗毒药,这点烫伤不算什么。

前世婉儿打碎的并非普通杯子。

那是先皇后留下的御赐琉璃盏,按照宫规经手之人当以大不敬论罪。

我念在太子的颜面,只罚她去辛者库做苦役。

萧衍并不领情,还为此记了整整三年仇。

他登基那天,第一道圣旨给我扣上善妒成性、残害宫嫔的罪名。

他夺了我的封号,赐下三尺白绫。

临死前我听见婉儿在门外笑。

“姐姐,我替你暖了三年的被窝,如今该轮到我坐你的位子了。”

再睁开眼,一切回到了琉璃盏碎裂的这一天。

婉儿躲在太子身后淌眼抹泪。

我注视着她泛红的双眼,抬手攥起身侧案上的纯金凤印。

太子皱眉。

“你做什么?”

我转身将凤印砸进火盆。

婉儿尖叫着扑向火盆。

太子脸色煞白。

“你疯了!那是父皇亲赐的东宫凤印!”

“殿下既然觉得这御赐的琉璃盏只是个杯子,那这御赐的凤印在殿下眼里,想必也不过是块普通的石头。”

“臣妾今便毁了它,与婉儿姑娘同罪并罚,看看父皇是诛她,还是诛我!”

“臣妾罚她去辛者库已是法外开恩,殿下若觉得臣妾心狠。”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那就拿你的储君之位,去替她顶这个罪。”

太子退了半步。

婉儿膝行几步抱住太子的腿,放声痛哭。

“殿下,都怪婉儿笨手笨脚,婉儿不值得殿下为难太子妃。

婉儿去死就好了!”

她边说边往柱子上撞,动作慢得实在不大诚心。

太子一把搂在怀里拍背安抚。

我取过案上的笔墨写下和离书,拍在太子面前。

“顾明薇!”

太子抖着嗓子。

“你在威胁孤?”

“不是威胁。”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琉璃盏碎片。

“从今起,殿下和这位婉儿姑娘的生死祸福,与臣妾再无半点关系。”

我唤来陪嫁的侍卫统领。

“传本宫的话,封锁东宫私库。

所有账册、田契、铺面凭证,一样不许少。”

“清点完毕之前,一针都不许往外拿。”

太子的面色难看至极。

2

“顾明薇!你放肆!”

他踹翻矮几,碎瓷茶盏散落满地。

我低着头继续吩咐侍卫统领按册清点。

太子冲上前攥住我的手腕。

“你以为你是谁?东宫的一切都是孤的!你一个妇人,敢动孤的私库?”

“殿下的私库?”

我气极反笑。

“东宫六成的开支,走的是定国公府的账。

殿下这三年用的银丝碳、穿的蜀锦袍、喝的明前龙井这桩桩件件!”

我挨个报出这些用度,太子的面色发白。

“哪一样是太子殿下的俸禄买的?”

他松开手。

婉儿跪在一旁垂泪。

“太子妃息怒,都怪婉儿不好.婉儿愿意以死谢罪,只求太子妃不要和殿下置气.”

“殿下和太子妃是结发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婉儿一个奴婢,怎么敢让殿下的家宅不宁呢。”

她这番话处处替太子求情,将过错全推到我头上。

弄得我成了无理取闹的人,她反倒是顾全大局的贤惠人。

前世我听信了她,觉得自己过于计较。

这辈子我别开眼不再看她。

东宫太监总管刘喜跑来拦在库房门前。

“大胆!太子殿下还没发话,你们这些定国公府的人就敢擅闯东宫内库!”

我抽出侍卫腰间的马鞭,一鞭子甩在刘喜脸上。

刘喜捂着拉下血痕的脸满地打滚。

“本宫的陪嫁在里头,本宫取自己的东西,需要一个阉人来拦?”

太子气得指尖发颤。

“好好好!你有种!”

“你不是要闹吗?孤这就进宫找父皇!让父皇来治你这个跋扈恶妇的罪!”

我将马鞭扔给侍卫,整理衣袖。

“正好,臣妾也有话要对父皇说。”

“走吧,本宫亲自送太子殿下上殿。”

太子面露错愕,随即咬牙拂袖朝外走。

婉儿爬起来跟上前,太子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烈当下。

婉儿穿着太子的袍子走在他身侧。

太子撑伞并搀着她的胳膊。

身为正妃的我独自走在后面,身边没有太监跟随。

沿途的宫人看见这副光景,交头接耳。

太子毫无反应。

我也乐见其成,随他自寻死路。

太和殿前的台阶上,七皇子萧迟拾级而下。

他目光扫过太子和婉儿,蹙了蹙眉。

经过我身侧时他停下脚步,递来一柄油纸伞。

我头晕目眩,接过伞对他点头致谢。

“殿内备了冰盆,顾小姐若觉得热,坐东侧第三柱子旁就好。”

他留下话便下台阶。

太子回头瞥见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

3

太和殿内皇帝正批折子。

太子跪在御案前声泪俱下。

“父皇!儿臣的太子妃顾氏仗着定国公府的势力在东宫横行霸道,不但当众鞭打儿臣的贴身内侍,还擅自封锁东宫私库!”

“甚至写了和离书威胁儿臣!”

皇帝搁下朱笔看过来。

“顾氏,太子说的可是实情?”

我跪在太子身后磕头。

“回父皇,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属实。”

太子侧目看我,没料到我直接认下。

皇帝开口发问。

“既然属实,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我再次磕头,从袖中取出物件双手呈上。

“但在领罪之前,臣妾斗胆请父皇先过目此物。”

小太监接过东西放到御案上。

皇帝低头看后挑眉。

那是一枚烧得变形的凤印。

“怎么回事?”

太子额头渗出汗水。

我继续答话。

“回父皇,今婉儿姑娘失手打碎了先皇后留下的御赐琉璃盏。”

“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宫规当杖一百,按国法当论死。”

“臣妾本欲从轻发落,只罚她去辛者库。”

“太子殿下却认为臣妾毫无悲悯之心,将一碗滚烫的茶汤泼在臣妾手上。”

我抬手将起泡红肿的手背亮在皇帝面前。

皇帝面容一肃。

太子开口解释。

“父皇,那琉璃盏不过是个杯子,婉儿又不是故意…”

“闭嘴。”

皇帝打断他。

“那是你母后的遗物。

先帝赐给朕,朕赐给你,你说是个杯子?”

太子张了张嘴,闭口不言。

婉儿跪在殿门口浑身发颤,冲向柱子哭喊着要以死谢罪。

跑了两步绊了一跤,摔在太子脚边。

太子拉起她挡在身后。

“父皇!婉儿就算有罪,罪不至死!她一个弱女子,求父皇开恩!”

皇帝揉捏额角。

“太子妃,此事朕会处置的。

你先回东宫,低个头,这事就算了。”

我仰头直视皇帝。

他的意图是各打五十大板来息事宁人。

前世我在这里退了一步,导致后面满盘皆输。

“父皇。”

我重新磕头。

“臣妾今除了请罪,还有一桩要事禀报。”

我从袖中抽出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本户部账册。

“这是户部拨给东宫的三年用度明细。”

小太监将册子呈递上前,皇帝翻开第一页后变了脸色。

“每年拨银十二万两,实际支出三十七万两?差额全部走的定国公府私账?”

我垂头回话。

“回父皇,差额里有一笔最大的开支。

去年秋天黄河决口,户部拨下赈灾银八万两。”

“这八万两从未到过灾区。”

“太子殿下将它挪去苏州,替婉儿姑娘打造了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宅名婉园。”

太子双唇哆嗦。

“胡说!那是下面人办事不力,我本不知!”

皇帝抄起案上的端砚砸向太子脑门,鲜血顺着眉骨滴落在地。

“逆子!”

皇帝口起伏,指着太子斥骂。

“八万两!黄河决堤,饿殍遍野!”

“你堂堂储君,踩着万千子民的尸骨,去给一个贱婢修园子!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4

太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磕头。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

皇帝坐下拍击御案。

“传旨!即起,太子禁足东宫,剥夺监国之权,赈灾贪墨一案交由大理寺彻查!”

“婉儿杖责五十,发配掖庭浣衣局!”

婉儿瘫在地上,太子不住求饶。

“父皇!婉儿她受不了五十杖的!求父皇开恩啊!”

“你还敢替她求情?”

皇帝指向殿门。

“糊涂账一大笔,朕还没跟你一一清算!滚回去等着!”

太子被两个太监架出大殿。

我跪在原地。

皇帝出言宽慰。

“这些年委屈你了。

回去好好养伤,东宫暂且由你做主。”

“臣妾谢父皇。”

我磕头退出太和殿,没有去拿靠在柱子边的油纸伞。

傍晚我回到东宫。

太子被禁足在寝殿,门口站着御林军守卫。

我路过时他隔着门窗怒吼。

“顾明薇!你满意了?你就是见不得孤对别的女人好!”

“你不就是想让孤只围着你一个人转吗?你这毒妇!”

我不予理会,转身去了偏殿。

侍卫已经整理出清点嫁妆的账册。

定国公府十六年间送进东宫的资产写了三大本,总价值折银将近两百万两。

太子这些年回赠给定国公府的只有逢年过节几匹官造绸缎。

回赠价值不抵嫁妆的一星半点。

我将账册锁进铁箱,当天掖庭传来消息。

婉儿挨了十杖之后晕厥,太医查出她有了两个月身孕。

按宫规有孕者杖刑暂缓。

太子得知消息在寝殿里放声大哭,接连喊了三遍老天有眼。

消息传开后东宫的局势产生变数。

宫人们不再恭维我,站在一旁观望。

如果婉儿生下的是皇孙那就是太子的长子。

有了长子傍身,太子复起便只是时间问题。

趋炎附势之人自然不愿意得罪未来的太子。

我照旧打理事务,次以探病为由单独去了一趟冷宫。

冷宫角落里住着九皇子李彻。

他的生母是辛者库的罪奴,生下他就过世了。

皇帝没有赐名,宫里人都叫他九郎。

前世我被赐死时旁人避之不及,唯独这个孩子用破碗端给我一碗热粥。

可惜我还没喝到就被套上白绫。

推开木门,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蜷缩在墙角。

听到动静他仰起头,缩紧双肩往后靠去。

“九殿下。”

我蹲下身。

“我是太子妃顾明薇。”

他往墙角躲去。

“太子妃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覆上他生满冻疮的双手。

“从今天起,你跟我走。”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扶他站起来顺好他的头发。

“别怕,跟着我,没人再敢欺负你。”

我盘算得十分清楚。

扶持一个皇子远比跟太子耗下去要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将九皇子安置在东宫偏殿,请先生教他读书。

太子处于禁足期间,管不到东宫的人。

我给皇帝递了折子以嫂嫂身份照拂九殿下,皇帝也准了。

李彻学识字的速度很快。

他平极少说话,一个月下来已经能通读奏章。

太子禁足期满后,赈灾案因为他舅舅出面打点不再追究。

皇帝斥责太子一番,还是将监国的差事还了一部分给他。

太子恢复了往的做派。

出了禁闭的第一天他直奔掖庭看望婉儿。

他搂着显怀的婉儿出言安抚,当着一众宫人的面许诺。

“等我儿子生下来,我就求父皇封你做侧妃。”

婉儿抹去眼泪,太子面露笑容。

宫人将消息传给我时,我正教李彻下棋。

我手执棋子落在棋盘上。

“太子殿下到底是重情重义的人啊。”

李彻盯着棋局发问。

“嫂嫂不生气吗?”

“生气?”

我捏起棋子。

“棋还没下完呢,急什么。”

变故发生在半个月后。

太子的人在朝中有所动作。

永平侯联合几个言官上了密折弹劾定国公府通敌叛国。

折子上说我父亲在西北边关放走蛮族骑兵,暗中勾结外敌。

这道密折引得满朝非议。

皇帝将我召到太和殿时,太子跪在御案前。

太子一改从前的哭诉做派,脸上挂着笑容。

“父皇,儿臣弹劾定国公顾远山通敌叛国。

证据确凿,请父皇明察!”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递呈上去。

皇帝翻看两眼,脸色瞬间铁青,猛地将信件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定国公府竟敢私通外敌,出卖大周边防!你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纷纷下跪请求严惩定国公府。

御林军的大刀已经抽出,两名甲士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刚要开口抛出最后的底牌。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高喊。

“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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