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的事,我听说过一点。”
“那你听到哪一版?”我问。
他笑:“版本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她现在过得不错,我不太希望有人影响她。”
这句话说得很温和,但意思很清楚。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担心我?”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才开口:“我不喜欢不确定因素。”
我点了点头。
“那你得习惯。”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旁边的人已经不再说话,都在听。
他笑容还在,但眼神变了。
那种轻松的表情下面,开始有压迫感。
“江先生。”他声音压低了一点,“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该过去。”
我把杯子放下。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替她做决定?”
他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轻轻晃了晃酒杯。
“她现在只相信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没有炫耀,也没有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看着他。
这句话,比任何挑衅都直接。
“你连她的过去都留不住。”他补了一句。
包间里的空气像被压住了一样。
我没有立刻说话。
脑子里却很清楚。
他不是单纯在我。
他在确认一件事——我对她,到底还有多少影响力。
我抬眼,看着他。
“那你最好祈祷,她的未来也能一直交给你。”
我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靠回去,重新恢复那副轻松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动一点。”
“那你看错了。”我说。
他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我知道,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接下来,是看谁先动。
后面的时间,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和旁边的人聊天。
我没有参与,只是坐在那里,看。
看他和每个人说话的方式。
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
对人,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卡在关键点。
对圈子里的同行,他放得更松,甚至带点玩笑。
对服务生,他也保持礼貌,但眼神从不多停留。
这种控制力,不是短时间能练出来的。
他不是简单的艺人。
更像一个习惯掌控场面的人。
我起身的时候,他没有拦我。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这么早走?”
“有事。”我说。
他点头,没有挽留。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听不清。
我没有回头。
出了会所,夜里的空气有点凉。
我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
脑子里把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过了一遍。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很清楚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主动出手。
不是冲动,是试探。
这种人,一旦确认威胁,就不会再留空间。
我拿出手机,翻到下午标记的那几家公司。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帮我盯几笔资金。”
对方很快回应:“具体?”
我报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