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一秒。
“这几家，有点意思。”
“我知道。”我说，“盯紧一点。”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收起来。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我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这局才刚开始。
而他，已经把自己摆在台面上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电话。
对方语气很急：“你昨天让我盯的那几笔资金，有动静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打开电脑。
一份实时数据被同步过来。
几条资金流同时变动，路径和我之前推测的一致，但节奏突然加快。
这种节奏，不像正常，更像是在赶时间。
“还有一个情况。”对方补了一句，“其中一笔资金，和你前女友公司正在推进的重合。”
我盯着屏幕，眼神慢慢冷下来。
他开始收口了。
也就是说，那份我在她桌上看到的文件，很可能只是其中一环。
“继续盯。”我说。
挂断电话，我没有耽搁，直接拿起外套出门。
我再次出现在她公司。
这次没有预约。
前台看到我，明显比昨天更紧张了一点。
“江先生，赵总现在在开会……”
“我等。”我直接坐到旁边的休息区。
她没再多说，只能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
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
一群人陆续走出来，神情各异。
她走在最后，脸色不太好。
我站起身。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语气比昨天更冷。
我没有绕弯子：“你那个，出问题了。”
她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
“资金异常流动，结构有问题。”我盯着她，“你签之前，没做风控？”
她眼神一下子沉下来。
“这是我的公司，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事。”
周围还有人，她的话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锋利。
我没有退。
“你可以不听。”我说，“但你至少要知道，你在签什么。”
她盯着我几秒，忽然转身。
“进来。”
办公室门关上。
她把文件丢在桌上。
“说清楚。”
我走过去，把其中一份翻开，指了几个位置。
“这里，这里，还有这一段。”我语速很快，“资金来源看起来分散，但实际上在同一个节点汇集。”
她看着文件，没有说话。
我继续往下翻。
“这家公司，是中间层，看起来独立，其实控制权不在明面上。”
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住。
“你怎么知道。”她问。
“查的。”我没有多解释。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
不是完全相信，但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直接否定。
我把文件合上。
“这个，你现在撤，还来得及。”
她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不撤呢。”
我看着她。
“那你就等着被掏空。”
这句话说完，空气一下子变冷。
她的眼神重新变回之前那种冷静的状态。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资料，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
她翻开，眉头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