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要给子涵上户口,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拖着。
拖得越久越好,拖到我搬空周家为止。
周赫滔不疑有他,又关心了几句就挂了。
我又花了几天功夫,用亲子鉴定重新办了出生证明。
从现在起,无论是法律还是血缘,子涵和周赫滔都没有一点关系了。
这几天我都以加班为借口,连续晚归。
周赫滔虽没疑心,但也染上了不喜,说要去找我老板理论:
“不能看你长得好欺负就压榨你吧!”
我赶忙拦住他,当天回家就领了名专攻继承的律师:
“这是徐律,其实这几天我都在忙财产继承的事,想给你们个惊喜。”
“一周后不是要给子涵办生会吗?我们都不懂法,请个律师稳妥些。”
我又补充道,钱已经付过了。
公公笑得合不拢嘴,直夸我孝顺:
“还是女人办事细心,这俩都想不到这茬!”
“让我乖儿媳破费了。”
我暗翻了个白眼。
觉得破费也不见你补我点钱。
徐律直入主题,说别继承,而是签赠予合同,再规定未成年之前财产由监护人保管。
他用专业名词解释了很多,什么继承税、遗产税……
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措辞。
他们虽信了,但还在犹豫。
我立刻接过话头:“身为后妈,我起个头吧,赠与子涵20g五金首饰。”
之后不好意思地红脸,将他们高高架起:
“比不上爸和老公送车送房的,就是我一点心意。”
周赫滔将我锁进怀里,声音温柔缱绻:
“子涵有你这么好的后妈,是他的福气。”
他爸也笑搡打趣:
“还后妈呢?我决定以后佳鸢就是子涵亲妈了!”
3
真是脸大,明明是基因决定我是子涵亲妈。
冷笑在我这张受气包脸上像是讨好。
他们都瞧出我的异常,齐刷刷签了合同。
徐律专业地收起合同:“生会我找人公证后,合同正式生效。”
为了消除怀疑,他还特意说:“你们要是有疑虑,这几天也可以去咨询其他人。”
周赫滔立刻表示他讲究一事不烦二主。
像周赫滔家这种暴发户,就爱讲假体面,也爱在不该省钱的地方省钱。
智商会让一个人靠运气得到的财富重新流回市场。
这话一点没错。
之后我忙得把上户口的事忘了,周赫滔却突然要户口本。
我接电话的手一颤,赶忙自责道:
“这几天和徐律忙合同,给忘了,明天一定弄好。”
他迟疑了一秒,给我打了视频。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想质问,可当他视线落在我这张脸时。
他的怒气和怀疑像油般化开了,没说几句就挂了。
我下班回家,一开门却发现书房放资料的上锁抽屉开了!
瞬间我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那些资料被谁看见了?!
身后门咔哒一声响起。
我和周赫滔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似乎没什么异常。
他低哑一笑:“打电话不是催你,是我弟要用户口本。”
所以抽屉是周方宇翻了抽屉?
“你弟呢?”
他递给我一个购物袋,里面是为今晚准备的礼服,随口道:
“他去给子涵办户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