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乱,礼服差点掉地上。
搬空周家的计划得加快了!
生宴在晚上6点,所有人都到了,就周方宇不在。
徐律带着公证人员准时到场。
四份赠与合同引得来宾倒吸冷气:
“周家对嫡长孙这么大方?这才是真正含着金汤勺出生。”
“真是好福气,刚结婚冒出来个四岁娃,他老婆也不闹,还像亲妈一样对孩子好。”
赠与公证中,周方宇缺席导致合同无法生效。
他给的最少还不来,是为什么?
我紧盯赠与公证缓慢地完成流程,心里祈祷千万别出岔子。
那声“赠与生效”落地的刹那,我的心猛然放下。
却在一声“等等”的怒喝中再次提到嗓子眼。
周方宇冷眸走上前,叫着嫂子,用只有台上人听得见的音量道:
“你早知道我哥有无精症。”
这话未落,周赫滔父亲就急着扬起巴掌,试图通过甩耳光让周方宇闭嘴:
“瞎说什么!你哥健康的很,我还等着他和佳鸢生孙子呢!”
“爸!”周方宇眼底冷成一片,“不用演了,陈佳鸢什么都知道。”
他的黑眸像是能刺入真相:
“这女人绝不是外表所示的受气包!”
我被得差点跌出高台,还是周赫滔伸手揽住了我的腰:
“佳佳老实,你别欺负她,你怎么证明她别有所图?”
周方宇发出声冷笑:“证明?她嫁了明知有无精症的你,肯定是爱惨你了吧?”
“可,她又那么轻易接受了凭空冒出来的子涵。”
“而且,还对子涵好得过分!”
4
我被他吼得浑身一激灵,眼当场红了。
但周赫滔没再为我开口说话。
他弟的话,让他动摇了。
毕竟,他们这种暴发户最怕的就是返贫。
“还哭?”
周方宇猛然抽出一张纸,用力抖开:
“这份大学体检报告,是在她上锁抽屉发现的!”
“八年前,她就知道你无精。”
我扯了扯嘴角,搞半天就只发现了这个?
吓我一跳!
从前夸我好儿媳的公公,满眼厌恶防备地命令我给个解释。
周赫滔叹了口气:“凭这个就说我老婆别有所图?”
“佳佳早给我看过了,我也解释是室友恶搞写的。”
说完,他转头对上我泛红的眼眶:
“老婆,无精症的事,是我弟的一个玩笑。”
他爸也换回笑脸喊好儿媳,苍白地解释着。
我会信?
嗯,受气包得信。
我装作咽下苦水的样子:“我们会有孩子的,对吧?”
听着他肯定的回答,我心中泛冷。
昨天我整理抽屉才想起,因准备官司,我把子涵相关的文件都给徐律了。
我在生会留了片刻,听见周方宇说赶去时,办户口的地方刚好下班,才放心地离了席。
“徐律,他们给了80%的财产,我们赚疯了。”
“还叫徐律?”,徐司野捧住我的侧脸:“宝宝四年前,我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四年前我知道周赫滔给我下药后,就相亲认识了徐司野。
子涵就是我和他那时怀上的。
“三天后我和子涵飞往苏雪岛,这几天我会以监护人身份把钱全部转走。”
“那些不动产、车,能换的赶紧换现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