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你又想什么!”
张翠花也有些发懵。
“你拿个这玩意儿啥?你想威胁谁?”
我把录音笔,放到茶几上。
正对着他们。
“我不想威胁谁。”
“我只是想记录一下事实。”
“以免后,又有人颠倒黑白,到处造谣。”
我看着张翠花,意有所指。
“比如,打电话扰我妈,说我虐待婆婆,把婆婆送进了医院。”
张翠花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没想到,这件事我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你妈打电话了!”她开始抵赖。
“没关系。”
“我妈的手机有通话录音功能。”
“需不需要,我现在就放给你们听一听?”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张翠花瞬间就蔫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刘玉梅。
刘玉梅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额头上的毛巾,都忘了拿下来。
她也慌了。
她以为自己这招,能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我本不按套路出牌。
我看着她们俩。
“现在,我们来谈谈‘虐待’这件事。”
我拿过我的小本子。
“昨天,刘玉梅女士,在我家工作第一天。”
“早餐不合格,扣20。”
“午餐不合格,扣50。”
“卫生不合格,扣30。”
“合计扣款120元。”
“请问,以上哪一条,是无理取闹,是虐待?”
“我们白纸黑字签了协议,这些都是她亲口同意,亲手签字的。”
我把签了字的那一页,展示给张翠花看。
张翠花的三角眼,瞪得溜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出。
“这……这是……”
“这是劳动合同。”我替她说了出来。
“既然是合同,就要有契约精神。”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办不好事,扣钱也理所应当。”
“这叫‘按章办事’,不叫‘虐待’。”
我的逻辑清晰无比。
堵得她们哑口无言。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在自己的亲戚面前,他家的这点丑事,被我扒得净净。
他觉得丢脸至极。
“够了!”他低吼道,“就算有合同,你也不能这么不近人情!”
“我妈都病了!你不安慰一下,还在这里拿着录音笔咄咄人!”
“是啊!”刘玉梅找到了突破口,“我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又开始哼唧起来。
我看着她。
“你真的病了吗?”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120?”
“让医生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正好,救护车来了,街坊邻居也都能看到,知道你病得多重。”
“也让他们评评理,我到底是怎么‘虐待’你的。”
我的话让刘玉梅的哼唧声,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让她去看医生?
她本没病。
让她在街坊邻居面前丢人?
她更不敢。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僵局。
她们的苦肉计,舆论攻击,亲友施压。
三板斧下来。
全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脸色各异的人。
一个装腔作势。
一个愚蠢贪婪。
一个又蠢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