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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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母亲和表弟夺走一切后,我毁容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沉,你是兄长,要有容人之量。等南璟成了亲,娘就把城西那间米铺交给你打理,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妇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从前的承诺,像一个个脆弱的泡沫,在她口中轻轻一吹,就碎了。
我缓缓叩了个头。
“儿子累了,先回房了。”
起身时,听见她低声说:“那米铺……其实南璟也想要,但娘还是留给你。”
我没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夜风很冷,冷到骨子里。
第二,我早早起身,想去城西看看那间“留给我的”米铺。
铺子位于西街转角,门面不大,却因靠近码头,生意向来不错。
还未走近,便听见里头传来林南璟的声音。
“这批新米成色一般,压价三成,不然我找别家。”
掌柜的为难道:“林少爷,这价实在太低,我们本钱都收不回来……”
“怎么?我姑母将铺子交给我打理,我说了不算?”
“不敢不敢,只是……只是大少爷昨说,今要来接手……”
林南璟嗤笑一声:“他?一个脸上带疤的丑八怪,出来做生意,不怕吓跑客人?”
“这事儿我会跟姑母说,往后这铺子归我管,账本都送到我房里。”
我站在门外,阳光刺眼。
忽然想起昨晚母亲那句“娘还是留给你”。
原来,又是一张空头支票。
我转身欲走,却与送货的伙计撞个正着。
米袋落地,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
林南璟闻声出来,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表哥怎么来了?是姑母让你来帮忙搬货的?”
他上下打量我破烂的衣衫:“也是,你力气大,做这些粗活正合适。”
掌柜的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终究低下头去。
我弯腰,将洒落的米一粒粒捧回袋中。
粗糙的米粒硌着掌心的伤口,很疼。
但我没有停。
仿佛只要将米都捡回去,就能捡回些什么别的东西。
林南璟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转身进了铺子。
声音飘出来:“捡净点,别糟蹋粮食。”
我捧起最后一捧米,站起身。
阳光下,米粒晶莹剔透,像我曾经拥有、又碎了一地的子。
将米袋搬进仓库时,老掌柜悄悄跟了进来。
他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大少爷,您……您受苦了。”
我动作一顿。
老掌柜姓陈,在莫家了三十年,是看着我和父亲撑起家业的老人。
“陈叔。”
他眼圈微红:“当年那笔债……老仆知道不是您欠的。老爷在世时最重信誉,您也从不沾赌。”
“可夫人她……她铁了心要保表少爷,老仆人微言轻,劝不动啊。”
我沉默片刻,问:“云袖……沈小姐出嫁前,可曾留下什么话?”
陈叔叹了口气:“沈小姐等了您两年,来铺子里打听消息。后来……后来夫人收了王家聘礼,沈小姐来哭求过,夫人闭门不见。”
“沈小姐出嫁那,是从后门抬出去的,连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
我喉头哽住,半晌才道:“王家……待她如何?”
“王家少爷是个病秧子,冲喜去的。过门不到半年,人就没了。沈小姐如今……在王家守着寡,子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