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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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弃子,我要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枫楠慢悠悠道:“很简单——请举例说明。”
“什么?”
看着止水愣住的模样,枫楠轻笑出声:“你不是说那位为宇智波做了很多吗?随便举一个例子听听。
不用多,一个就够。
可别学火影大人那样,光靠一张嘴说得天花乱坠。
空话谁都会讲,落到实处才有用。”
止水下意识就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在枫楠和鼬平静的注视下又咽了回去。
火影究竟为宇智波做过什么?
肯定做过。
只是那些事都无关痛痒,此刻说出来,反而显得苍白又无力。
他需要一件足够有分量的事来反驳枫楠。
有吗?
似乎……没有。
止水性格里或许带着些优柔,想法也时常天真,但他有个优点:听得进劝。
不像有些人,狠起来六亲不认,手起刀落,全族皆灭。
他咬紧牙关,最终还是沉默。
枫楠瞥了他一眼,耸耸肩。
“其实跳出来看,事情就很清楚了。
三代目不过是在配合团藏演戏罢了。”
“什么?”
“志村团藏。”
枫楠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猿飞斩所做的一切,追究底,无非是一边不断安抚宇智波,一边放任志村团藏对宇智波步步紧。
这两人一唱一和,倒是默契。”
“一个挥拳猛击,另一个就上前安抚。
等宇智波稍稍平静,拳头又落下来,只不过换个人出手。”
“宇智波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挤压,直到今天这个地步。”
“否则,你怎么解释宇智波如今的处境?”
止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枫楠继续道:“有些事,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
“宇智波和村子之间最尖锐的矛盾,莫过于九尾之夜——四代目火影战死的那一晚。”
分娩之夜的血色烙印在木叶上空弥漫。
九尾挣脱束缚时那双旋转的勾玉成为所有猜忌的源头。
枫楠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木质窗框。”从那天起宇智波就被隔绝了。”
他的声音像钝刀切割着凝固的空气,“族地被迁往边缘,流言比苦无更锋利——都说那晚的写轮眼属于我们。”
他转过脸看向止水:“以你现在的权限应该能调阅封印之书附录。
记录会证明宇智波整晚未曾踏出结界半步。”
窗外飘进湿的草木气息,远处训练场传来手里剑钉入靶心的闷响。”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高层从未澄清?为什么压力反而越来越重?”
更深的夜色从屋檐滴落。
“村民谈论九尾之乱时总会压低声音。”
枫楠走向房间另一侧,烛火将他的影子拉成扭曲的形状,“他们说宇智波冷眼旁观,说四代目孤军奋战直至力竭。
多可笑的指控。”
他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部忍者那晚把守所有通道时佩戴的可是猿飞家的纹章。
两股力量按兵不动,简直像在等待某个结果。”
停顿。
烛芯爆出细微火花。
“等等。”
枫楠抬手按住太阳,“该不会真有人希望四代目消失吧?”
这个念头像冰锥刺进思绪。
从前他从未将三代目渐收紧的权力与四代目骤然的陨落并置思考。
但现在——老迈的火影与新生的光芒,本就构成天然的裂缝。
止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团藏擅自下的命令。”
“哦?”
枫楠挑起眉梢,“需要我现在去道歉吗?我可以带上最诚恳的表情。”
“……不必。”
“即便命令出自团藏,三代目也从未替宇智波辩解过半句。”
枫楠摇头时发梢扫过颈侧,“如此简单的澄清都不愿施舍,你却相信他始终在庇护宇智波?”
他闭了闭眼。
平心而论,那位老人或许曾试图接纳宇智波。
但恐惧永远比善意更顽固——在年迈的统治者眼中,宇智波是随时可能喷发的熔岩,是必须用猜忌之锁禁锢的凶器。
稳定需要代价,而孤立宇智波正是最安全的砝码:让仇恨成为囚笼,让流言化作枷锁。
可站在宇智波的角度呢?枫楠扯了扯嘴角。
我们做错了什么要承受永无止境的试探?
止水的沉默漫长得像没有尽头的走廊。
“村子与宇智波……”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真的找不到共存的方式吗?”
枫楠望向窗外逐渐泛白的天际。
“温顺的兔子 ** 到绝路也会咬人。”
他低声说,“而宇智波的眼睛红起来——可比兔子可怕多了。”
烛火终于熄灭,晨光爬过窗棂时,止水仍站在原地,仿佛化成了另一道影子。
指尖无意识地触上眼睑。
枫楠那句话像楔子钉进颅骨。
还有路。
这双眼睛或许就是钥匙。
“木叶和宇智波未必不能共存。”
枫楠瞥见他的动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止水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他攥住对方袖口,指节绷得发白:“你再说一遍?”
“松手。”
枫楠笑着拨开那只颤抖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不想看见村子烧成灰,也不愿族人流血。
两全其美的法子,总归是有的。”
止水急促点头。
“所以接下来——”
枫楠扬起下颌,黄昏的光线切割着他侧脸的轮廓,“听我的。
我要走到台前去了。
这场戏,让我来演。”
迟疑在止水喉间滚动。
出山?这意味着要握住权柄。
他信任这位挚友,却更清楚藏在那副笑靥下的决绝——三战时,无数溃散的敌阵与堆积的尸骸早已印证过。
连金色闪光的战绩都未能压过那抹血色火焰。
倘若宇智波由他执掌……
“止水。”
枫楠打断他的沉默,“除非是千手柱间或宇智波斑那样的存在,否则单靠个人扭转不了局面。
你能倚仗的只有我。
但你不是傀儡,若我觉得你的选择会灼伤村子,你随时可以拒绝。”
他顿了顿,目光沉进止水眼底:“或者,动用那双眼睛。
对族长用,对我用。
但我必须提醒你——那么做的结果只会更糟。”
止水下意识望向始终静立一旁的鼬。
少年缓缓睁眼。
三枚勾玉在眸中旋成涡流,最终凝固为手里剑的纹样。
空气骤然凝固。
止水的手开始不受控地战栗。
第二双万花筒。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止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倘若族人们得知家族中竟藏着两双万花筒……他不敢再想下去。
等等——
枫楠!
他猛地转头,视线如钉子般扎向那个总是带着笑意的身影,死死锁住对方的眼睛。
某种强烈的直觉在腔里冲撞。
鼬对枫楠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枫楠口中那些关于改变村子与家族的狂言……这个人的眼睛,究竟能看穿多远的迷雾?
“你的眼神,”
枫楠忽然笑出声,声音里却听不出什么温度,“简直像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止水脸上没有任何松动。
“行吧。”
枫楠耸了耸肩。
他眼中的勾玉缓缓浮现——三枚,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滴血的墨点。
这景象止水并不陌生,早在三战的硝烟里,他们就已见过彼此这样的眼睛。
但止水要看的不是这个。
他在等,等那更深邃的东西。
枫楠没让他等太久。
三枚勾玉开始流动、交融,最终凝结成一个尖锐而古怪的三角图案。
刹那间,某种阴冷彻骨的气息弥漫开来,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压得止水呼吸一滞。
第三双万花筒。
***
凝视着枫楠眼中那诡异的纹路,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进止水脑海:如果三代目火影此刻站在这里,亲眼看见宇智波一族竟藏着三双这样的眼睛,那张总是温和带笑的脸,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他忽然记起枫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笑起来的样子,比哭更让人难受。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了好一会儿。
止水终于转向鼬,声音涩:“你……什么时候得到这双眼睛的?”
作为同样拥有万花筒的人,他太清楚换取这份力量的代价需要经历何等撕裂心肺的痛楚。
枫楠的眼睛或许还能归因于战争——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任何悲剧都可能成为觉醒的引信。
可鼬呢?这个生活在和平年代、被家族悉心呵护的少年,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 ** 至如此境地?
鼬的脸上掠过一丝极罕见的窘迫。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低声道:“止水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我……并没有经历那种痛苦。”
“什么?”
鼬垂下眼,不再吭声。
止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对于忍者而言,打探他人的秘密是近乎禁忌的行为,即便对方是挚友。
他深吸口气:“抱歉,我不该问。”
“不,不是不能说的原因。”
鼬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
“是因为我。”
枫楠的声音突兀地了进来。
止水猛地瞪大眼睛,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因为枫楠?鼬的万花筒……竟与这个人有关?难道这种眼睛还能人为制造?
“别摆出那种见鬼的表情。”
枫楠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咱们这些人,谁还没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本事呢?”
枫楠的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止水怔了一下。
瞳术。
那个名为别天神的能力,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枫楠掌握某些特殊的力量,似乎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看着对方脸上逐渐了然的神情,枫楠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闭上眼睛,将注意力投向意识的深处。
那里并非虚无。
一棵难以形容其庞大的巨树,扎于意识的土壤,沉默地伸展着枝。
它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片 ** 的世界。
粗糙的树皮表面布满深刻的裂痕,那些纹路蜿蜒盘曲,仿佛拥有生命。
靠近部的位置,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孔嵌在树上,眉眼俱全,长须垂落。
它闭着眼,沉浸在漫长的睡眠里。
树冠的顶端,悬着两枚果实。
它们并非寻常草木的产物,更像是用流动的银色金属凝聚而成,在意识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冷光。
枫楠的“视线”
扫过它们。
火遁的积累停在第三阶。
瞳力的果实则达到了第四阶。
这是他来到这个忍界之后,唯一伴随他的东西。
他私下称它为——世界之树。
它依靠汲取生命的能量生长。
当那些能量累积到某个界限,树上便会凝结出果实。
能量的多寡,直接决定了果实的位阶。
此刻悬挂的两枚,一枚封存着火遁的感悟与力量,另一枚则压缩着瞳力的精华。
至于生命能量的来源……很简单。
让活物失去动弹的能力,便能抽取。
战争年代,目标是敌对的忍者。
和平时期,便轮到山林间的野兽。
这几年积攒的一切,几乎都灌注进了这两枚果实之中。
它们已是成熟的馈赠,随时可以被他吞食,化为己用。
“火遁的这颗,距离突破到第四阶只差一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