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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小说_林清雪周牧野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

作者:浅晗苒

字数:94958字

2026-04-19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出自浅晗苒之手,职场婚恋题材,林清雪周牧野的人设太讨喜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清雪周牧野,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五章 归巢

小周念十个月大的时候,周牧野回来了。这一次不是突然出现,是提前告诉她的——“明天到。下午。”就六个字,林清雪看了很多遍。

她请了假,去超市买了菜,做了满满一桌子。向葵在花瓶里,蛋糕上写着“欢迎回家”。小周念坐在婴儿餐椅里,伸手抓桌上的桌布,被她轻轻拍了一下手。“不能抓。爸爸要回来了。”小周念听不懂,继续抓。

门铃响了。林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抱起小周念,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周牧野站在门口。便装,深色夹克,深色牛仔裤,作战靴。右手提着行军背囊,左手——没有纱布,没有吊带,活动自如。下颌的疤,狼一样的眼睛。他看着林清雪,看着她怀里的小周念,嘴角动了动。

“我回来了。”

林清雪看着他,眼眶红了。“进来吧,饭做好了。”

周牧野走进来,把背囊放在客厅角落。他走到小周念面前,蹲下来。小周念瞪着眼睛看他,不哭不闹,就那样瞪着。

“念念。”周牧野的声音有点哑,“爸爸回来了。”

小周念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他的脸。摸他的眉毛、鼻子、嘴巴,最后摸到那道疤,停住了。他摸了一下,缩回去;又摸了一下,又缩回去。第三次,他的小手停在那道疤上,没有缩回去。

“啊啊。”小周念说。

“嗯。”周牧野回答。

“啊啊啊。”

“嗯嗯。”

父子俩用“啊啊”和“嗯嗯”对话,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林清雪站在旁边看着,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周牧野这次没有受伤。林清雪检查了两遍——手臂、肩膀、口、后背,没有新伤,旧伤已经长好了,粉红色的疤痕变成了白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次没受伤?”她还是不太相信。

“没有。”

“真的?”

“真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手臂骨折了。”

周牧野看着她,嘴角动了动。“这次真的没有。不信你查。”

林清雪又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捶了他口一下。“下次也别受伤。”

“好。”

小周念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爬到了周牧野脚边,抓住他的裤腿站起来——他最近在学站,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周牧野伸手扶住他。

“站得不错。”

小周念抬头看他,笑了——没长牙的嘴咧着,笑得像个小老头。周牧野的嘴角也弯了起来,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小周念咯咯地笑,笑声像小铃铛,清脆,响亮。

林清雪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等了很久——周牧野举着小周念,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我要洗出来。”她说。

“嗯。”

“放在相册里。”

“好。”

周牧野这次休假有十五天。很长——比以前都长。林清雪问他为什么这次这么久,他说“攒的”。攒的。她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念了好几遍,觉得心酸。他把假期攒着,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在家里多待几天。

第一天,周牧野教小周念走路。小周念站不稳,走一步晃三晃,像一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周牧野蹲在他前面,伸出双手。“念念,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小周念看着他,不敢动。

“过来。不怕。”

小周念迈了一步,晃了一下,又迈了一步,又晃了一下。第三步的时候,他摔了,坐在地上,瘪了瘪嘴,要哭。

“别哭。站起来。”

小周念看着他,没哭。自己爬起来了,又迈了一步,扑进周牧野怀里。周牧野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样的。”

林清雪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她想起周牧野说过的——“练到翻过来为止。”他教孩子,也是这样的。不帮,不扶,但在前面等着。

第二天,周牧野带小周念去公园。小周念第一次看见那么多树、那么多花、那么多鸟,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发现了新大陆。他伸手去抓一只鸽子,鸽子飞了,他急了,“啊啊”地叫。

“抓不到。”周牧野说,“鸟会飞。”

小周念不听,继续伸手去抓。又一只鸽子飞了,他瘪了瘪嘴,要哭。

“别哭。爸爸给你买。”

周牧野去旁边的小摊买了一只玩具鸽子,会叫的,一按就“咕咕咕”。小周念抱着那只玩具鸽子,笑了。

林清雪在旁边看着,笑了。“周牧野,你不能什么都给他买。”

“为什么?”

“他会养成坏习惯。”

“什么坏习惯?”

“想要什么就哭。”

周牧野想了想。“他哭了,我才买的。他没哭。”

林清雪被他噎住了。她看了看小周念——确实没哭,只是瘪了瘪嘴。

“周牧野,你这个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想了很久了。”

“想什么?”

“想怎么当爸爸。”

林清雪看着他,笑了。“那你想出来了吗?”

“没有。”

“那你继续想。”

“好。想一辈子。”

第五天,周牧野的妈妈来了。坐火车来的,带了两个大箱子,里面全是给小周念的东西——衣服、鞋子、帽子、玩具、绘本,还有一罐自己腌的酸菜。

“妈,您带这么多东西,累不累?”林清雪接过箱子,沉甸甸的。

“不累。念念呢?念念在哪儿?”

小周念在地毯上爬,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停下来,抬头看。他看见一个没见过的女人,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啊啊”了两声。

周牧野的妈妈蹲下来,眼眶红了。“念念,来了。来看你了。”

小周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爬过去,伸手摸她的脸。摸她的皱纹,摸她的白发,摸她眼角那颗痣。

“啊啊。”小周念说。

“嗯嗯。”他妈妈回答,眼泪掉下来了。

“啊啊啊。”

“嗯嗯嗯。”

林清雪站在旁边看着,想起周牧野说过的话——“我妈一个人在家,十二年只见过我五次。”现在她有孙子了,可以经常见了。

那天晚上,他妈妈做了酸菜鱼,用自己带来的酸菜。小周念不能吃酸菜鱼,但闻到了味道,急得“啊啊”叫,伸手去抓。

“不能吃,你还小。”林清雪把他抱开,他急了,哭了。

“别哭。给你做别的。”他妈妈去厨房蒸了一碗鸡蛋羹,嫩嫩的,滑滑的,小周念吃了一口,不哭了,笑了。

“他笑了!”他妈妈高兴得眼眶都红了,“他笑了!跟牧野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清雪看着婆婆脸上的笑,忽然觉得,这个家,越来越完整了。

第十天,周牧野做了一件让林清雪意外的事。他在网上买了一个大相框,把那张照片洗出来——小周念十个月大的时候拍的,笑得像个小太阳。他把它挂在客厅墙上,旁边又挂了另外两张:一张是他们的结婚照,两个人穿着白衬衫,林清雪笑得很开心,周牧野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张是林清雪八年前在边防帐篷医院门口的照片,站在最边上,手里拿着饭盒,饭盒里的香菜挑出来放在盖子上。

林清雪看着那三张照片,愣住了。“你怎么有这张?”

“你给我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的?”

“领证那天。你放在铁盒子里的。”

林清雪想起来了——她把他那封信放进铁盒子的时候,顺便把这张照片也放进去了。

“你把它挂出来了?”

“嗯。”

“你战友来家里会看到。”

“看到了。”

“他们说什么?”

周牧野想了想。“说嫂子年轻的时候好看。”

林清雪的耳朵红了。“现在不好看了?”

“现在也好看。但年轻的时候更好看。”

“周牧野!”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现在更好看。”

第十三天,小周念第一次叫“爸爸”叫清楚了。

不是“baba”的音节,是清清楚楚的、完整的、每个人都听得出来的——“爸爸”。他坐在周牧野腿上,伸手抓他的鼻子,抓了一下,叫了一声“爸爸”。

周牧野愣住了。

小周念又抓了一下。“爸爸。”

周牧野看着他,一动不动。

“爸爸!”小周念喊得更大声了,像在喊一个不听话的人。

周牧野的眼眶红了——林清雪看见他的眼眶红了。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小周念。

“宝宝,再叫一次。”

“爸爸!”

周牧野把他抱起来,抱得很紧。小周念被他勒得喘不上气,“啊啊”地抗议。周牧野松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周牧野。”林清雪叫他。

“嗯。”

“你哭了?”

“没有。”

“你眼睛红了。”

“沙子。”

“家里没沙子。”

周牧野没说话,把小周念举过头顶,举得高高的。小周念咯咯地笑,笑声像小铃铛,清脆,响亮。

第十五天,周牧野要走了。这一次,林清雪没有哭。

她做了早饭,小周念坐在婴儿餐椅里,周牧野喂他吃。小周念吃得满脸都是,米糊糊沾在鼻子上、眉毛上、头发上,像一个小花猫。周牧野用纸巾帮他擦,他嫌烦,“啊啊”地叫。

“别动。擦净。”

小周念不听,头扭来扭去。周牧野一只手固定他的头,一只手擦。小周念动不了,瘪了瘪嘴,要哭。

“别哭。马上就擦好了。”

小周念没哭,瞪着眼睛看他,叫了一声“爸爸”。周牧野的手顿了一下,看着他。

“再叫一次。”

“爸爸。”

周牧野笑了——那种真正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林清雪看着他脸上的笑,也笑了。她好久没见他这样笑了。

吃完饭,周牧野站起来,把小周念递给林清雪。小家伙抓着他的衣领,不松手。

“念念,松手。”

小周念不松手,抓得更紧了。

“爸爸要走了。很快就回来。”

小周念看着他,嘴巴瘪了瘪,但没有哭。他松开了手。周牧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抬头,在林清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

“好。”

他拿起行军背囊,走向门口。林清雪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小周念。他换鞋,拉开门。

“周牧野。”

他回头。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走吧。注意安全。”

他看着她,看着她怀里的小周念,嘴角动了动。“照顾好他。”

“我会的。”

“也照顾好自己。”

“好。”

他走出去,门关上了。林清雪站在门后面,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周牧野走出单元门,抬头看了一眼她的窗户。她站在窗帘后面,她知道他在看。他比了一个“收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她和孩子。

林清雪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周念。小家伙瞪着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

“宝宝,爸爸走了。但他心里有我们。”

小周念“啊”了一声,伸手抓她的头发。

周牧野走后的子,林清雪继续画圈。每一天在台历上画一个圈,画到第十天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到了。安全。你和孩子好吗?”

她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好。都好。他今天会叫‘爸爸’了。叫得很清楚。”

“我听到了。”

“你怎么听到的?”

“你发了语音。”

林清雪愣了一下,翻了翻聊天记录——她真的发了一条语音,昨晚发的。她不记得了。可能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发的。

“你听了?”

“听了。很多遍。”

林清雪的眼眶红了。

“他等你回来。”

“好。”

她放下手机,抱起小周念,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宝宝,爸爸听到你叫他了。他很高兴。”

小周念抓她的头发,喊了一声“爸爸”。

第二十天,林清雪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周牧野发的,是周牧野的妈妈发的。

“清雪,我下个月去看你们。想念念了。”

配了一张照片——一件小毛衣,蓝色的,织了一半,针脚很密。“给念念织的,好看吗?”

林清雪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好看。妈,您什么时候来都行。我们在家。”

“好。那我买票了。”

“好。您到了我们去接您。”

她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周牧野。“你妈要来。给念念织了毛衣。”

回复在第二天来了。“我妈手巧。”

“比你手巧。”

“嗯。”

林清雪笑了,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给小周念喂辅食。小周念今天吃的是南瓜泥,吃得满脸都是,橙色的,像涂了一层颜料。

“宝宝,要来了。给你织了毛衣。”

小周念听不懂,伸手抓勺子,抓了一把南瓜泥,糊在自己脸上。林清雪看着他的花猫脸,笑了。

第三十天,周牧野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林清雪正在厨房热辅食,听见客厅里小周念突然安静了——他每次安静,都意味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探出头去看,发现小周念正瞪着眼睛,看着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人。作训服,作战靴,脸上全是疲惫,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左手臂上有一道新的擦伤,已经结了痂。右手提着一个行军背囊。下颌的疤,狼一样的眼睛。

周牧野。

他站在那里,看着地毯上那个小小的人。小周念也看着他,不哭不闹,就那样瞪着。父子对视,像两个老朋友久别重逢。

“念念。”周牧野的声音沙哑,“爸爸回来了。”

小周念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没长牙的嘴咧着,笑得像个小太阳。他伸出手,喊了一声:“爸爸!”

周牧野的眼眶红了。他蹲下来,伸出双手。小周念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扑进周牧野怀里。

“爸爸!”小周念喊,声音响亮,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周牧野抱住他,抱得很紧。他把脸埋在小周念的肩窝里,肩膀微微发抖。

林清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擦了擦,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抱住他们两个人。

“回来了。”她说。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小周念的肩窝里传出来。

“欢迎回家。”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他笑了——那种真正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我回来了。”

小周念在他怀里挣扎,“啊啊”地叫,像在说:你们抱太紧了,我喘不上气了。两个人松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三个人抱在一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林清雪闭上眼睛,听着周牧野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小周念在她怀里动来动去,小手抓着她的衣领,也抓着周牧野的衣领。一家三口,终于齐了。

窗外的风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不对,是太阳。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来,阳光洒满整个屋子。茶几上放着那本台历,第三十天画着红圈。旁边是那个军绿色的铁盒子,盖子合着,但里面的那些信,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写信的人,已经不用再写了。因为收信的人,就在他身边。因为从今以后,每一天都是“等我回来”和“我回来了”之间的子。

而那些子,叫做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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