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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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灭门小奶包,我靠卖萌救全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春的云府,暖意浸满每一处角落,药房外的廊下,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叶片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半头,只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上,随风轻轻晃动。药房内,药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清苦中带着淡淡的回甘,那是云景然正在制药时散发的气息。
云景然自幼体弱,不耐习武,却对医术情有独钟,自小跟着府中太医李老学习药理,多年下来,虽不及李老太医那般医术精湛,却也能独立配药、诊治一些常见病症,府中下人偶有风寒咳嗽,大多都是他出手诊治,平里性子温润,待人谦和,从不与人争执,在府中口碑极好。
今一早,他便泡在了药房里,忙着研磨药材、配伍药剂——前几府里几个小厮得了风寒,咳嗽不止,他特意配了一副止咳散寒的药方,今趁着空闲,亲自熬制,打算熬好后送到下人房里。药房内,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搅拌着药罐里的药剂,眉眼专注,神色温和,周身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药罐下的炭火正旺,火苗舔舐着罐底,药剂渐渐沸腾,冒出细密的气泡,药香愈发浓郁。云景然一边搅拌,一边仔细观察着药剂的色泽,时不时地添上几味药材,动作娴熟而细致,全然沉浸在制药的专注中,丝毫没有察觉,药房外,一道阴鸷的身影正悄然靠近。
是翠儿,柳姨娘的贴身丫鬟。
翠儿得了柳姨娘的吩咐,心中早已盘算好,此刻她带着两个小丫鬟,大摇大摆地走到药房门口,故意一脚踹开药房的木门,“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药房的静谧,也打断了云景然的专注。
云景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门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语气温和:“翠儿姑娘,何事如此喧哗?这里是药房,需得安静。”
翠儿双手叉腰,仰着下巴,神色嚣张,全然没有了往的恭敬,目光扫过药房内的药材和药罐,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安静?二少爷还有心思在这里讲究安静?我看,你是躲在药房里,不敢出来见人吧?”
云景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疏离:“翠儿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我在这里制药,是为了给府里染了风寒的小厮治病,并非躲着不见人。”
“治病?”翠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故意打翻了旁边桌上的药碗,药汁洒在青石板上,浸湿了一片,“就凭你这点本事,也配治病?我看,你是医术不精,误治了下人,才躲在这里偷偷制药,想掩盖自己的无能吧!”
她身后的两个小丫鬟,也跟着附和,语气尖酸:“就是!二少爷连武都不能练,顶多只会背几句药方,哪里会真的治病?我看,那些小厮的风寒,就是被二少爷治得更严重了!”
“可不是嘛!整天躲在药房里,不谙世事,除了配药,什么都不会,真是没本事,丢尽了云家二少爷的脸面!”
云景然的脸色,微微泛白。他性子温和,素来隐忍,不擅长与人争执,可听到这样刻薄的嘲讽,听到有人污蔑他医术不精、误治下人,心中还是泛起一阵酸涩与难堪。他看着翠儿嚣张的模样,知道她是柳姨娘的人,故意来刁难自己,若是与她争执,反倒落了下乘,还会让事情愈演愈烈。
“我没有误治下人,”云景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难堪,语气平静,“药方是我与李老太医一同商议的,药剂也是按照古法熬制,绝不会出错。翠儿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还请不要在这里喧哗,以免影响制药。”
“影响制药?”翠儿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打翻药罐,被云景然连忙拦住。云景然的力气不大,却依旧紧紧护着药罐,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翠儿姑娘,请不要胡来,这药是给下人治病用的,不能打翻。”
“不能打翻?”翠儿用力甩开他的手,云景然本就体弱,被她这么一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手腕也被甩得发红。翠儿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愈发嚣张,语气刻薄:“我就打翻了,又能怎么样?一个只会躲在药房里、没本事的二少爷,也配拦我?我告诉你,云景然,你本不配做云家的二少爷,你连给大少爷提鞋都不配,也就只能躲在这里,靠着配几副破药,刷存在感罢了!”
这番话,字字刻薄,像一把把小刀子,戳在云景然的心上。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嘴唇紧紧抿着,双手微微攥起,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难堪与屈辱,却依旧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站在那里,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与委屈。
他知道,翠儿是柳姨娘的贴身丫鬟,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柳姨娘授意的。他若是与她争执,甚至动手,柳姨娘必定会借机小题大做,在父亲面前进谗言,说他性情暴戾,欺负下人,到时候,不仅自己难堪,还会给家人带来麻烦。
药房门口的动静,渐渐引来了不少路过的下人,大家围在门口,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同情,却没人敢上前劝阻——翠儿是柳姨娘的人,柳姨娘虽然被禁足,可余威仍在,大家都怕得罪柳姨娘,引火烧身。
“唉,二少爷真是可怜,被翠儿这么羞辱,却只能忍着。”
“可不是嘛!翠儿就是仗着柳姨娘的势力,故意刁难二少爷,二少爷性子好,又不会与人争执,只能受委屈。”
“柳姨娘也太过分了,就算被禁足,还不忘刁难二少爷,真是心狠手辣。”
这些窃窃私语,云景然都听在耳朵里,心中的难堪与屈辱,愈发浓烈。他微微低下头,避开众人的目光,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羞辱,可翠儿却不依不饶,依旧在一旁尖酸刻薄地嘲讽着,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翠儿看着他低头隐忍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愈发刻薄,“我就说,你就是没本事,只会躲在药房里,不敢出来见人,就算给你机会治病,你也治不好,只会耽误别人的病情,真是个废物!”
就在这时,一道软糯的呼喊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几分心疼:“二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小径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是云唯知。
她今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小襦裙,裙摆绣着小小的蒲公英,头上扎着两个圆圆的小发髻,缀着粉色的绒球,跑起来时,绒球轻轻晃动,模样可爱至极。她本来是跟着春桃,去后花园摘海棠花,路过药房附近时,听到了翠儿刻薄的嘲讽声,还有众人的窃窃私语,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挣脱春桃的手,朝着药房的方向跑了过来。
她跑得飞快,胖乎乎的小腿交替着,跑得有些踉跄,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的脸颊上,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与心疼。她远远地就看到,云景然孤零零地站在药房里,脸色苍白,低着头,一副十分难堪的模样,而翠儿则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神色嚣张,还在不停地嘲讽着他。
“二哥!二哥!”云唯知一边跑,一边音软糯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你别难过,唯知来了!”
云景然听到云唯知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小包,眼底的难堪与屈辱,瞬间被温柔取代,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拦住她,语气担忧:“唯知,你怎么来了?这里人多,快回去,别在这里凑热闹。”
可他话音刚落,云唯知就已经跑到了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迈开小短腿,张开小小的胳膊,紧紧抱住了他的腿。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腿,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仰着满是心疼的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音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二哥……他们欺负你……他们骂你……唯知心疼……”
云景然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沙哑:“乖唯知,不哭,二哥没事,他们没有欺负二哥,二哥只是在和翠儿姑娘说话而已。”他不想让唯知担心,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只能强装镇定,温柔地安抚着她。
“不是的!”云唯知用力摇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的脸颊滚落,滴在他的衣襟上,“唯知听到了,她骂你没本事,骂你是废物,她还欺负你,推你……二哥,你是不是很疼?唯知心疼二哥……”
翠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越来越慌,却还是强装嚣张,语气刻薄:“小小姐,这是我和二少爷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快回去吧,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你闭嘴!”云唯知听到翠儿的话,立刻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怒,音洪亮地喊道,“你是坏人!你欺负二哥,你骂二哥,你不准再骂二哥!不准再欺负二哥!”
她虽然年纪小,却丝毫没有畏惧翠儿的嚣张,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翠儿,语气坚定,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拼尽全力守护着自己的二哥:“二哥是好人,二哥医术很好,你不准骂他没本事,不准骂他是废物!你再欺负二哥,唯知就告诉大哥,告诉爹爹,让大哥和爹爹惩罚你!”
翠儿被云唯知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底的慌乱愈发明显。她知道,云唯知说得出,就做得到,若是云唯知真的告诉云景琛和云战,她肯定会被赶出云府,甚至可能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你……你别胡说八道!”翠儿强装镇定,语气却有些发抖,“我没有欺负二少爷,我只是在和他讲道理,是二少爷医术不精,误治了下人,我才说他几句而已!”
“你骗人!”云唯知撅着小嘴,满脸愤怒,泪水还挂在脸上,却依旧坚定地说道,“二哥医术很好,他配的药,能治好下人叔叔的病,你就是故意欺负二哥,你是柳姨娘派来的,是不是?柳姨娘是坏人,你也是坏人!”
她的话,一针见血,瞬间戳中了翠儿的要害。翠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装不下去,眼神慌乱,不敢再与云唯知对视,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云景然抱着怀里的云唯知,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却有着如此坚定的模样,看着她拼尽全力守护自己的样子,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他知道,唯知虽然年纪小,却比谁都清楚是非,比谁都勇敢。以前,都是他护着唯知,现在,这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反过来,拼尽全力护着他。
他轻轻摸了摸云唯知的小脑袋,语气温柔而坚定:“唯知,别怕,二哥在,二哥不会让她再欺负我们。”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翠儿,眼底的温柔褪去,多了几分冰冷与坚定,语气严肃:“翠儿姑娘,今之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我希望你记住,说话做事,要留有余地,不要仗着柳姨娘的势力,就肆意妄为,欺负他人。另外,我有没有误治下人,不是你说了算,李老太医可以作证,府里的下人也可以作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唯知是云家的小小姐,是我要护着的人,你若是再敢对她不敬,再敢欺负她,我就算拼了一切,也绝不会饶你。”
翠儿看着云景然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怀里哭得满脸泪水、却依旧满眼愤怒的云唯知,心里彻底慌了。她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若是再僵持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她咬了咬牙,只能强装镇定,撂下一句狠话:“好,算我怕了你了!今之事,我们没完!”
说完,她带着身后的两个小丫鬟,匆匆转身,狼狈地离开了药房,连头都不敢回。围观的下人,见翠儿走了,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同情地看了一眼云景然和云唯知。
药房门口,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药香依旧袅袅,弥漫在空气中。
“傻丫头,”云景然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语气里满是宠溺,“二哥没事,真的没事。而且,有唯知护着二哥,二哥就不觉得委屈了,唯知是二哥的小英雄,好不好?”
“小英雄?”云唯知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露出了一丝坚定,“嗯!唯知是小英雄,唯知要保护二哥,保护大哥,保护爹爹和娘亲,不让坏人欺负你们!”
“好,”云景然笑着点头,紧紧抱着她,“我们唯知最勇敢,是最厉害的小英雄。”
云唯知靠在他的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音软软地说:“二哥,我们一起制药,好不好?唯知帮你递药材,帮你搅拌,唯知要陪着二哥,不让坏人再来欺负你。”
“好,”云景然笑着点头,抱着她,走到药罐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旁边的小凳子上,“那唯知要乖乖坐着,不要乱动,小心被炭火烫到,好不好?”
“嗯!唯知乖乖的!”云唯知用力点头,坐在小凳子上,小手放在膝盖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黏在云景然身上,时不时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帮他递过几味药材,模样乖巧又贴心。
药罐里的药剂,依旧在沸腾,药香愈发浓郁。阳光透过爬山虎的叶片,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小小的药房里,弥漫着温情与暖意,那份被守护与守护的情谊,像一股暖流,流淌在两人心中。
西跨院的房间里,翠儿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柳姨娘禀报着方才在药房的事,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愧疚:“姨娘,对不起,奴婢没用,没能好好刁难二少爷,还被小小姐撞见了,小小姐还威胁奴婢,说要告诉将军和大少爷,奴婢没办法,只能先回来了。”
柳姨娘坐在窗边,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茶杯被她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她的眼底,满是阴鸷和愤怒,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恨意:“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小小的云景然都对付不了,还被一个三岁半的小包吓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姨娘,奴婢不是故意的,”翠儿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是小小姐太厉害,她一眼就看穿了奴婢的心思,还威胁奴婢,奴婢实在是没办法,才不敢继续刁难二少爷,求姨娘饶命!”
“起来吧,”柳姨娘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却依旧带着冰冷的寒意,“这件事,不怪你,是云唯知那个小贱种太狡猾,云景然那个废物,也比我想象中要硬气一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去,再去打探一下,云战近的行程,还有李老太医的动向。另外,想办法,把那副掺了慢性毒药的药材,送到云景然的药房里,让他无意间,把毒药配进药剂里,若是能让云家的下人中毒,到时候,就算云景然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我就能趁机除掉他,还能嫁祸给云唯知,一举两得!”
“是,姨娘,”翠儿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奴婢这就去办,一定不会让姨娘失望!”
说完,翠儿转身,悄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