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砚的这部完结历史脑洞小说《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是由作者爱吃拉面汉堡的胖子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诏狱的黑夜长得没有尽头。
灯火早已经燃得微弱,豆大的光晕在通道里晃悠,把两侧牢房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压抑至极的呻吟,随后便是皮鞭抽打与狱卒的怒骂,再之后,便只剩下死寂。
在冰冷的石墙上,不敢合眼。
米汤的寡淡与霉味还残留在舌尖,粗粮饼硬得刮得喉咙生疼,可我硬是强迫自己咽下去了不少。身体是眼下唯一的本钱,饿垮了、累垮了,别说翻案,连今晚都未必能熬过去。
隔壁的赵武也没睡,呼吸粗重而警惕,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猛兽,替我留意着通道里的一切动静。
有这么一个忠心悍将在侧,总算多了几分底气。
我闭上眼,心神沉入脑海,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再次缓缓浮现。
宿主:沈砚
身份:镇北侯府遗孤
罪名:通敌叛国
行刑倒计时:64 小时
系统冷却剩余:4 小时
两个时辰…… 还要再等两个时辰,才能第一次动用真相编辑器。
这段空白期,才是真正要命的时候。
魏庸既然敢把我丢进诏狱,就绝不会让我安安稳稳活到行刑那。
暗中下毒、深夜灭口、制造 “意外暴毙”,哪一样不是他的拿手好戏?
我猛地睁开眼,望向牢门外漆黑一片的通道。
风从深处卷过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 甜腥气。
不像血,更像是某种迷香。
心头骤然一紧。
来了。
我立刻屏住呼吸,身体不动声色地往草堆里缩了缩,装作已经熟睡的模样,眼皮却掀开一条细缝,死死盯着牢门方向。
不过片刻,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人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另一人手里握着一把短小锋利的匕首,刃口在微光下泛着冷芒。
正是傍晚给我送牢饭的那两个狱卒。
“动作快点,丞相大人吩咐了,这小子活不过今夜,就说他狱中自尽。”
“放心,一刀扎进心口,净利落,谁能查得出来?”
两人压低声音交谈,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要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随手可捏死的虫子。
我心脏狂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果然来了。
魏庸连三天时间都不肯给我,急着让我永远闭嘴。
可我能怎么办?
手无寸铁,身体虚弱,牢房紧锁,赵武被隔在隔壁,本来不及救援。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我刚燃起希望,就要这么窝囊地死在诏狱深夜?
难道沈家满门的冤屈,真的要永远埋在这不见天的地牢里?
不 ——
我不甘心!
就在狱卒掏出钥匙,轻轻进锁孔、发出细微 “咔嗒” 一声的刹那,我脑中突然炸响一个疯狂的念头。
系统还在冷却,我不能直接修改证据。
但我可以…… 制造证据!
再等系统一到,立刻编辑!
我目光一扫,落在方才被我啃了几口、丢在一边的粗粮饼上。
又看向狱卒腰间,隐约露出一小块鼓鼓囊囊的荷包,看形状,像是碎银子。
一个极其冒险、却又唯一可行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吱呀 ——”
牢门被轻轻推开。
持刀的狱卒蹑手蹑脚走近,匕首在昏暗里划出一道冷光。
他看着紧闭双眼、仿佛熟睡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在他匕首即将落下的一瞬,我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人了!狱卒受贿人!有人要灭口 ——!”
一声嘶吼,刺破了诏狱死寂的深夜。
隔壁赵武瞬间暴起,狠狠砸着栅栏怒吼:“公子!”
远处其他牢房的犯人也被惊动,动声、拍门声、叫喊声瞬间炸开。
那狱卒被突如其来的嘶吼吓了一跳,匕首偏开,只在我胳膊上划开一道浅浅的血口。
他又惊又怒:“小崽子,你敢喊!”
另一个狱卒脸色惨白,慌忙拉住他:“别了!动静太大,会出事的!”
一旦闹到被狱丞甚至宫里知道,魏庸也保不住他们。
持刀狱卒恨恨地瞪着我,最终咬牙啐了一口:“算你走运!”
两人不敢久留,慌慌张张锁上牢门,匆匆消失在黑暗里。
危机,暂时解除。
我大口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辣地疼,可心底却一片冰冷的清醒。
刚才那一喊,不是冲动,是布局。
我盯着地面上那几块粗粮饼,眼神微冷。
他们刚才急着灭口,本没注意,我在嘶吼挣扎时,已经悄悄用指甲,在其中一块粗粮饼的侧面,刻下了一个极浅极淡的 “魏” 字。
一个不足以被当成证据、却足够被系统 “编辑强化” 的痕迹。
只要系统冷却一结束,我就能把这微不足道的印记,修改成狱卒收魏庸钱财、奉命灭口的铁证。
到那时,谁还敢轻易动我?
魏庸再急,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桩灭口罪证坐实的我强行处死。
隔壁赵武焦急的声音传来:“公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无妨,只是小伤。” 我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赵武,记住刚才那两个狱卒的模样,他们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第一枚棋子。”
赵武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重重应道:“是!”
通道里的动渐渐平息,灯火又恢复了之前微弱的摇晃。
诏狱重新沉入黑暗与阴冷,仿佛刚才的机从未出现过。
可我知道,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我缓缓抬手,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指尖沾到一丝温热的血。
鲜血的腥气,反而让我更加冷静。
魏庸,你这么急着我,不恰恰说明,你心底也在怕吗?
你怕我活着,怕我翻案,怕你那套天衣无缝的阴谋,被我一点点撕开。
可你越是急,我越是要活。
越是黑,我越要撕开一道光。
我重新靠回石墙,闭上眼,静静等待系统冷却结束。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可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离生机更近一步。
黑暗中,我轻轻开口,只有自己能听见:
“想让我悄无声息地死?
你真当我沈家满门的冤魂,不会索命吗?”
风从牢缝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掠过我眼底一闪而逝的锋芒。
系统冷却的时间越来越近。
我的第一次反击,即将开始。
这诏狱的深夜,藏着机。
可又怎知,不是我翻盘的第一声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