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许国,许胜利捂嘴掩笑,自从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他们许家和刘家的仇便结上了。
两人躲在草丛附近望着刘国安,刘国平被蜜蜂蛰走,两人赶忙从里面走出来。
望着地上掉落的筋角弓,许国走上前拿在手上,打量着这把筋角弓。
角面光滑,筋背粗粝,弓身反曲,古朴而充满张力。
早就听说刘家有一把祖传的好弓,没想到就这么简单落他手上了。
拉紧筋角弓,感受筋角弓的弹性和力度,许国大致能判断出来这把筋角弓的力量,能拉一百斤左右,有效射程撑死了也就五十米。
“许国,这可是好弓啊!”许胜利咂咂舌,“比我手上的弓要强多了!”
许胜利瞅了一眼刘国平,刘国安逃走的方向,“许国,咱俩赶紧走,先别管树上的蜂窝了,万一刘国平,刘国安俩兄弟回来了,指定要抢弓,咱们跑路要紧。”
“不急,胜利哥,刘国平俩兄弟被蜜蜂蛰走,至少半小时内是不敢回来的。”
“咱们想办法把蜂窝取下来,可不能便宜了刘国平俩兄弟。”
许国想到一个驱赶蜜蜂的古法子,走到一旁捡起一堆柴,随手拽了地面上的乌拉草,点燃乌拉草引燃柴。
火很快烧起来了,许国拽着地面上的野草,连带土拔起,放柴上,不一会浓烟升起。
浓烟滚滚升起,蜂窝内的蜜蜂纷纷嗡嗡嗡的出来,围绕着蜂窝嗡嗡嗡乱飞。
瞧见嗡嗡嗡的蜜蜂飞出,许国在蜂窝下方拿出袋子,递给许胜利:“胜利哥,你拿袋子在下面接,我用弹弓打蜂窝。”
“能行嘛?”
许胜利接过袋子,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色,许国咧嘴一笑:“试试呗。”
拉紧弹弓,瞄准树下方蜂窝的结,两发钢珠打在结上,蜂窝晃动两下,围在周围的蜜蜂发出的嗡嗡声更响。
许国拿起弹弓又打了两下,蜂窝掉落下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摘取蜜蜂窝!奖励2点驭兽点!】
自由落体的蜂窝被许胜用袋子接住,看着袋子内的蜂窝,许胜利眼中带笑:“真神了许国,你小子脑子真好使!走,走,走,咱们赶紧走。”
抓紧袋子,两人忙不停迭的离开,回去的路上两人打开袋子把蜂窝拿出来。
用小刀从蜂窝内取了十块巢蜜块,两人平分五块,拿着五块巢蜜块,看着巢蜜块内的蜂蜜,许胜利感慨:
“许国,今天多亏你,不然一天又白跑了。”
“胜利哥,说啥呢,都是自家兄弟,再说了,今天咱们是运气好,山神爷赏饭吃!凑巧碰到了蜜蜂巢。”
许胜利点点头,“说的也是,都是自家兄弟。”
出了山,两人分开,临走时,许胜利嘱托许国,“把弓藏好,别被刘家人瞅见了,容易落人口舌。”
“明白,明白!”
……
钱小娟扛着背篓回到家里,背篓内的千层鞋没卖出去几双,今天收益甚微。
只卖了两双,挣了三毛钱,去除手工费,进鞋垫的钱,算下来到手的利润也就一毛钱。
忙碌一天,挣了一毛钱。
钱小娟也习惯了,不去卖,挣得钱更少。
“老儿子?”
站在院内喊了两声,并未发现有回音,钱小娟以为许国睡着了,走到北屋瞅了一眼,炕上没人。
“老儿子去哪了?”
“嗯……?”
扫了院内一圈,发现西北角的狗也没了。
“狗也没了?”
想到老儿子许国今天早上给她要钱,她没给,再联想到家里的狗没了,一个胆大的想法在钱小娟脑海中浮现。
“老儿子把狗卖了?”
这时,院内的大门打开,许国带着大黄,背着背篓,扛着袋子走了进来。
“妈,你说啥呢?”
“我咋可能会把大黄卖了?”
“你说是不是啊大黄?”
钱小娟瞅见老儿子扛着背篓,筋角弓,还有袋子瞪大眼走过去。
“老儿子,你啥去了?”
“怎么还扛着背篓?”
“袋子里装的啥啊?”
一连串的询问,许国不慌不忙的回答,“还能啥去了?”
“进山了,跟胜利哥进山了。”
听到这里,饶是有心理准备的钱小娟也被吓得脸色惨白,险些两眼一翻晕过去。
“你这孩子怎么跟着你胜利哥上山啊?!”
“知不知道山里多危险?”
“我跟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你想让我俩天天提心吊胆?”
团结屯和附近七八个村子都背靠大山,每年都能听到猎户死在山上的消息。
“妈,我这不是没事嘛?”
许国咧嘴一笑,打开袋子,把里面的剥皮的灰狗子皮拿出来,还有灰狗子肉。
四只灰狗子肉,四张灰狗子皮。
“妈,瞅瞅,上好的灰狗子皮。”
“还有这个,灰狗子肉,也是一顶一的好!”
“今天晚上,咱们吃灰狗子肉?”
钱小娟拍了许国一下,气得跺脚:“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吃?”
“下次别进山了,行不?”
许国咧嘴一笑,“不行……”
“妈,你听我说……”
嘎吱——
大门声响起,砖厂上班的父亲许平安下班到家了。
“爹,回来了?”
“嗯呢,回来了。”
“孩他娘,咋了?”
瞧见钱小娟脸色有点不对劲,刘国平瞪了一眼许国:“你小子又惹你妈了?”
“爹,我没啊……”
许国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他才刚到家,没有惹妈生气。
“啥情况?”
“你儿子跟胜利进山打猎了,刚回来。”
话音刚落,许平安的脸色唰的一下黑了下来,四处张望。
“爹,你要找啥?”
“找棍子,找个粗一点的棍子。”
许国汗颜,“爹,那什么……咱们有事能不能好好说?”
“我可是你们唯一的儿子。”
许平安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是唯一的儿子?”
“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妈活不活了?”
“你没听说,前些子就有一位猎户死山上了?”
“爹,那是别人……又不是我!”
进山死人是常有的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进山就能打到猎物,完整无缺的从山里出来。
哪怕是厉害的炮手,炮头,他们也没办法保证自己一定能每次平安归来。
“你还有脸说?别人至少知道一点跑山的规矩,拜师学过跑山,有一定的基础在。
你呢?啥也不知道,愣头青一个就敢跟你胜利哥进山!”
“是不是胜利哥带你去的?我这就找大哥去。”
“我看你胜利哥的皮又痒痒了,让你大爹给他松一松。”
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