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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假汤被冥王罚三百亿,我被迫在奈何桥打工偿还后续最新章节_崔娇娇苏小小笔趣阁免费看

卖假汤被冥王罚三百亿,我被迫在奈何桥打工偿还

作者:看看

字数:10323字

2026-04-20 完结

简介

由著名作家“看看”编写的《卖假汤被冥王罚三百亿,我被迫在奈何桥打工偿还》,小说主人公是崔娇娇苏小小,喜欢看短篇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卖假汤被冥王罚三百亿,我被迫在奈何桥打工偿还小说已经写了10323字。

卖假汤被冥王罚三百亿,我被迫在奈何桥打工偿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我本是地府万年才生出一株的孟婆花。

千年前为躲开宿命,才自断情丝,想在地府混口饭吃。

金光炸裂,整个地府的阴气都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那些上一秒还叫嚣着要吃我的恶鬼,全僵住了。

他们那被怨气糊满的眼珠子里,倒映着我眉心的彼岸花。

我凌空踏步,脚下青石板轰然碎裂成齑粉。

一朵朵血红的彼岸花,顺着我的脚印往外蔓延。

“都他妈给老娘闭嘴!”

神威随着我的吼声化作音波,砸在鬼群里。

最前面那几十只鬼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砰砰砰!”几声闷响,他们直接被音波震成了黑灰。

剩下的恶鬼吓得肝胆俱裂,捂着脑袋往后逃窜。

“跑?炸了老娘的场子,掀了老娘的摊子,你们还想往哪跑!”

我猛地抬起双手,十指扭曲成一个法印,往下一压。

远处的忘川河底发出一声恐怖咆哮。

浑浊的忘川河水冲破河床倒灌上天!

那水里漂浮着亿万年来无法超生的白骨和诅咒。

“哗啦啦——!”

巨浪夹杂着威压砸落。

成千上万的恶鬼被卷入河水之中,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他们在水里扑腾,皮肉被忘川水里的怨气瞬间腐蚀。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几十万恶鬼,被我一招镇压得连渣都不剩。

满地只剩下黄泥和一滩滩冒着黑烟的恶鬼脓血。

崔娇娇浑身烂泥地瘫坐在废墟里。

她那身名牌纸扎旗袍成了破布条,高挽的发髻散乱。

一股腥臊味从她两腿之间蔓延开来,她竟直接吓尿了。

“不……不可能……你是个临时工……你是个卖假药的破落户……”

她双手抱头,盯着我眉心的神纹,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我冷笑一声,刚想过去一脚踩烂她那张脸。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钝响。

“咚!”

我心脏猛地一缩,猛然回头,封修直挺挺地砸在血泊里。

“封修!”

我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我准备抱起他往内殿走,却见他左口红光闪烁。

我用神力一扫,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心脉处,赫然横着一颗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的冥火珠!那是当初我卷走的那一颗!

每一道裂痕里都透着冰寒。

这说明他这千年来的虚弱,本不是因为我的假药,而是他在找回珠子后,又将其本源抽出来,用来填补我离开后地府产生的轮回漏洞。

我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去捂他后背的血窟窿。

黑血不断往外涌,怎么捂都捂不住。

“别死!老王八蛋你别吓我!你那三百亿老娘还没还呢!”

我声音发抖,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

他那张俊脸此刻惨白,平时总是狂拽得不行。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竟还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哭什么……丑死了……”

“鼻涕都流到老子衣服上了……”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起那只沾满鬼血的大手,想碰我的脸。

可手刚抬到一半,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彻底晕了过去。

我脑子里那弦,“吧嗒”断了。

我抖着手,将一丝孟婆神力强行探入他的心脉,想护住他残存的生机。

可当我的神力游走到他丹田的时候,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

他体内本没有千年前那碗“忘忧草”留下的痕迹!

传言中冥王被我毒得修为大减、留了千年暗伤的说法,全是放屁!

他的心脉处,赫然横着一颗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的冥火珠!

每一道裂痕里都透着冰寒!

而那股气息,竟然和我刚刚用来压制恶鬼的忘川河水一模一样!

他这千年来的虚弱,本不是因为我的假药!

是他把最核心的本源力量抽了出去,用来填补了地府某个漏洞!

我现在本没时间去深究这个真相。

他的心跳越来越微弱,体温降得像冰块。

6

“滚开!都给老娘滚开!”

我抱着封修,嘶吼着。

殿门外,黑白无常带着大批鬼差,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狼藉。

他们看着我眉心的孟婆神纹,吓得直接跪倒了一片。

“恭……恭迎孟婆大人归位!”

黑无常结结巴巴地磕头,浑身发抖。

我没看他们,厉声怒喝:“去把鬼医院那帮老梆子全给我绑来!”

“今天冥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地府的人跟着陪葬!”

我准备抱起封修往内殿走,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影子正贴着墙溜。

是满脸是血、连滚带爬试图逃出阎罗殿的崔判官。

“老狗,你想往哪儿爬?”

我眼底闪过暴虐。对着虚空一抓,一道锁链破空而出。

“啪!”

带刺的锁链精准地缠住崔判官的脖子。

我猛地往回一扯,崔判官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

他被扯到我脚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翻着白眼求饶。

“孟婆大人饶命……下官一时糊涂……都是那孽障侄女蛊惑我的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把手指指向旁边瘫在地上的崔娇娇。

崔娇娇这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孟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她哭得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裤腿。

“放了你?你刚才让我下忘川河喂虫子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儿去哪了?”

我抬起一脚,踹在她心窝子上,直接把她踹出去三米远。

我从废墟里捡起那个“正版金装轮回汤”白玉瓶。

走到她面前,踩住她那只戴满金戒指的手。

“咔嚓”几声,她的指骨被我生生踩断,发出惨叫。

“你不是说,你这汤是神圣的轮回事业吗?”

“五百个元宝一瓶的高级货?”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掰开她的嘴。

“老娘今天心情好,免费赏你喝个饱!”

我将那瓶掺了阴沟水和碎玻璃渣子的所谓“正版汤”,直接怼进她嗓子眼。

“咕咚咕咚!”

着她把那一整瓶毒药咽下去。

刚喝下去不到两秒,崔娇娇的眼睛突然暴突,喉咙里发出赫赫声。

药效瞬间发作,她的皮肤开始起泡、溃烂。

大片肉块从她脸上剥落,露出森森白骨,疼得她在地上翻滚打转。

“啊啊啊啊!了我!求求你了我!”

她凄厉地惨叫。

我冷眼看着她在地上打滚,心里毫无波澜。

“黑无常!”

我大喝一声,黑无常连滚带爬地凑到我跟前。

“把崔娇娇这个贱货给我打入畜生道,保留她的记忆,让她生生世世做配种的母猪!”

“每一世都要被乱棍打死,剖腹取子,少受一点罪,我就剥了你的皮!”

黑无常吓得猛磕头:“谨遵法旨!小的一定安排!”

我转过头,盯着已经吓尿瘫在地上的崔判官。

“至于这条老狗,剥夺神格,用铁锁穿透琵琶骨,挂在十八层的油锅上面!”

“每天早中晚各炸一次,炸了就用还魂草吊住命,继续炸!”

“这本账册上他贪污了多少冥币,就给他炸多少万年!”

那几个早就看崔判官不顺眼的鬼差,立刻扑上去,穿透他的锁骨。

在一片惨叫和求饶声中,崔家叔侄被拖了出去。

我转身抱起气息虚弱的封修,一脚踹开内殿的大门。

7

内殿的寒冰床上。

我跨坐在他腰上,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他心口,神魂顺着血液涌入他的体内。

随着神力的注入,那些被我封锁两千多年的记忆,轰然砸落。

那是两千年前的地府,一个阴暗湿的乱葬岗。

那时候的我,还不是孟婆,只是一株连人形都维持不稳的彼岸花。

我每天躲在死人堆里,靠吸食残羹冷炙苟延残喘。

那天下了血雨,地府的阴风刮得骨头都在漏风。

我快要枯死了,连最后一片叶子都卷曲发黑,绝望地等死。

然后,他出现了。

那时候的封修,还没当上冥王,是个穿着破烂黑甲、提着断剑的少年恶鬼。

他被仇家追,肠子都快流出来了,一头栽倒在我的旁边。

我饿急了眼,想用藤蔓勒死他吸血,却被他一把攥住,差点连拔起。

“小花妖,想吃老子?你的牙够硬吗?”

他满嘴是血地冲我冷笑。

我们俩在泥坑里互相瞪着,谁也弄不死谁,最后竟成了抱团取暖的倒霉蛋。

他每天去角斗场卖命,浑身是伤地回来,只为了扔给我一把灵渣续命。

我以为他想把我养肥了炼丹,每天战战兢兢,想着怎么在他动手前逃跑。

直到有一天,地府下达命令,要从所有底层小妖中选拔新的“孟婆”。

当孟婆的代价,是要被生生抽断情丝,剥夺七情六欲,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怕得发疯,不想变成只会重复的木偶,哭着求他带我跑。

那天晚上,他看着我哭得红肿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从怀里掏出一碗“忘忧草”汤,骗我喝下。

我不肯喝,我害怕了,我以为他要毒死我拿去邀功。

我在汤里下了黑手!

我强忍着灵魂撕裂的剧痛,生生抽出自己唯一的情丝,绞碎了掺进那碗汤里!

情丝入药,是最歹毒的固魂散,喝了会神魂错乱,痛不欲生。

趁着他喝下汤药倒地抽搐的时候,我连夜卷了他脖子上那颗珠子,死命逃出了贫民窟。

着那颗珠子,买通了阴差,隐姓埋名,在奈何桥最偏僻的角落卖了千年的假药。

我一直以为,我是恶毒女人。

他恨不得把我抽筋剥皮,所以才这般刁难我。

可现在……我看到了什么?!

看着他体内那颗早就裂开的冥火珠,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封修……”

我嗓子嘶哑,“你当年……到底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颈。

床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我。

他的力气极大,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我压在了寒冰床上。

“苏小小,一千年了,你长本事了,敢拿心头血给老子续命了?”

“你放开我!你还有伤!”

我挣扎着,伸手想去推他。

“刺啦”一声,他竟一把扯碎了自己前被血浸透的中衣。

我僵住了,他的左口,心脏的位置,赫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伤疤!

那伤疤周围的血肉呈现出焦黑色,是被霸道的力量强行挖空所致。

“看到了吗?”

8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按在那个伤疤上。

他红着眼睛,眼底翻涌着痛苦,声音嘶哑得要命。

“你真以为,就凭你那点可笑的情丝,能放倒老子?”

“能从一个冥王手里,偷走本源妖珠?”

他每说一句,就按着我的手用一分力,那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生长。

“那是老子心甘情愿剖出来给你的!”

他眼角出一抹血丝,咆哮着。

“你那破身体快枯死了,只有阴极本源才能帮你续命!”

“我知道地府的规矩,知道当孟婆要抽情丝!我他妈怎么舍得让你变成没有感情的怪物!”

我大张着嘴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涌出。

我浑身发抖。

“所以你喝那碗掺了情丝的汤……是装的?”

“你放任我卷走你的珠子跑路……是为了让我躲开孟婆的选拔?”

“苏小小,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封修猛地低下头,额头死死抵着我的额头。

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血腥味和深情。

“老子在那场暴乱里,为了护住你最后一点神魂气息,被万鬼噬心!”

“强撑着一口气成这地府的冥王,就是为了找你!”

“结果你这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竟然躲在桥头卖了九块九的假药,还卖得不亦乐乎!”

我哭得不能自已,口疼得像被刀子搅动。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聪明和逃亡,全是他用命铺垫出来的生路。

这千年来的东躲西藏,全是他的庇护。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揪着他的领子,哭喊着,一拳拳砸着他的肩膀。

“你为什么一来就捏碎我的假汤!为什么要让我背上三百亿的债!为什么要让我去扫地受欺负!”

他冷哼一声,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化作一抹无奈。

“我不捏碎你的假汤,怎么你把藏在里面的情丝气息暴露出来?”

“我不给你扣上三百亿的债,你怎么肯老老实实地留在我眼皮子底下?”

“苏小小,你太滑溜了,一千年前老子让你跑了一次。”

“这一回,就算是拿链子拴,老子也要把你死死拴在裤腰带上!”

酸楚和甜蜜交织在一起,让我放弃了抵抗。

我猛地扬起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嘴里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收紧双臂,将我死死勒进怀里。

他像是要把我揉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

地府的动荡,在冥王重伤初愈和孟婆强势归位的三天后,被彻底平息。

忘川河重新被封印,闹事的恶鬼全被拉去修补城墙,没个几万年别想休息。

整个地府的系统迎来了大洗牌,没人再敢提半句“临时工”的闲话。

奈何桥头,我又穿上了那件印着“地府临时工”的红马甲。

黑白无常站在我旁边,腰板挺得笔直,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姑,您看这桥面,小的给您擦得锃亮。”

黑无常谄媚地搓着手。

8

我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慢悠悠地摇着。

旁边那口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熬着正版孟婆汤。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让排队的鬼麻溜点投胎,别磨磨唧唧的。”

我翻了个白眼。

话音刚落,桥那头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所有的鬼差和野鬼瞬间噤声,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封修穿着一身暗金色玄袍,披着大氅走了过来。

他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那股欠揍的气场,已经恢复了十成十。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小小,老子的下午茶呢?”

“你这三百亿的债才还了三天,就开始给老子偷懒怠工了?”

我冷哼一声,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催什么催?没看见老娘正忙着给地府冲KPI吗?”

“想喝汤自己盛!”

周围的鬼差听得倒抽一口凉气,敢这么跟冥王说话的,恐怕只有这位祖宗了。

封修眼底滑过一丝笑意。

他自然地拿起旁边的一个保温杯,那是他前几天硬塞给我的,说是员工福利。

他自己走到大铁锅前,掀开了旁边一个小灶上的砂锅盖。

一股红枣枸杞的甜味瞬间飘了出来。

那是他昨天硬着我熬的,美其名曰“工伤恢复期饮品”。

他拿着个大铁勺,给自己盛了满满一杯,还多捞了两颗红枣。

他端着杯子,重新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太师椅。

“往那边挪挪,你这椅子够宽的,非得让老板站着视察工作?”

我瞪了他一眼,还是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的位置。

他毫不客气地挤了上来,宽大的身体瞬间把我挤到了边缘。

“真难喝。”

他抿了一口红糖水,嫌弃地皱了皱眉,但咽得一滴不剩。

我白了他一眼:“难喝你别喝啊!谁求着你喝了!”

“老子花了三百亿买的苦力熬的,就算里面有砒霜,老子也得咽下去。”

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

我看着他左口那隐隐透出的红光,心尖一软。

两千年的暗恋蓄谋已久。

这老王八蛋,硬生生用一盘千年的棋局,把我从一个小花妖,套牢成了地府的孟婆。

“喂。”

我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肌,压低了声音。

“嘛?又想申请预支工资?”

他斜睨着我。

“那三百亿……要是老娘一辈子都还不完呢?”

我拖长了尾音,试探着问。

封修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锁住我,眼底翻涌着热意。

他突然伸出手,霸道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按向他的膛。

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和霸道。

“还不完?那就用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的孟婆汤来抵。”

“你苏小小这辈子,就算是魂飞魄散,也只能死在老子的户口上!”

奈何桥上的阴风依旧凛冽,吹得排队的野鬼们瑟瑟发抖。

但我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却觉得这见鬼的地府,竟然也该死的温暖。

我勾了勾唇角,偷偷把手伸进他的大氅里,狠狠拧了一把腰上的软肉。

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行吧,既然被这债主死死缠上了。

那这地府的铁饭碗,老娘就勉为其难地端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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