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朱辰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是由作者南靖的朝雾彩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44213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大明:割袍断亲,老朱求我回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魏国公府,后宅幽静。
秋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地板上。
“小姐!小姐!天大的消息!”
大丫鬟春桃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跑进闺房。
徐妙云正坐在小叶紫檀的桌案前,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金剪子。
她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十八学士茶花。
听到春桃的咋呼,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徐妙云的声音温婉动听,透着一股子成竹在的笃定。
“是不是早朝那边,有信儿了?”
“是!全京城都传疯了!”
春桃跑到桌边,端起茶壶猛灌了一口水。
“小姐您真是神机妙算!”
“那个六殿下,今儿在金銮殿上,算是彻底翻不了身啦!”
徐妙云嘴角微微一勾,“咔嚓”一声,剪掉了一片泛黄的叶子。
“哦?文官们怎么说?”
“哎哟,那些御史老爷们可狠了,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春桃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说他是皇室败类,是大明第一登徒子!国公爷当时气得差点拔剑砍他呢!”
徐妙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文官的嘴,人的刀。
朱辰那个闷葫芦,平时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面对这种千夫所指的局面,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只能跪地磕头求饶了吧。
“他认罪了吗?”
徐妙云放下剪子,端起桌上的燕窝粥,轻轻搅动。
“这就是最绝的地方!”
春桃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
“他没认罪!他竟然当着皇上的面,发疯了!”
徐妙云捏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发疯?”
“是啊!他不仅没下跪,还当众骂百官是瞎子。”
春桃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更吓人的是,他把自己的蟒袍给撕了!”
“还咬破手指,写了什么‘恩断义绝’的,直接扔在皇上脚下!”
听到这话。
“当啷”一声,徐妙云手里的瓷勺掉在了碗里。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错愕。
“你说什么?他割袍断亲?”
徐妙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被全京城踩在脚底下的窝囊废,竟然敢在金銮殿上硬刚皇权?
“千真万确啊小姐!”
春桃拍着脯保证。
“现在全城都在传,说六殿下被您……哦不,是被急了,失心疯了。”
“皇上龙颜大怒,当场就把他贬为了庶人,连皇子府都给查封了!”
徐妙云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意外。
这绝对是她整个计划中,唯一的一点意外。
她本以为朱辰会痛哭流涕地背下这口黑锅,然后被老朱关进宗人府圈禁一辈子。
没想到,这泥人不仅有三分土性,竟然还爆发出这么强烈的血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
徐妙云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很快,那一丝复杂就被冰冷的嘲笑所取代。
她重新拿起金剪子,将茶花上一长得最粗壮、却有些突兀的枝头,毫不留情地“咔嚓”一刀剪断。
“有骨气是好事。”
“只可惜,在这冰冷的京城里,骨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徐妙云看着掉在地上的断枝,就像在看被扫地出门的朱辰。
她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意外,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得意。
“小姐,那咱们的计划,算是成了?”
春桃凑过来,试探着问道。
“自然是成了。”
徐妙云笑靥如花,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为什么非要演这么一出大戏?
还不是因为半个月前,宫里传出风声,皇上有意将她赐婚给燕王朱棣。
朱棣是个什么人?
别人只看到他战功赫赫,威风凛凛。
但她徐妙云,却从朱棣的眼神里,看出了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勃勃野心!
那是一匹压抑不住的狼。
迟早有一天,他会反咬一口,把整个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魏国公府已经位极人臣,若是再跟这种野心家绑在一起。
将来一旦事败,那就是诛灭九族的下场!
她徐妙云,怎么能把自己的大好青春,陪葬在那种刀尖舔血的豪赌里?
所以,她必须自污名节。
而朱辰,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祭品。
没背景,没脾气,没人疼。
就算被毁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站出来替他撑腰。
“如今我名节受损,这门婚事,自然也就黄了。”
徐妙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轻快。
“燕王殿下心高气傲,又怎会娶一个跟别的男人扯不清的女人?”
“还是小姐高明!兵不血刃,就破了这死局!”
春桃赶紧拍马屁,随后又撇了撇嘴。
“就是可怜了那位六殿下,现在成了庶人,听说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可怜?”
徐妙云轻笑一声。
“成王败寇罢了。要怪,就怪他自己投错了胎,又生了一副好拿捏的性子。”
在她看来,弱肉强食,本就是世间法则。
她利用朱辰,不过是顺应法则而已,心里没有半分愧疚。
“不过,他毕竟替我挡了灾。”
徐妙云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伪善模样。
“等风声过了,你派人去南城的贫民窟打听打听。”
“若是他还没饿死,就随便施舍他几十两银子,赏他一口饭吃吧。”
“就当是,本小姐结个善缘了。”
春桃掩嘴偷笑:“小姐真是菩萨心肠。不过,奴婢听说,他没去贫民窟。”
“哦?那他去了哪儿?”
“皇上不知怎的,突然下旨,把他打发到北镇抚司,去当个七品总旗了。”
听到“北镇抚司”四个字,徐妙云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屑。
“锦衣卫?去那种腌臜地方?”
在如今的朝堂文官眼里,锦衣卫就是个臭水沟,是个烂透了的衙门。
里面全是一群地痞流氓和混吃等死的废物。
每天还要受文官的夹板气。
“皇上这哪里是开恩,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徐妙云摇了摇头,看朱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去了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不出三天,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徐妙云彻底放下心来。
这最后一点隐患,也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归宿。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春桃,去把我的琴拿来。”
“今心情好,我要弹一曲《高山流水》。”
就在徐妙云准备焚香抚琴,享受这胜利果实的时候。
“呼——”
一阵毫无征兆的秋风,猛地撞开了闺房的窗户。
风势极烈。
桌案上的几红烛,瞬间被吹得东倒西歪,火苗疯狂跳动了几下,直接熄灭。
闺房内的光线,骤然一暗。
一股透骨的寒意,顺着敞开的窗户倒灌进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徐妙云只觉得脖颈一凉,在外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这阵风,冷得有些邪门。
就好像,有什么极其恐怖的阴影,正在悄无声息地笼罩这座京城。
“这该死的秋风,怎么冷得像刀子一样……”
春桃缩了缩脖子,赶紧跑过去关窗户。
徐妙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压下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现在可是京城里最安全、最置身事外的人。
“把窗户关严实点。”
徐妙云拨弄了一下琴弦,声音恢复了往的清冷。
“外面就算天翻地覆,也跟咱们魏国公府没关系了。”
春桃用力将窗户上栓子,转过头,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小姐,奴婢刚才听外面采买的下人说了一件怪事。”
“说。”
“听说那个朱辰出宫的时候,只带了那对双胞胎侍女,连皇上赐的银子都没要。”
春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他走的时候,还对着皇宫放了句狠话。”
徐妙云拨琴的手指一顿。
“什么狠话?”
春桃咽了口唾沫,学着听来的语气。
“他说……让他去当锦衣卫,皇上千万别后悔。”
“嗡——”
徐妙云手指一滑,一琴弦应声崩断,划破了她的指腹。
一滴鲜血渗了出来。
她看着指尖的血珠,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完全没意识到,她亲手放出了一尊怎样的神。
“后悔?”
徐妙云捏着流血的手指,眼神闪烁不定,声音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一个废物,也配说这种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