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温军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铁血权途:从县委书记到巅峰免费看

铁血权途:从县委书记到巅峰

作者:中珅宫的西潘王

字数:147426字

2026-04-21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中珅宫的西潘王的《铁血权途:从县委书记到巅峰》是男频衍生类型,主角温军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4742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是男频衍生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铁血权途:从县委书记到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十四章

卡车在国道上疾驰,时速指针压在九十码上,车身微微发颤。温军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显示着杜志强的号码——已拨三次,全部无法接通。

郑北山坐在后排,正在用卫星电话跟什么人通话,声音压得很低。温军听不清内容,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青石乡”“周建民”“控制现场”。挂掉电话后,郑北山探身向前。

“我已经让红山县人武部的人先过去了。从县城到青石乡,比我们快二十分钟。”

温军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面。省城到红山三个小时,红山到青石乡四十分钟。三个多小时的路程里,青石乡可能发生任何事。周建民是名单上唯一还活着、还在红山境内的涉案人。刘长河被留置了,赵山河跑了,孙国富死了,张志学死了,郑怀山死了。七个人,四个已经不在了。周建民是第五个——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车窗外,国道两旁的杨树飞速后退。天空的云层越来越厚,从省城出发时的薄云变成了沉甸甸的灰白色,压得很低。

“温军。”郑北山忽然开口。

温军转过头。郑北山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车窗外的某处。

“我哥的事,我想了一路。”他把卫星电话放下来,“三年前他死在医院里,我去火葬场的时候,人已经烧了。骨灰盒是我亲手抱回来的。但有一件事,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不对。”

“什么事?”

“他的遗物。嫂子交给我一个箱子,说是我哥住院前收拾好的,让我留着。箱子里有几件衣服,几本书,一本工作笔记。我当时翻了翻,没细看。那本工作笔记,我收在书柜里,一放就是三年。”

郑北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不是工作笔记,是一本军官证。他从军官证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展开。纸很薄,几乎透明,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

“昨天晚上,我重新翻了那本工作笔记。在封底的夹层里,找到了这个。”

温军接过那张纸。是一份手写的账目,期从十一年前到六年前,跨度五年。每一行都写着期、金额、存入银行、账号后四位。金额从最早的几万到后来的几十万,最后一笔是两百万。温军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

“2009年3月17,200万,中行省分行,尾号2837。”

2009年。父亲离开红山三年之后。

“这个账号,我查过了。”郑北山的声音很低,“尾号2837的账户,户主不是郑怀山。是一个叫‘韩敏’的人。”

韩敏。姓韩。

“韩东升的女儿。”郑北山说,“今年三十七岁,现在在北京一家央企工作。十三年前,她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名下就有了一张存了两百万的银行卡。”

温军把那张纸叠好,递还给郑北山。手指碰到纸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不是郑北山在抖,是他自己在抖。

“韩东升的女儿。”温军重复了一遍,“五百万,分了两笔?一笔三百万,一笔两百万?”

“不是。”郑北山摇了摇头,“那五百万,是单独的一笔。这账本上的钱,是另外的。从十一年前到六年前,分十七笔存入,总额——”

他停了一下。

“一千四百万。”

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一千四百万,加上那五百万,一千九百万。再加上工业园区土地出让的七千三百万——这些数字加起来,已经接近一个亿。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十三年前到六年前之间。那之后呢?韩东升调任外省,再后来进京,仕途一路顺畅。他在汉东省埋下的那条线,还在运转吗?

温军不知道。但他知道,郑怀山不是那条线的终点,只是一个中转站。钱从红山流到张志学,从张志学流到郑怀山,从郑怀山流到韩敏——然后呢?韩敏的账户背后,还有谁?

国道上的车越来越少。进入红山县境后,路况明显变差,柏油路面被重车碾得坑坑洼洼,卡车颠簸得厉害。天空的云层终于兜不住了,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开到最快档也刮不净。

下午两点十分,卡车拐进了青石乡的岔路。

青石乡是红山最偏的乡镇,一条独街,两排平房,街尽头是乡政府的老楼。温军到红山后只来过两次,一次是调研,一次是暗访。两次都没见到周建民——这个人像不存在一样,躲在青石乡的某个角落里。

卡车在乡政府门口停下来。雨里站着几个人,撑着伞。领头的是青石乡的乡长,姓彭,四十多岁,圆脸,此刻脸色煞白,雨伞斜在一边,半边肩膀都淋湿了。

温军跳下车,雨点砸在脸上,冰凉。

“彭乡长,杜志强呢?”

彭乡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温书记,杜副乡长他……他出事了。”

温军的心猛地揪紧了。

“人在哪?”

“卫生院。乡卫生院。”

温军没有再多问,转身就往卫生院跑。雨很大,地上的积水没过脚踝,他的皮鞋里灌满了水,踩在地上吱吱作响。郑北山紧跟在后面,雨衣被风吹得鼓起来。

乡卫生院在街的另一头,是一栋两层的旧楼,外墙的白色瓷砖脱落了大半。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车顶的灯无声地闪着,红蓝相间的光在雨幕里晕开。

温军冲进卫生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地上有一串泥泞的脚印,通向走廊尽头的急救室。急救室的门关着,门上的红灯亮着。门口站着一个民警和一个护士,护士的手上全是血。

“温书记!”民警认出了他,站直了身体。

“杜志强什么情况?”

民警咽了口唾沫:“后脑被钝器击打,失血过多。发现的时候倒在周建民家的院子里,已经昏迷了。周建民——”

“周建民怎么了?”

“不见了。”

急救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很沉。温军认得他——乡卫生院的院长,姓葛。

“葛院长,人怎么样?”

葛院长摇了摇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我们这里的条件处理不了,必须马上转县医院。但路太远,又下着雨,我怕——”

“转院的车呢?”

“已经联系了,县医院的救护车正在往这边赶。但从县城到青石乡,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温军推开急救室的门,走了进去。杜志强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血从绷带边缘渗出来,把他身下的床单洇红了一片。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监护仪上的心跳波形很弱,像一条随时会拉直的曲线。

温军走到床边,俯下身。

“杜志强,是我。温军。”

杜志强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温军把耳朵凑过去。

“……周……周建民……”

“周建民怎么了?谁的?”

杜志强的嘴唇又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温军只听到了两个字。

“……韩……韩……”

然后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心跳波形急剧衰减,变成了一条几乎平直的线。葛院长冲进来,把温军推到一边,开始抢救。按压、注射、电击——温军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器械在杜志强身上起起落落,手攥成了拳头。

十分钟后,波形稳住了。但人没有醒。

葛院长擦着汗,声音发涩:“暂时稳住了。但必须马上转院。县医院的救护车还有多久?”

“二十分钟。”门外有人回答。

温军走出急救室,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了眼睛。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杜志强最后说的那个字——韩。他在说韩东升。周建民把韩东升的名字告诉了杜志强,然后两个人就出了事。周建民不见了,杜志强倒在血泊里。

郑北山走过来,把一杯热水递到温军手里。温军接过来,没有喝。

“人武部的人到了周建民家。院子里有打斗的痕迹,屋里的东西被翻过。抽屉、柜子、床板下面,全部被翻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郑北山的声音压得很低,“院墙外面有车轮印。雨太大,印子已经冲得差不多了。但从宽度判断,是越野车。”

青石乡这种地方,平时连轿车都少见。越野车——不是红山的车。

“周建民是死是活?”

“不知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温军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身朝卫生院外面走去。雨势小了一些,但天空依然阴沉。他走到警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民警跟过来,发动了引擎。

“去周建民家。”

周建民的家在青石乡最南边的周家村,离乡政府大约三公里。警车在泥泞的村道上颠簸前行,两旁的玉米地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车开到村口的时候,温军看到了人武部的吉普车,还有十几个穿迷彩服的民兵,正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口拉着警戒线。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棵枣树。此刻院子里一片狼藉——花盆碎了,晾衣绳断了,靠墙的水缸被推倒,水流了一地。堂屋的门大开着,里面的陈设简陋得近乎寒酸:一张方桌,几把条凳,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毛主席像。桌子抽屉全部被抽出来,扣在地上。里屋的床板被掀开,被褥扔了一地。

温军站在堂屋里,环顾四周。

这就是周建民的家。名单上的第四个人,分了二十万的人。他没有用那二十万给自己盖房子、买家具、换好车。他住在三十年前的土坯房里,用着缺了腿的桌子,睡着硬板床。那二十万,他花到哪里去了?

“温书记。”一个人武部的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沓纸,“在灶膛里发现的。烧了一半,被雨浇灭了。”

温军接过塑料袋。里面的纸张边缘烧得焦黑,但中间的内容还能辨认。是一沓银行汇款凭证,每一张都填着期、金额、收款人。收款人的名字,温军一个都不认识。但汇款金额的总额,他算了一下——十九万八千块。

二十万,扣掉两千,剩下的十九万八,全部汇给了不同的人。温军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凭证,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张上。那张凭证的汇款期是七年前,金额是八千块。收款人一栏,写着“葛家旺”。

葛家旺。葛院长。青石乡卫生院的院长。

温军把塑料袋捏在手里,走出了堂屋。

雨已经停了。云层的缝隙里漏下一缕阳光,照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上。树叶上的水珠折射着光线,亮得刺眼。温军站在枣树下,抬头看着那缕阳光。

周建民分了二十万,把十九万八都汇给了别人。他住在破房子里,睡硬板床,用缺腿的桌子。他不是贪官。或者说,他贪了,但钱没花在自己身上。

他拿那二十万,做了什么?

温军转过身,看着人武部的部:“继续搜。院子周围、菜地、后面的山坡——全部搜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走出院子,上了警车。

“回卫生院。”

卫生院里,县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到了。杜志强被抬上了担架,正在往车上转移。温军走到担架旁边,俯下身。杜志强的眼睛依然闭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但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反复说着什么。

温军把耳朵凑过去。

这一次,他听清了。不是“韩”。是“恨”。

“……恨……我恨……”

温军直起身,看着担架被推上救护车。车门关上,警报声响起,救护车冲进雨后的泥泞里,朝县城的方向驶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恨。”他重复了这个字。

周建民恨谁?恨赵山河?恨张志学?恨韩东升?还是恨他自己?

温军不知道。但他知道,周建民留下的那十九万八千块的汇款凭证,每一张都是一个故事。那些故事里,有周建民的二十年,有青石乡的二十年,有红山的二十年。

而那些故事的终点,也许就是那个姓韩的人。

他的手机震了。是孙建国打来的。

“温书记,赵山河找到了。”

温军的手指猛地收紧。“在哪里?”

“市里。他主动到市纪委投案了。”

投案。赵山河投案了。不是被抓,不是跑路,是主动投案。

温军握着手机,看着雨后青石乡灰蒙蒙的天空。赵山河不会无缘无故投案。他是在郑北山带着材料冲下山之后跑的,跑了一天一夜,然后投案了。这一天一夜里,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决定了什么?

“市纪委那边怎么说?”

“市纪委已经对他采取了留置措施。但有一点很奇怪。”孙建国的声音压低了,“赵山河投案的时候,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见您。只跟您一个人谈。”

温军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雨后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告诉他,我明天到。”

挂掉电话,温军转过身。郑北山站在卫生院门口,正在看着这边。两个人隔着几十米的泥泞路面,对视了一眼。

温军朝他走过去。

“赵山河找到了。投案了。他要见我。”

郑北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你打算去?”

“去。”

“我跟你一起。”

温军摇了摇头。“他要单独见我。”

郑北山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把钥匙,递给温军。

“这把钥匙,你先替我保管。”

温军看着他。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郑北山说,“两把钥匙都在你手里。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就不会再被锁住。”

温军接过钥匙。两把钥匙并排躺在他掌心,一模一样,像一对失散了十三年的孪生兄弟。他把钥匙收好,贴着口。

“你不会出事。”

郑北山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进了卫生院。

温军站在雨后的街道上,看着青石乡灰蒙蒙的天空。云的缝隙里,阳光正一寸一寸地收拢。天又要黑了。

红山的夜,又要来了。

而那个深州号码的主人,此刻正站在周家村后面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人武部民兵。他的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周建民已经处理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赵山河投案了。他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深州号码的主人没有说话。他把电话挂掉,转过身,消失在山坡的灌木丛里。

他身后的枣树上,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发出一声粗粝的鸣叫。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