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的手指还在他掌心里轻轻勾着，那点温热像火苗，顺着指尖往胳膊里头窜。陈二狗坐着，头低着，眼睛盯着床板缝，可耳朵尖直发烫，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味儿——甜不拉几的，又有点腥，混着汗，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让人心里痒得慌。
她没说话，就那么靠着床头，腿还晃着，脚趾头一蜷一伸的，像是在数节拍。
屋外蝉叫得厉害，一阵高过一阵，风从窗缝钻进来，掀了下桌上的搪瓷缸盖子，“哐”地磕回原位。屋里光线暗了些，太阳偏了，墙角那片亮斑慢慢缩成一条线，爬上了墙。
“你真想走？”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黏糊糊地贴上来。
话音落，她手指滑上去，从手背到手腕，再往上，指甲轻轻刮着他小臂的汗毛。那一道痒劲儿直接冲脑门。
他猛地抬头。
她正看着他，眼珠子黑亮，嘴角翘着，不是笑，是等着看戏的那种神情。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在他喉结上点了下：“这儿，跳得跟兔子似的。”
他没吭声，喉咙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自己都听见了。
她轻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点，领口跟着歪下去，露出半边肩膀，白得晃眼。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耳上：“刚才在墙后头，看得爽不？”
他脸“轰”地烧起来，可这回没躲，也没结巴，就死死盯着她。
她眼波一转，像是被他这眼神钉住了，顿了顿，没退。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力气大得把她往前带了一截。她“哎”了一声，没挣，反而顺势靠过来。
他脑子早空了，只剩一股劲儿顶着口，往上冲，压得他喘不上气。他不知道自己咋想的，也不想了，只知道眼前这人是他想碰的，非碰不可。
他扑上去，嘴直接怼她脸上，咬着她嘴唇就啃，生硬得很，牙磕着牙，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没推开他。
反倒张开嘴，含住他下唇，轻轻咬了下，舌尖扫过他的唇缝。他一抖，手立刻搂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她顺着他劲儿往后倒，两人滚上床中央，旧床板“嘎吱”一声，像是要散架。被子被撞开，枕头掉地上，搪瓷缸的盖子也震了下来，“当啷”滚到墙角。
他压她身上，手乱摸，从脖子到肩膀，再到口，扯她衣领。她喘着气，一边躲一边笑：“急啥……没人跟你抢……”
可她手也忙，三两下就把他自己T恤从裤腰里拽出来，指甲划过他肚皮，凉得他一激灵。
衣服怎么脱的谁都没记住。反正一会儿工夫，裤腰带松了，外裤蹭到，T恤卷到胳肢窝，她的衫子扔在床尾，肚兜解了扣，搭在床沿。
两人光着膀子抱在一起，汗一沾上就滑，蹭得床单都湿了。他埋她脖子里猛亲，一口咬下去，留下个红印。她“哎哟”叫了声，手抓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床开始晃，有节奏地“咯噔咯噔”，撞着土墙，灰簌簌往下掉。
她喘得越来越急，腿缠他腰上，脚后跟蹬他屁股，催他快点。他哪懂这些，全凭一股蛮劲儿，撞得床板直响，嘴里哼哼着，像头饿狠了的野猪。
二十来分钟，脸色变了下，她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喜欢。她让他和她去外面，他却只抱她抱的更紧
她放弃挣扎，手慢慢松了，嘴抿成一条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任他抱着，不动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呼哧呼哧喘气。汗味、体味、床褥的霉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他趴在她身上，脸贴着她口，听她心跳，一下一下，慢下来。他咧了咧嘴，笑了，嗓音哑得不像样：“我……从来没这么舒坦过。”
她没应，手慢慢抚上他后脑，头发湿漉漉的，全是汗。
过了会儿，他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她。她眼睛闭着，脸上还有红，嘴唇肿了点，呼吸匀了。他看着看着，心又颤了一下，甜丝丝的，可紧接着，那股忐忑就爬上来了。
他声音低下去：“这……以后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