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睁开眼，身上还搭着半边薄被，王寡妇的腿压在他小腿上，脚后跟蹭着他膝盖窝。他动了动胳膊，想起昨夜那阵翻腾劲儿，脸又有点发热。
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把裤子捞过来穿上，T恤也套上，低头系鞋带时，眼角扫见床头那双绣花拖鞋——一只倒扣着，一只歪在床沿下，像是昨夜谁踹飞的。
正要转身出门，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走了？”
他背影一僵，没回头，只含糊应了句：“嗯……回家一趟。”
话音落，脚步还没迈出去，就听见床板“吱”地响了一声，接着是赤脚踩地的声音。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他肩膀，带着温热，指尖顺着脖颈滑下来，轻轻掐了下他后颈的肉。
“昨儿不是说舒坦？”她声音还哑着，像被烟熏过，“今儿怎就想跑？”
他喉头滚了下，脖子发紧，不敢看她。余光瞥见她只穿着个红肚兜，肩头白得晃眼，另一只手叉着腰，站姿松垮却勾人。
“我……帮你劈柴。”他低着头，把刚才想走的步子收回来，反身往院里走。
柴房在屋侧，堆着几枯的槐树枝。他抄起斧头，抡了两下，木屑乱飞。她倚在门框上，披了件旧褂子，没扣扣子，就那么敞着，嘴里嗑着瓜子，壳儿“啪”地吐到地上。
“使点劲儿啊，你这劈柴跟挠痒似的。”她笑。
他咬牙，抡得更猛，一斧下去差点劈到脚面。她咯咯笑出声，扭身回屋去了。
中午他没走，蹲在灶台边给她烧火。她炒菜时故意挨着他胳膊蹭，锅铲敲得铛铛响，“油盐酱醋”全撒一把，说是“陈二狗牌秘方”。他咧嘴笑，被烟呛得直咳嗽，她拿锅铲背拍他脑袋：“傻笑啥，饭都糊了！”
下午他修了院墙豁口，搬土块、和泥，脸上蹭了灰。她端碗绿豆汤出来，吹了两口，递给他。他接过一饮而尽，碗底剩点渣，舔得净净。她看着直摇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也就我能喂饱你。”
太阳落山前，他坐在门槛上抽烟，她坐在旁边纳鞋垫，针线穿来穿去，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天黑透了，屋里灯也不点，她摸黑进了屋，床响了两声。他迟疑着跟进屋，鞋还没脱，就被她拽上了床。
“今儿敢不敢慢点儿？”她仰躺着，手勾他脖子，“昨儿整得我腰酸，翻身都费劲。”
他没说话，咬着嘴唇点头，手先探进她衣襟里，她哼了一声，身子抖了抖。
他开始学着轻些，手顺着往下，摸到腰窝那儿凹进去的一小块，指头绕着打圈。她喘气声变了，从鼻子漏出来，细长带颤。
他俯身亲她，舌头慢慢伸进去，不再横冲直撞。她搂他后背，指甲抓了几道红印，嘴里还骂：“坏东西……学得倒快。”
她咬着他肩膀
半炷香后，她感受到二狗对她的爱你，二狗更爱她了
“哎哟喂……你这小子，学得倒快！”她瘫在床上，口起伏，笑骂，“现在你要身体有身体，要技巧也不赖，我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住。”
他翻身把她搂紧，鼻尖蹭她耳垂，得意地笑：“那你嫌我猛，我就更猛！”
嘴说着，手又往下探，她惊叫一声，缩着躲：“别别别！今儿真不行了！”
他不管，压上去又是一通折腾。
半夜两人相拥躺着，汗味混着床单的皂角味。他睁着眼看屋顶，心里早没了“以后咋办”的念头，只盘算着明天啥时候来、带点啥菜过来、能不能让她炖个鸡蛋羹。
窗外风停了，蝉也不叫了，整个村子静下来。
他闭上眼，搂紧怀里的人，睡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