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李建郭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是由作者迟鱼来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878830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棒梗那小子竟敢用那种口气顶撞——若不是这混账东西,事情何至于闹到这地步?他手臂刚抬起,就被一声带着哭腔的呵斥钉在原地。
“你敢碰棒梗试试!”
秦淮茹挡在门前,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嗓音里浸满了委屈。
何雨柱顿时手足无措,抬起的手转而挠了挠后脑勺,挤出个巴巴的笑。”瞧你说的,我哪能真动手?逗孩子玩儿呢。”
他连忙赔不是,语气软得不像话。
可对方别过脸去,连个眼风都不肯给。
这无声的抗拒让他心头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秦姐,”
他听见自己声音发沉,“刚才是我昏了头。
那笔钱……算了,不用你们家还。
壹大爷那边,我去说。”
钱早已进了李建郭的口袋,方才那通发作也算泄了几分闷气。
既然掏出去了,何必再苦苦相?他被人叫傻柱,心里却自有一本账。
若贾东旭还能像从前那样跳脚骂街,他断不会松这个口。
可如今呢?那个男人只能瘫在床上瞪眼罢了。
往后若能借着这事,和门里这女人走得近些……这钱,便不算白扔。
“当真?”
秦淮茹倏地转过脸,眼底掠过一丝光亮,旋即又黯淡下去。
她侧过身,用袖口按了按眼角,“罢了,别勉强。
回头壹大爷他们再嚼舌,我们这家子可再丢不起人了。”
那侧影微微颤抖,像风中一株脆弱的苇草。
何雨柱的目光捕捉到了某种转机。
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低而稳:“秦姐,钱的事,还有壹大爷那边,都交给我。”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掺着恳切,“这回是我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屋子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秦淮茹的回应隔了几秒才响起,语调里的紧绷感似乎松了些:“……算了,这回就算了。”
她停顿了一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确实没生多大的气。
那阵涌上来的眼泪,多半是为了要赔出去的钱,还有今天在院里丢掉的颜面。
既然有人愿意把这份钱重新担起来,那股堵在心口的闷气也就没了继续较劲的必要。
往后这子还长,总有用得着对方帮衬的时候。
听到她松了口,何雨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没再多话,转身带上了门。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位大爷领着赤脚医生匆匆赶了回来。
一番查看后,结论很快出来了:贾张氏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骤然受了 ** ,一时缓不过神。
睡上一觉,自然就能醒转。
确认了人没事,三位大爷紧绷的肩膀才略微放松。
他们领着秦淮茹和棒梗,重新回到了前院聚集的人群前。
“都静一静。”
易中海抬了抬手,等周围的议论声低下去,“老太太没事了,大家放心。
现在,我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棒梗低垂的脑袋上。”事情的起因在棒梗。
行为不当,必须受罚。
明天,棒梗要去街道办,当着整个街道的面,把道歉的话说清楚。
至于棉被的钱,”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由贾家自己承担,不再从柱子那里出。”
他环视一圈:“要是没有别的意见,今天这会,就到这儿了。”
院子里的人们互相看了看,陆续点着头。
让棒梗去公开认错,这处置还算公道。
别的?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院里的气氛原本就紧绷着,谁也没料到会闹到这一步。
人们三三两两地站着,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等着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空气里飘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闷,混着傍晚地面返上来的土腥气。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视线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准备给今晚这场闹剧画个句号。”既然大伙儿都没什么要说的了,那咱们就……”
话才吐出一半,硬生生被截断了。
“我有话。”
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交头接耳都停了下来。
李建郭从人群边上往前走了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家门口那摊东西,总得有人收拾。
张大娘弄的,自然该她来。
眼下她躺下了,贾家总还有别人在。”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地上那摊污秽,又移开。”不弄净,味儿散不了,路也没法走。”
何雨柱的脸腾地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一步跨到李建郭跟前,手指头差点戳到对方鼻子上。”李建郭,你别蹬鼻子上脸!给谁找不痛快呢?”
李建郭没退,只偏了偏头,眼神里透出点讥诮。”急什么?又没喊你何雨柱动手。
怎么,这 ** 你还当上瘾了?”
他嘴角扯了扯,“你要真想帮,也行,没人拦着。”
这话像针,扎得何雨柱噎住了。
刚才他还为贾张氏的事气得跳脚,转眼又护上了,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烧。
周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也带着点看笑话的意味。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看看李建郭,又看看梗着脖子的何雨柱,最后目光落在一直缩在人群后头的秦淮茹身上。
道理是那个道理,脏东西是贾家人泼的,理该贾家人清。
可这话,他这当一大爷的,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人堆后面响了起来,慢吞吞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见国啊,”
老太太被搀着,往前挪了两步,昏花的眼睛看向李建郭,“那东西,依我看,你还是自己拾掇了吧。”
她喘了口气,拐棍轻轻点了点地。”子上论,这事不还是怨你?你要不把那床新棉被抖搂出来,显摆在人眼前,棒梗那孩子,能起那个心思,出这泼粪的浑事?”
夜色更浓了些,不知谁家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地上拉出长长短短的影子。
那股不好闻的气味,还在风里一阵阵飘着。
旁人无法理解何雨柱为何如此焦躁。
但那位年长的妇人却洞悉一切。
无非是被秦淮茹那双眼睛摄去了魂魄。
尽管她极不情愿见到何雨柱与秦淮茹乃至贾家走得过近。
可眼下情形已明摆着——何雨柱的魂早被勾走大半,陷在泥潭里拔不出腿。
要让他从秦淮茹熬煮的 ** 汤里清醒过来,怕是需要不短的时。
此刻李建郭若是执意要秦淮茹去处理那些污秽。
保不齐何雨柱真会冲上去抢过那长柄勺。
何雨柱既是她认下的孙,她怎能眼睁睁看这场景上演。
与其如此,倒不如将问题的矛头转回李建郭身上。
作为这院落里资历最深的长者。
老妇人话音落下,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众人琢磨片刻,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棒梗这孩子虽然顽劣,终究年纪尚小。
若不是李建郭非要把那床被子晾在显眼处,或许棒梗也不会因眼红或是别的什么心思,做出泼洒 ** 的举动。
“嗯,老太太这话在理。”
“李建郭,那些脏东西,你就自己收拾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易中海此时已领会聋老太太的意图,连忙开口,声调里掺着劝人宽容的意味。
院里众人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
价值两百多块的棉被就这么大剌剌晒在公共院落,确实有些招摇。
“有钱就了不起了?”
“当个厂里的工程师就了不起了?”
“整天这么显摆,就算这回没事,往后也准得出岔子。”
何雨柱此刻扬起下巴,语调里满是讥诮。
面对这些荒唐言辞。
李建郭在愤怒之余竟觉得可笑。
连晒床被子都成了罪过。
这老太太抓重点的本事可真不一般。
“我说老太太——”
棉被刚弹好,摊在院子里让头烘着。
那股子新棉特有的气味被风一吹,散开在四合院的砖墙之间。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檐下,脸上的皱纹绷紧了。
何雨柱往前踏了半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要把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试试?”
李建郭没动,只把视线从棉被上移开,落到那张涨红的脸上。
院子里静了片刻,晾衣绳的影子斜斜切过青砖地,几只麻雀在瓦檐上跳,啄食缝隙里的草籽。
“我说,”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石子落在水缸底,“这院子,什么时候成了谁家的私产?晒床被子,也值得搬出辈分来压人?”
风转了方向,棉被的一角被掀起来,露出里头絮得厚实的芯子。
阳光照在上面,能看见细小的纤维扬起来,金灿灿的。
旁边几户的门帘动了动。
有人探出半个身子,又缩回去。
窗后隐约有压低的话音,听不真切。
老太太的拐杖杵了杵地,青砖发出闷响。”年纪轻,话倒挺冲。”
她眼皮耷拉着,目光却从缝里漏出来,钉在李建郭身上,“院里住着,讲究个和气。”
“和气?”
李建郭嘴角扯了扯。
他想起上个月西屋王家炖了肉,端过去的那碗;想起前院孩子发烧,连夜去请大夫跑得满头汗的,可不是这位受尊敬的长辈。
有些账,心里记着,不必摊在头底下算。
何雨柱又往前蹭了半步,鞋底磨着砖面,发出沙沙的响动。
他个子高,影子黑沉沉地罩过来。
李建郭终于转过身,正对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宽的光带,灰尘在光里浮沉。
“想动手?”
他问,语气像在问今儿天气如何。
何雨柱的呼吸重了,膛起伏着。
可那拳头终究没挥出来。
院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隔壁院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能听见胡同外头隐约的自行车铃响。
老太太忽然叹了口气。
那口气拖得长,带着老年人喉咙里惯有的痰音。”罢了,”
她摆摆手,转身往屋里挪,“晒吧,晒吧。
头好,是该晒晒。”
门帘落下,遮住了里头昏暗的轮廓。
何雨柱瞪着眼,站了半晌,肩膀一垮,也扭头走了。
脚步踩得重,震得窗棂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李建郭站在原地没动。
他伸手摸了摸棉被的表面,头烘了大半天,已经暖得烫手。
那股新棉的气味淡了些,混进了阳光晒透的、蓬松的燥气息。
院墙的影子慢慢爬过来,先是漫过他的鞋尖,接着淹没了棉被的一角。
西边的天开始泛出蟹壳青,傍晚的风起了,带着胡同里煤球炉子生火的烟味。
他弯腰,把被子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