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就是让她去死,她也会觉得今生毫无遗憾,能死在他的怀抱里,死在他的热爱里,她是快乐的!
“铁柱哥,只要你愿意,我,我…….我愿意,我愿意把我都给你…….”
艳花话刚说完,自己害羞的就闭上眼睛。
他猛然想到,书上好像说过,女孩在变成女人的时候,会很疼的。
他停了下来。
他不想、不忍让这个深爱她的女人受疼。
“铁柱哥,你怎么不动了?”艳花本来闭着的眼,慢慢睁开了。
“我,我,我不能,不能这样对你。我怕,我怕,怕你会后悔。”
“我不后悔,绝对不会后悔的,铁柱哥,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想做你的媳妇,你忘了吗?我们是入过洞房的?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的过家家吗?”
艳花坐了起来,一脸憧憬的笑着,看着他说道。
“过家家?什么过家家?我,我不记得了。”
高飞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不是不记得,他是不想记得。
尤其是上高中,认识班花张蕊后,他就不想、不愿承认自己之前和别的女孩有过任何瓜葛,就连小时候的过家家,也不行。
他要把自己一个纯情,洁白的交给属于他的张蕊同学。
结果呢,老天给他开了个玩笑,张蕊终终究是不属于他的女人。
现在,他可以让自己恢复记忆了。
钱艳花,这个在小学二年级前,他还一直喜欢的女生。
他怎么会不记得和她一起玩过家家呢?要知道,那可是他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甚至为了能和艳花一起扮演夫妻,他还特意答应给那个起哄的小伙伴一个琉璃球做交换。
这那个起哄的小家伙,才会那么起劲的起哄。
他清楚的记得他在她嘴上亲的那一口,回去他都不舍得吃东西,不敢喝水,他怕她的唇印会被饭和水冲没了。
“我以为你会记得呢。我一直都记得,而且,很多时候,做梦还会梦见你……”
“梦见我?梦见我什么?”
“梦见和你,梦见我和你,我和你入洞房……”
“你真想和我入洞房?”
“嗯,想,做梦都想。”
“那今天晚上你去村头那个大窑洞找我吧,现在我还没本事让你入洞房,可以先让你入窑洞。”高飞一脸惆怅又兴奋的说道。
“窑洞?哪个窑洞?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七一方地头的那个窑洞,你没看见过?”
“哦,你说的那个窑洞啊,那个窑洞都好多年了,能进人吗?”艳花突然想起来,他说的是那个窑洞了。
“到了晚上,你去就是了。我能去,你就能去,我傍晚的时候,过去先打扫收拾一下,晚上你过去就行。”高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我听你的,铁柱哥。以后,我所有的都听你的,你让我啥我就啥,不让我啥,我坚决不啥。你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神,我的皇上。”
艳花高兴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一骨碌说了了一大堆。
高飞看着眼前这个崇拜自己的小迷妹,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人崇拜的感觉可真不错!
尤其是被异性,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异性崇拜!
他觉得自己的形象在艳花这里无疑是无比高大上的!
他好像有点喜欢或者说,有点爱上眼前这个既漂亮又可爱的小美女了。
突然间,他觉得人生得此一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两个人又缠绵了一会,高飞边给她整理衣服边说:“你先回去吧,要不然你爹看不见你,该找你了。”
“我陪你把你家的地锄完,我再回。”
“不用,这点地,我自己锄就行。”
“那怎么行,你看你的手都磨出血了,不能再拿锄头了。其他的事我都听你的,但是下地活的事,你得听我的啊,你坐在地头看着我,我一会就给你锄完了。”
艳花说着要站起来,继续锄地去。
“你等等,你这儿怎么红了?不会是也出血了吧?”高飞指着艳花的脖子,惊讶的问道。
说完,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问她:“疼吗?”
“咯咯咯,不疼,有点儿痒,咯咯咯…….”
“那怎么会红了一大片呢?血红血红的,刚才还没有呢?不会是刚才被地里的虫子咬了吧?”高飞一脸紧张,继续摸着她脖子上的红印子。
“虫子?什么虫子?玉米地里有咬人的虫子吗?刚才你不是一直抱着我的吗?就是有虫子,你也应该看到了啊。”艳花一脸疑惑。
高飞又仔细看了看艳脖子上的红印子,脸上尴尬的笑了笑说:“我知道了,这个,这个红印子,是我,是…..我刚才亲你亲的,
怎么办呢?”让你爹娘看见了,咋办呢?他们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艳花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她看着为难的他,腼腆的说道:“没事,有人问我,我就说是被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