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带你吹冷气的都市日常佳作《问鼎:红三代,从县委书记开始》,顾砚舟陆青禾的故事线设计巧妙,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0423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问鼎:红三代,从县委书记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砚舟和陆青禾下车,两人并排着走到了澜庭水榭大门口。
“顾书记,要不要我先进去打声招呼?”费振翔赶紧凑到顾砚舟的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打招呼?”顾砚舟偏头看了费振翔一眼,轻笑一声:“跟谁打招呼?”
费振翔有些尴尬的站在顾砚舟的身边,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缩了缩脖子,退到一旁,大气不敢出。
顾砚舟收回目光,看向澜庭水榭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面无表情的道:“柴知磊不是要我在老街那里拍下来的太岁吗?我给他送来了,他自己不出来领,还要我送进去?”
费振翔心里暗忖,这新来的县委书记好生霸道啊!
而此刻,澜庭水榭内部。
最顶楼,只有一间包厢,包厢很大,门楣上挂着一块檀木牌匾,刻着“聚贤阁”三个鎏金大字。
门内,烟雾缭绕,酒气熏天,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
柴知磊此刻正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搂着一个穿青花瓷旗袍的女人,女人身材窈窕,旗袍开叉开到腰际,露出一整条白花花的腿。
右手边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洋妞穿着低短裙,口的弧度几乎要撑破布料,正端着酒杯往柴知磊嘴边送。
今天晚上,柴知磊中餐跟西餐要一起享用。
茶几上摆满了洋酒、果盘、雪茄,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包厢角落里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别了什么。
柴知磊三十多岁,寸头,国字脸,眉毛粗重,嘴唇厚实,脖子上挂着一块和田玉佛,手指上套着两个金戒指。
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右手在洋妞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洋妞娇笑着躲了一下,又贴了上来。
“他妈的,那个新来的县委书记什么来头?”柴知磊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在玻璃桌上洒了几滴,不屑的嚷嚷了一声:“两千六百万拍一株太岁,眼皮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光头这帮家伙,得手没有?”
旗袍女人赶紧拿纸巾擦桌子,赔着笑说:“柴总,管他什么来头,在云澜县,谁还能大得过您?”
柴知磊“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柴……柴总!”小弟气喘吁吁,声音都在抖。
柴知磊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小弟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包厢里回荡。
小弟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但他不敢捂,赶紧站直了,低着头,浑身发抖。
“慌慌张张的,什么?”柴知磊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天塌了?”
“柴总,门口……门口出事了!”小弟捂着脸,声音发颤:“光头哥他们……他们全被绑了,跪在咱们大门口,断手断脚的,二十来号人……”
柴知磊的脸色变了,松开搂着旗袍女人的手,坐直了身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谁的?”
“我—我不知道,柴总,门口围了很多警察。”
柴知磊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靠在沙发上,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拿着一块平板跑到了柴知磊的身边。
“柴总,这是咱们门口的监控。”
“嗯。”
柴知磊接过平板,看到门口清晰的监控画面,嘴角冷冷一笑:“云澜江里的鱼好久没吃肉了,估计这一阵子都瘦了不少呢!”
柴知磊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尽管是深夜,但电话那头,也只响了两声就接了。
“姐夫。”柴知磊的声音很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之气:“那个新来的县委书记,把我的人全扣了,跪在我门口呢,这事儿您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狄杰才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说道:“知道,费振翔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那姐夫您怎么说?”柴知磊把玩着手里的金戒指,嘴角挂着笑,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
“你先配合。”狄杰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咬着牙说话:“不要正面冲突,顾砚舟刚上任,风头正盛,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你自己。再说,这事儿,你做得太过了。”
柴知磊眉头皱了一下:“配合?姐夫,他都把人跪到我门口了,这是打我的脸,也是在打您的脸。我要是配合了,明天整个云澜县都知道,柴知磊被人骑在头上拉屎不敢吭声。”
“我说了,配合。”狄杰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这些年,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柴知磊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先出去,态度放软,把人领回来,这件事到此为止。”狄杰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缓:“剩下的,我来处理。”
“行吧。”柴知磊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茶几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盯着茶几上那杯洒了一半的酒,眼神阴沉。
“姐夫,你老了。”柴知磊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柴知磊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将脖子上那块和田玉佛塞进衬衫里,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雪茄,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
“走。”柴知磊吐出烟雾,大步朝门口走去。
旗袍女人和洋妞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紧紧跟在后面。
澜庭水榭的朱红色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柴知磊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人,前呼后拥,排场十足。旗袍女人和洋妞站在台阶上,没敢跟下来。
他叼着雪茄,双手在裤兜里,站在最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场景。
月光下,二十来个大汉跪了一地,断手断脚的,头破血流的,像一排被斩首示众的俘虏。
他的眉头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目光越过那些人,落在顾砚舟身上。
顾砚舟靠在红旗H9的车头上,运动装,运动鞋,双手兜,表情淡淡的,像在等人。
四目相对,柴知磊嘴角微微上扬,叼着雪茄,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
“哟,领导们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小地方来,这是要嘛?”柴知磊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痞气。
他走到顾砚舟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了顾砚舟一眼,然后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很嚣张。
“顾书记?早就听说新来的县委书记年轻有为,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柴知磊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不过顾书记,我是个正经生意人,按时纳税,合法经营,在云澜县这么多年,从来没给领导添过麻烦。您这大半夜的,带着县公安局的人,把我的人绑了跪在我门口,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