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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王府,活阎王宠我入骨萧玦苏晚卿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误闯王府,活阎王宠我入骨

作者:晚星与知南

字数:174726字

2026-04-22 完结

简介

这本《误闯王府,活阎王宠我入骨》真的绝绝子!晚星与知南的古风世情文笔一流,萧玦苏晚卿的人设太圈粉了,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萧玦苏晚卿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74726字,这部古风世情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误闯王府,活阎王宠我入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明姝的婚事,本是京城贵女圈中人人艳羡的天作之合。她的未婚夫,是镇国公府嫡世子 ——裴元洲。

镇国公府乃开国便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公,一门忠烈,三代执掌兵权,在军中威望,仅在摄政王萧玦之下。裴元洲身为嫡长子,十六岁便随父征战沙场,二十岁独领一军,于北境立下赫赫战功。班师回朝那,城门百姓夹道相迎,捧着鲜花相送的闺阁女子,队伍能从城门口一路排到朱雀大街。

更难得的是,他容貌气度皆是上上之选。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银甲在光下熠熠生辉。回京那,几乎满京城的闺秀都为之倾倒。

苏明姝那也在人群之中。她立在茶楼二层雅间,隔着半卷竹帘,遥遥望见裴元洲策马而过。那少年将军似有所觉,微微侧首,目光淡淡扫过她所在的方向——不过是随意一瞥,相隔又远,他本看不清帘后之人。

可苏明姝的心,却在那一刻彻底安定下来。她固执地认定,那一眼,便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三个月后,镇国公府果真派人前来提亲。苏侍郎受宠若惊,柳氏笑得合不拢嘴,苏明姝更是欢喜得彻夜未眠。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一遍遍试穿嫁衣,对着铜镜反复端详,幻想着自己头戴凤冠、身披霞帔,被裴元洲牵着手,踏入镇国公府的模样。

那是她此生最风光得意的时。她逢人便津津乐道镇国公府世子的风姿,言语间满是骄矜自得,仿佛早已是名正言顺的镇国公府世子夫人。

她不过是侍郎府的嫡女,能与镇国公府世子裴元洲定下婚约,本就是旁人眼中实打实的高攀。也正是这份婚事给的底气,才让她一时冲动,闯去摄政王府闹事——

最终却落得个狼狈不堪、被人当众赶出来的下场。

自那从摄政王府归来,每当想起摄政王那般风华气度,又想起他竟对那个庶女如此上心在意,苏明姝心中滋味复杂,忽然之间,便再也不愿提起这门曾让她引以为傲的亲事了。

更何况,她跑去摄政王府构陷苏晚卿,反被萧玦下令逐出的事早已传得满城风雨。自那以后,裴元洲便再也没有登门找过她。

满心委屈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她再也顾不上许多,径直冲进柳氏房中,红着眼眶哭喊出声:

“母亲!”

“我不嫁了!”

柳氏正低头翻看账本,闻言手猛地一颤,险些将账本摔落在地。“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了!” 苏明姝一屁股挨着她坐下,死死拽着她的衣袖,声音又急又委屈,“您知道外头人都怎么议论吗?他们都说摄政王为了那个贱丫头,亲自把我赶出王府!说我连个庶女都不如!要是裴元洲知道了,定会嫌弃我丢人现眼!”

柳氏眉头紧蹙,沉声道:“休要胡言!裴世子何等人物,怎会在意这些市井闲言碎语?”

“他怎么不会?”苏明姝急得眼圈通红,脚下连连跺脚,指尖攥着柳氏的衣袖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慌不择路的委屈,“他若是真听闻了王府的事,觉得我丢尽了脸面,索性主动退婚,那我往后在京城贵女圈里,还有什么脸面抬头见人?这辈子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柳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焦躁,耐着性子柔声安抚:“明姝,是你自己吓自己,想多了。裴世子的性子,满京城谁不清楚?一门心思扎在兵书战策里,常年待在军营练兵,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市井里的家长里短、流言碎语,本传不到他跟前去,他哪里会放在心上。”

“可是——”

“没有可是。”柳氏骤然打断她,语气猛地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这门亲事,本就是咱们侍郎府高攀了镇国公府。你想想,镇国公府是世袭铁帽子王公,三代掌兵,何等门第?人家肯屈尊来提亲,一来是看你爹眼下圣眷正浓,二来也是给咱们苏家脸面。你若是敢闹着退婚,传出去不光得罪了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府,连你爹的官场前程,都要被你彻底毁了!”

这话戳中了要害,苏明姝顿时哑了声,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指尖掐进掌心,满心的不甘却又不敢再反驳,只是垂着头掉眼泪,肩膀微微发颤。

柳氏瞧着她这副委屈又怯懦的模样,心下终究软了几分,放缓了脸色,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攥在掌心,语气也柔了下来,细细哄劝:“母亲知道你那在摄政王府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懂你心里憋得慌。可你仔细想想,那苏晚卿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无依无靠的,摄政王还真能明媒正娶抬她做正妃不成?就算眼下摄政王一时新鲜,多看了她两眼,最多也就是纳她做个侍妾,或是抬个不起眼的侧室,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又添了一句:“说不定再过些子,摄政王那股新鲜劲儿一散,厌弃了她,她还不是得灰溜溜地被打回原形,连咱们苏家的门都不敢踏?”

苏明姝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里总算透出一丝希冀,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怯生生追问:“母亲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母亲还会骗你不成?”柳氏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利诱,“你眼下什么都别想,安安分分待在府里,安心筹备你的婚事。等你风风光光嫁进镇国公府,坐稳了世子夫人的位置,往后再熬个诰命加身,家世体面压过一众闺秀,到时候想怎么收拾那个不起眼的庶女,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犯不着现在跟她置气,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听了这番话,苏明姝眼底的泪光渐渐散去,漆黑的眸子慢慢亮了起来,原本耷拉着的肩膀也重新抬得笔直。

是啊,她可是钦定的镇国公府世子夫人,是后要执掌中馈、风光无限的贵妇!

苏晚卿那个贱丫头算什么?不过是个没娘撑腰、没家世傍身的庶女,就算眼下侥幸入了摄政王的眼,充其量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一辈子都登不上正席。等她嫁入镇国公府,手握诰命身份,就算后撞见苏晚卿,那丫头也得恭恭敬敬给她屈膝行礼,低头避让,哪里敢有半分放肆?

这般一想,苏明姝心头的憋屈和慌乱尽数散去,越想越是得意,紧绷的嘴角缓缓上扬,终于扯出了一抹明艳又骄矜的笑容,先前的哭腔也散得净净。

“母亲说得极是,是我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她连忙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坐直了身子,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再没了半分退婚的念头。

柳氏见状,终于松了心口那口浊气,伸手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半点沉不住气。行了,赶紧回屋收拾妥当,安心歇着去,明裴家就要派人来送聘礼,这可是头等大事,你可不许再闹小脾气,丢了咱们苏家的体面。”

苏明姝脆生生应了一声,眉眼间满是欢喜,起身福了一礼,便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走,满心都是后嫁入镇国公府的风光。

可她刚走到房门口,指尖刚碰到门帘,脚步忽然猛地顿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迟疑着转过了身。

“母亲。”她攥着门帘的指尖微微收紧,望着柳氏,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裴世子……他什么时候从北境回京?”

柳氏正低头理着桌上的账本,闻言先是一愣,抬眸看向她,有些不解:“他早前奉命驻守北境,军务缠身,哪能随意回京?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苏明姝闻言,唇瓣轻轻抿成一道浅弧,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尖微微泛白。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几番欲言又止,终究只化作一片沉默,半晌未曾吐出半个字。

方才柳氏那句 “一心只读兵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仍在她心头盘旋不去。

可那些风言风语,万一真飘进了他耳中呢?万一,他并非全然不在意呢?

一念及此,她心尖便像揣了只惶惶不安的兔子,怦怦乱跳,七上八下,怎么也静不下来。

镇国公府。

书房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上首,正是镇国公裴广。他面前站着个年轻人,一身玄色劲装,身姿笔挺,眉眼冷峻,正是刚从北境归来的裴元洲。

“你这次回来得正好。”裴广捋着胡子,“明的聘礼,你亲自去送。”

裴元洲眉头微皱:“父亲,儿子刚从军中回来,还有许多军务要处理……”

“军务军务,你就知道军务!”裴广瞪他一眼,“你当这是普通的婚事?那是你未来的岳家!你亲自去送聘礼,才显得咱们有诚意!”

裴元洲沉默了一瞬,淡淡地道:“儿子知道了。”

裴广坐在堂上,指尖攥着茶盏边沿,指节微微泛白,眼见着面前的裴元洲自始至终垂着眼帘,神色淡得像一潭寒水,半分喜色都无,心头那股火气登时压不住,猛地将茶盏顿在案几上,瓷面相撞发出一声脆响,厉声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苏侍郎家的嫡女,虽说家世门第比咱们裴府略逊一筹,可京中谁人不知她才貌双全、知书达理,性情更是温婉端方,这般女子配你,早已是绰绰有余!你倒好,从头到尾摆着这副冷脸,反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还敢挑三拣四?”

裴元洲闻言,只是缓缓抬了抬眼,墨色的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波澜,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父亲息怒,儿子并未挑三拣四。”

“没挑三拣四?”裴广气得口起伏,指着他的脸怒声问,“那你倒是给我扯出个笑模样来!这般死气沉沉,是要给谁看?”

裴元洲薄唇微抿,沉默片刻,终究是如实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木然:“……儿子笑不出来。”

这话彻底戳中了裴广的火气,他猛地站起身,花白的胡须都气得微微翘起,伸手指着裴元洲,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被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一旁侍立的老管家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弓着身子柔声打圆场,既要安抚盛怒的老爷,又要顾着世子的颜面,语气格外恭谨:“老爷万万息怒,仔细气坏了身子。世子爷素来便是这般清冷寡言的性子,外冷内热,从不喜形于色,您跟他相处这么多年,最是清楚不过。再说了,此番定亲的聘礼清单,世子爷亲自过目敲定,还说要亲自登门送去苏家,这般心意,已是十足的诚意了,您就别再世子爷了。”

裴广听着这番劝解,口的怒气稍稍平复了几分,却依旧憋着一股气,重重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愠怒:“行了行了,少在这里替他说话!看着就心烦,赶紧滚出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裴元洲闻言,没有半分迟疑,规规矩矩对着裴广躬身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却依旧没半分多余的神情,随即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堂外走去,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意。

眼看就要跨出正厅门槛,他却忽然顿住了脚步,墨色的袍角在门边微微一滞,随即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堂上的裴广,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像是随口一问,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父亲,方才您说的苏侍郎府嫡女,她叫什么名字?”

裴广正端起茶盏抿水解气,闻言骤然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片刻才皱着眉回道:“苏明姝。怎么,难不成你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人家闺名?”

裴元洲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沉默了短短一瞬,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光影,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往的平静,淡淡开口:“没什么。”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留,收回目光,迈开大步径直离去,背影利落决绝,只留下堂内一片沉寂,只剩裴广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依旧满心费解与愠怒。

裴广望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死紧。

“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让人看不透了?”

老管家笑着安慰:“老爷别多想,世子爷就是话少,心里还是有数的。”

裴广叹了口气:“但愿吧。”

夜色渐深。

裴元洲独自立在院中,手里捏着一封信。

那信是他回京后收到的,没署名,可字迹他认得——是他在军中的一个副将,这人性子耿直,从不说半句假话。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

“世子爷,属下听说您与苏侍郎府有婚约。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那苏侍郎府的嫡女苏明姝,前些子去摄政王府闹事,被摄政王当众赶了出来,听说狼狈得很。这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属下想着,您还是知道一下为好。”

裴元洲捏着那封信,面上波澜不惊,无半分情绪起伏。

摄政王府。苏明姝。被逐而出。

他缓缓将信纸折得齐整,拢入袖中,抬眸望向沉沉夜空。月色清寒如水,静静覆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得一双眸子深寂如古潭,不起半分涟漪。

脑海里无端浮起父亲昔的评价 ——“才貌双全,知书达理。”

一声极淡的嗤笑,几不可闻。

一个才貌双全、知书达理的名门嫡女,会闯到摄政王府寻衅闹事?会落得被人当众驱赶、颜面尽失的下场?

他不再深思,转身迈步,径直回了书房。

有些事,不必费心揣测。明亲眼一见,便知真假。

第二天光大亮,镇国公府的聘礼队伍便浩浩荡荡出了府,一路往苏侍郎府而去。

数十抬聘礼排列整齐,红绸缠裹,箱笼厚重,里头奇珍异宝、绫罗绸缎隐约可见,队伍绵延半条街,锣鼓声虽不喧闹,却透着十足的排场,引得整条街巷的百姓都围拢过来,挤在街边探头观望。

裴元洲独骑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走在队伍最前列。他身着一袭暗纹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衣料垂顺挺括,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眉眼本就深邃立体,此刻覆着一层淡淡冷意,更显冷峻矜贵,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势,分明是闹市之中,却似与周遭喧嚣隔了一层无形屏障。

街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皆是对着他的模样与身份赞叹不已。

“快看呐,那便是镇国公府的裴世子!果真生得天人之姿,这般气度,寻常贵公子可比不上!”

“何止是俊,瞧瞧这一身气势,不愧是国公府嫡子,将来定是成大事的人!”

“听说这次是世子亲自登门送聘礼,苏侍郎府的嫡女苏明姝,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能攀上这样的亲事!”

各类夸赞与艳羡的话语飘入耳中,裴元洲却恍若未闻,眉眼未动分毫,始终目不斜视,单手控着缰绳,策马缓步前行,连唇角都未曾勾起半分弧度,心底依旧记着昨信中所言,只待亲眼见一见这位传闻里的苏家嫡女。

不多时,队伍便行至侍郎府门前。苏侍郎早已携着家眷在府门外恭候,脸上堆着极尽殷勤的笑意,躬身站在一侧,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怠慢了这位国公府世子。

苏夫人柳氏更是喜不自胜,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紧紧攥着身旁苏明姝的手,目光一个劲儿地往马背上的裴元洲身上瞟,满是得意与期盼。

今的苏明姝特意精心装扮,一身明艳石榴红织金罗裙,裙摆绣着缠枝海棠纹样,走动间流光婉转;头上珠翠环绕,赤金点翠步摇、珍珠抹额一应俱全,衬得满头青丝愈发乌黑;脸上施了薄粉,敷了胭脂,看着倒是白里透红,娇艳动人,刻意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垂着眼帘,指尖轻轻绞着帕子,尽显羞涩柔顺。

可她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膛,满心都是激动与狂喜。

来了,他真的亲自来了!

她强按捺着雀跃,借着垂眸的间隙,偷偷抬眼,飞快地朝着裴元洲瞥了一眼。

马上男子身姿挺拔,玄衣冷颜,眉眼冷峻人,周身气势沉敛非凡,远比那她远远瞧见的惊鸿一瞥,还要出众万分,足以让京中所有贵公子黯然失色。

只这一眼,苏明姝便觉得心头酥软,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嫁入国公府的荣光,压没留意到对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淡漠。

可偏在这一瞬,裴元洲的目光猝然扫了过来。

那眼神淡得近乎漠然,无波无澜,凉得像深秋浸了霜的寒水,又似在看路边一块无足轻重的顽石、一株寻常草木,半分情绪都无,更别提半分暖意,连最基本的注目礼都算不上敷衍。

不过须臾,他便漠然移开视线,利落翻身跃下马背,玄色锦袍下摆扫过青石板路,不带半点停顿,径直朝着上前相迎的苏侍郎走去,身姿挺拔却冷硬,全程未曾再分给苏明姝一丝余光。

苏明姝浑身一僵,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方才还挂在脸上的温婉笑意瞬间僵住,嘴角几不可查地颤了颤,险些直接垮下来。

他怎么能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那般冷淡,那般疏离,仿佛她只是个陌路人,甚至比陌路人还要无关紧要。

他不该多留意她几分吗?

她可是他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定下的未婚妻,是未来的镇国公世子夫人啊!

身旁的柳氏早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瞧着周围往来宾客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当即心头一紧,悄悄伸手攥住女儿的衣袖,指尖轻轻拽了拽,压低声音急声叮嘱:“明姝,别发愣,快把笑容拾起来,稳住!”

苏明姝死死咬住下唇,深吸一口凉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着唇角往上扬起,硬生生扯出一抹看似温婉的笑。

可这抹强装的笑意之下,她的心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勒得喘不过气,又酸又涩,堵得口发闷,深处还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顺着四肢百骸慢慢蔓延开来。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是不是厌了她?

一念至此,她脑海里猛地蹦出苏晚卿的身影,那个被她视作眼中钉的贱丫头!此刻那丫头正安安稳稳躲在摄政王府里,有那位手段狠戾的活阎王护着,锦衣玉食,万般顺遂,整里逍遥自在。

恨意瞬间压过了惶恐,苏明姝死死咬着牙,腮帮子微微绷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鸷狠戾,快得让人抓不住,却藏着彻骨的歹毒。

苏晚卿,你给我好好等着。

总有一,我定会顺顺利利嫁进镇国公府,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到时候,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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