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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祭:万法归宗刘彧,梅山祭:万法归宗最新章节

梅山祭:万法归宗

作者:江南俗人

字数:118973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这本《梅山祭:万法归宗》我必须推荐!江南俗人是悬疑灵异界的大神,刘彧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18973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梅山祭:万法归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幕四合之时,刘彧的身影终于踏入了长沙的地界。

大巴车驶进市区的那一刻,窗外的霓虹便一盏接一盏地漫了进来,将原本沉郁的夜色撕成了碎金般的纹路。

可这繁华的都市气息,却半点没冲淡他眉宇间的凝重。

走出车站出站口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濛濛细雨如牛毛般飘洒,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混着九月长沙特有的闷热,在空气里酿出一层黏腻的湿意。

街道上车水马龙,夜市的喧嚣混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刘家冲的山风、老屋的烟火气截然不同,这里的热闹,更像是一层裹着喧嚣的壳,内里藏着无数人的奔波与茫然。

刘彧抬手挡了挡飘来的雨丝,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刘婷发来的酒店地址——岳麓山脚下的一家连锁商务酒店,离湖南大学不过几步之遥。

导航显示,坐地铁过去需要四十分钟。他将背包往肩上紧了紧,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朝着地铁站走去。

地铁车厢里挤满了晚归的人。

西装革履的白领揉着发胀的太阳,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低头刷着手机,还有提着菜篮的老人,脸上都带着奔波一后的疲惫与麻木。

刘彧站在车厢角落,背靠着冰凉的金属扶手,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上。

长沙城很大,大到容得下无数人的梦想与挣扎,车水马龙间,每一个身影都在为生活奋力前行。

刘婷也是这万千众生里最普通的一个,一个怀揣着青春憧憬的女大学生,本该在校园里享受无忧无虑的时光,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被一张无形的密网悄然笼罩,险些成了阴邪阵法下的祭品。

四十分钟的车程,刘彧站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的肩带,脑海里反复盘绕着断龙崖的线索、吴老鬼的阴谋,还有刘家冲那些悬而未决的危机。直到地铁报站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随着人流走出站台。

雨势比出站时大了些,细密的雨丝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帘,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刘彧撑着黑伞,沿着街道缓步前行,脚步沉稳而急促。

不过五分钟,那熟悉的酒店招牌便映入眼帘,暖黄的灯光在雨幕里晕开一片柔和。

他收了伞,抖落伞面上的水珠,快步走进酒店,乘电梯直奔五楼。

刘婷订的是一间单人间,空间不大,却收拾得整洁净。

书桌上摆着一个铁饼盒,正是她之前说的、装着手绳的盒子。刘彧先反手带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随后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手,擦后戴上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胶手套,这才缓步走到书桌前,缓缓打开了那个铁盒子。

盒子里,一红绳编织的手绳被透明塑料袋层层包裹着,手绳中央串着一颗乌黑的木珠。

木珠表面有一个细小的孔洞,此刻已经被蜡封得严严实实,可孔洞边缘仍残留着些许灰白色的粉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缓缓渗漏。

刘彧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层的塑料袋,又从背包里掏出强光手电,将光束对准木珠细细打量。

在手电的强光照射下,木珠的内部结构清晰可见——竟是中空的,那层灰白色的粉末就藏在木珠空腔里,而蜡封的边缘有着细微的裂缝,正是这些裂缝,让粉末悄悄漏了出来,沾在了刘婷的手绳上。

“婷婷,你碰过这些粉末吗?”

刘彧的声音沉冷,目光始终没离开木珠,指尖轻轻拂过木珠表面,感受着那层细微的粉末质感。

刘婷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宽松的粉色睡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许久。

听到刘彧的问话,她猛地摇了摇头,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后怕:“没有!我当时捏了一下木珠,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吓得我赶紧找蜡把洞口封上了,连碰都没敢再碰一下。”

“做得对。”

刘彧颔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装着75%酒精的小喷瓶,对着木珠表面和木珠孔洞的粉末残留处轻轻喷了几下。

酒精挥发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又拿出棉签,蘸取酒精,小心翼翼地将残留的粉末一一刮取下来,装进密封的塑封袋里,仔细封好口,放进背包内侧的夹层。

“彧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吴雨欣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明明是室友,关系一直挺好的,她怎么会害我?”

刘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她怎么也想不通,朝夕相处的室友会对自己下这样的黑手。

“不一定是你室友想主动害你。”

刘彧一边收拾好喷瓶和棉签,一边抬眼看向刘婷,语气尽量放缓,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她很可能也是被利用的,甚至可能本不知道这东西里藏着什么危险。你之前说,她是湘西吉首人?”

“嗯。”

刘婷用力点头,努力平复着情绪,“她家里好像是做药材生意的,挺有钱的。

她平时人挺好的,经常请我们宿舍吃饭,还送我们各种小礼物,我们都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捂住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眼神里满是惊恐,“难道……难道之前她送我们的那些礼物,也都有问题?”

“不好说。但这种打着‘保平安’旗号的手绳、挂件,是最容易做手脚的载体。”

刘彧将手绳重新用塑料袋包好,放回铁盒子里,“我现在需要你室友吴雨欣的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

她平时在学校里和谁联系最多?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家里的生意,或者她家里的人?还有,她有没有什么特别迷信、特别信鬼神的举动?”

刘婷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吴雨欣的点滴细节。

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她……她好像特别信一个什么‘’。

有一次她感冒好久都不好,一直低烧,她说她妈妈从老家带她去见了一位‘老司’,就是湘西那边对法师的称呼,做了一场法事,病就好了。

她还跟我们说,她大伯是个很厉害的‘老司’,在吉首开了一家公司,做的是‘民俗文化’相关的生意,还经常上当地的电视节目,特别有名。”

“她大伯叫什么?”

刘彧的眼神骤然一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不知道,具体的名字我没问过,我们都跟着她叫‘吴老师’。”

刘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

吴老师。吴老鬼。

刘彧的心脏猛地一沉,两个称呼在脑海里瞬间重合。

果然,一切都对上了。

吴老鬼借着“民俗文化公司”的名头,在湘西扎,又通过亲属关系,将这张阴毒的网,悄悄撒到了长沙的大学校园里。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比如情绪不对,或者行为上的奇怪举动?”

刘彧继续追问,目光紧紧锁在刘婷脸上。

“好像……是有一点。”

刘婷仔细回想了一阵,缓缓说道,“前段时间她总说睡不好觉,经常做噩梦,半夜还会惊醒。

后来她妈妈从老家寄了一个‘安神香囊’给她,她戴上之后,说睡眠就好多了。

对了,那个香囊她一直戴在身上,贴身放着,说是她大伯亲手做的,能保平安、安神。”

“香囊是什么样的?”

刘彧的眉头拧得更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又是一个“礼物”,又是一个暗藏玄机的东西。

“就是一个小小的布袋,上面绣着一些花纹,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药味,挺好闻的。”

刘婷描述着香囊的样子,却没注意到刘彧的脸色愈发凝重。

那股草药味,恐怕不是安神的,而是用来控神、引邪的。

吴雨欣自己,很可能早已成了吴老鬼的棋子,被那枚香囊里的阴邪之气控制,身不由己地成为了伸向刘婷的“触手”。

“婷婷,这两天吴雨欣联系过你吗?”刘彧话锋一转,问道。

“联系过!下午还给我发微信了,问我怎么没回宿舍,是不是生病了,还问我要不要给我送药。

我跟她说我感冒了,在酒店休息。她说明天要来看我,给我带吃的和药。”

刘婷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慌乱。

“绝对不能让她来。”

刘彧立刻打断她,声音沉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就跟她说,医生嘱咐了要隔离,怕传染给她。

如果她坚持要过来,你就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回宿舍。

总之,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你现在的具置,也绝对不要单独见她,知道吗?”

“为、为什么啊?

彧哥,她不会真的害我的吧?她平时对我们那么好……”

刘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不是说她是故意的,但她身上的香囊,她送你的手绳,全都透着不对劲。

在查清楚这些东西的底细之前,你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刘彧的语气软了几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不是开玩笑,婷婷。文斌哥没了,磊伢子差点没命,我不想你也陷入危险。”

刘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用力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今晚你就住这间房,我已经在隔壁订了一间房。”

刘彧站起身,指了指房门,“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重点查神经和血液,看看有没有被阴邪之气侵入。另外,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彧哥你说,我一定帮!”

刘婷连忙擦眼泪,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你给吴雨欣发微信,约她明天中午出来吃饭。

地方就定在你们学校后街的‘老湘味’,那家店人流量大,相对安全。就说你身体好了,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关心,请她吃顿饭。”

刘彧说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我需要近距离观察她,也想办法拿到她那个香囊的样本,查清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你放心,我会一直在旁边,保证你的安全。但这件事有风险,如果你害怕,我们可以换别的办法。”

刘婷咬着嘴唇,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沉默了许久。

她看着刘彧严肃的眼神,又想起了刘磊的惨状、刘文斌的离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想要查明真相的决心。

最终,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坚定:“我不怕。彧哥,我相信你。

而且……如果雨欣真的也被她大伯害了,我也想帮她,不能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刘彧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平里看起来文文弱弱、娇滴滴的堂妹,在关键时刻竟有这样的韧劲,实属不易。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你现在就给她发微信,约明天中午十二点,老湘味见。”

“嗯。”

刘婷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指有些颤抖地敲打着屏幕,给吴雨欣发去了约饭的消息。

刘彧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窗外的夜雨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凉意。

长沙的夜雨,不像刘家冲的雨那般清冽纯粹,而是裹着城市的喧嚣与浮躁,将霓虹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街道上的车流依旧穿梭,灯光在雨幕里扭曲成一道道光带,像极了此刻的局势——看似繁华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藏着无数看不见的危险。

他想起了之前联系李警官时,对方那句带着沉重的话:“湘西那帮玩尸仙术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现在连省城的大学都敢染指了。”

吴老鬼的触手,早已顺着吉首的深山,延伸到了长沙的校园。

以“民俗文化公司”为幌子,以亲情、友情为纽带,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大网,将一个个无辜的人网罗其中,成为他们修炼邪术、抽取力量的工具。

若不是刘家冲的事提前败露,若不是他及时察觉,这些被蒙在鼓里的人,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殒命、陷入昏迷。

这张网,必须彻底撕开,必须连拔起,绝不能让它继续蔓延,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刘彧拿起手机一看,是刘建国发来的微信消息,后面还跟了一张照片。

点开消息,刘建国的语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传来:“彧伢子!我到市一医院了!磊伢子醒了!能认人了!医生都说这简直是奇迹!”

紧接着是那张照片——刘磊半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神还有些茫然,正怔怔地看着镜头。

虽然状态依旧虚弱,但那睁开的眼睛,那能辨认人的意识,无疑是最大的好消息。

刘彧的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欣慰。看来昨晚在断龙崖的沟通,加上医院的及时救治,终于起了作用。他快速回复了一条消息:“太好了,建国哥。好好照顾磊伢子,别让他情绪激动,好好休养。我这边进展顺利,明晚就回去。”

刚放下手机,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刘婷发来的微信。

“彧哥,搞定了!雨欣答应了,明天中午十二点,老湘味见。”

“好。”刘彧回复了两个字,又补充道,“早点休息,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嗯,彧哥你也早点休息。”

刘彧收起手机,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男人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眼神虽疲惫,深处却藏着一股压不住的锐利与决绝。

他从背包里拿出剃须刀,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刮起了胡子。

刀片划过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刮得净净,像是在完成一场庄重的仪式,也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交锋,做着最后的准备。

刮完胡子,他用毛巾擦净脸,回到房间,从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了那柄师公刀。

刀身黝黑,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刘彧缓缓抽出刀刃,刀刃上的波浪纹在擦拭下仿佛活了过来,流动着暗沉的寒光。刀身厚重,握在手里,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祖父曾说过,师公刀是凶器,也是法器。它饮过邪祟的血,斩过阴邪的魂,也护过刘家几代人的安稳。

这柄刀,跟着祖父走过无数险地,如今,终于要再次出鞘了。

但这一次,它斩的不是传说中的妖魔,而是现实里阴毒的人心与邪术;

它护的也不是一时的安稳,而是整个家族的存续,是无数人的性命。

最朴素的理由,也是最坚定的信念——保护家人,活下去,揪出幕后的黑手,解开百年的谜团。

刘彧缓缓将刀刃收回刀鞘,动作沉稳而有力。他将师公刀放在床头柜边,随后躺到床上,关掉了台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

但脑海里却像开了闸的洪水,各种线索、画面、计划纷至沓来——断龙崖的裂缝、倒立的先祖雕像、吴雨欣的香囊、吴老鬼的阴谋、刘家冲的护宅阵法……无数的念头缠绕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让他本无法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刘彧迷迷糊糊间,意识即将沉入梦乡的那一刻,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铃声尖锐地划破了雨夜的安静。

刘彧猛地睁开眼睛,心脏骤然收紧,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坐起,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透着警惕:“喂?建国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刘建国带着哭腔、浑身发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极致的慌乱与恐惧:“彧、彧伢子!

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屋……老屋的护宅阵法……护宅阵法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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