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若非有您……臣弟与孩子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身后那七个孩子,身上涌动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神格之力。
那是从我血肉中,一寸寸剥离出去的痛苦。
他们齐刷刷地跪下,声音清脆响亮:
“孩儿拜见父君!”
满座仙神,无不赞叹帝君贤惠,帝君大度。
凤临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向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云舟,孩子们给你请安呢。”
她在提醒我,要扮演好一个宽容大度的帝君。
我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玉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压过了靡靡仙乐。
“都起来吧。”
白渊脸上的笑容一僵。
那七个孩子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动弹不得。
他们体内的神格开始发出痛苦的嗡鸣,一道道细微的金光从他们体内溢出,不受控制地朝我的方向汇聚。
“啊——”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七个孩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脸色煞白。
白渊惊骇欲绝,扑过去想要抱住他们,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地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了!”
他惊恐地望向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中乱作一团的景象,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凤临。”我轻轻唤她的名字,
“这五百年,你从我身上剥离了八枚神格。
七枚给了你的这些孽种,一枚给了白渊,助他这只小小的兔子精,修成了如今的仙身。
如今将我放出来,难道就没想过我会报复吗?”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凤临脸色铁青,猛地站起,厉声喝道:
“云舟!你疯了!”
“我疯了?”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被你囚于天牢,夜受剥骨之痛,沦为你延续血脉的工具,你却说我疯了?”
我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让白渊和那七个孩子的惨叫声更重一分。
“今,当着三界众仙的面,
我要你自废修为,堕入轮回,生生世世为畜,偿还这五百年的血债!
否则你这几个娇滴滴的小兔崽子,和这只兔子精,或许就没有轮回的机会了。”
凤临怒极反笑,她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白渊和孩子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哈哈哈哈!云舟,就算他们都死了又如何?不入轮回又如何?
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他们报仇!”
“报仇?”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停下脚步,抬起手,对着高坐于帝位之上的凤临,虚空一握。
她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忘记了,”
我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的本源神格,也是我修炼出来的。”
5
随着我五指的收拢,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承天台。
那不再是女帝威严的怒吼,而是凡人濒死前的哀嚎。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光从凤临的天灵盖猛然冲出,最终悉数没入我的掌心。
温热的力量流遍四肢百骸,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最本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