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
我回头。
她抿了抿唇,问了一句极轻的话。
“他真的,一年没碰你了?”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那点自尊像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原来连她都知道。
原来我在这场婚姻里的狼狈,早就不是秘密。
我扯了扯唇。
“这重要吗?”
苏蔓看了我几秒,脸上慢慢浮起一种复杂的神色。
像怜悯,又像不甘。
“周总跟我说过,他不是不想离婚,他只是觉得你受不了。”
我站在那里,指甲陷进掌心。
可我连一句脏话都没说。
只是点点头。
“谢谢你告诉我。”
从咖啡馆出来,我在路边站了很久。
风吹得脸生疼。
唐棠给我打来电话,我一接通,她就听出不对劲。
“她说什么了?”
“她说,周叙白不是不想离婚,他只是觉得我受不了。”
唐棠那边安静了一下。
“念念,你现在难受,是正常的。但你得记住一件事。男人变心以后,最爱的事,不是坦白,而是先把你想象成那个离不开他的废物。因为只有这样,他做坏事才心安理得。”
我低着头,忽然笑了笑。
“那这次,我让他想错。”
回到唐棠家,我继续翻周叙白以前的东西。
半夜一点多,我在一个旧文件袋里,翻出一张医院单据。
那文件袋原本是他放体检报告的,我以前没仔细看。
因为我从没想过,他会在这种地方骗我。
可那天晚上,我拿出那叠单子时,第一眼就看到四个字。
男性绝育。
我脑子嗡地一下。
手指都僵了。
单据期,是去年三月。
也就是,他开始不碰我的前一个月。
后面还夹着复查报告,结果正常,建议三个月内采取避孕措施。
我一张一张翻完,呼吸都乱了。
去年三月。
去年四月,他开始越来越晚回家。
去年五月,婆婆第一次当着全家人的面催我去做孕前检查。
去年六月,他说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