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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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十年，她说两清，我收回一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十三块。
在椅背上。
以前她吃饭最少三位数起步。料、法餐、私房菜。
我口跳了一下。
很轻。
然后就没了。
——
第八天。
她没有继续查深远控股。
因为她去找工作了。
不是”传媒总监””品牌经理”那些体面岗位。
她开始投便利店收银员、茶店店员、商场导购。
积蓄撑不住了。
酒店每天两百八，加上吃饭交通，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老赵说她最后选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夜班。
时薪十八。
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
第九天。
她的社交圈开始塌。
除了秦芷还偶尔回消息，其他人渐渐不回微信了。
以前她发朋友圈点赞过百，现在她不发了。
以前聚会她是中心，现在没人约她。
当一个人失去了价值，周围的人散得比想象中快。
——
第十天傍晚，老赵说了一件事。
“少爷，秦芷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哦？”
“措辞比较委婉。大意是：顾瑶的资助停了以后，’那些资源’能不能重新分配。”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是真的笑了。
“她原话怎么说的？”
老赵翻了一下记录：”她说：’赵叔，顾瑶的事我都听说了。我跟瑶瑶这么多年关系，有什么能帮忙的随时开口。另外，我个人也一直感谢沈先生这些年对朋友们的照顾，以后有需要，我也愿意效劳。'”
效劳。
好一个效劳。
“不用回。以后她的电话也不用接了。”
“明白。”
——
那天晚上，我破例出了一趟门。
不是去见谁。是去便利店买包烟。
对。
就是那间便利店。
推门进去，叮咚一声。
冷白灯光照得每个角落无处躲。
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人。
围裙系得有点歪，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没有化妆，眼下的青黑在灯光底下格外重。
顾瑶。
她正低头给货架上的饮料贴价签。听到门响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手停在半空，一张价签飘落到地上。
我没停步。走到货架前，拿了一包烟，走到收银台。
把烟放在台面上。
“结账。”
她嘴唇动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没出声。
低头去扫码。
手抖得对不准。
第一次没扫上。
第二次也没有。
第三次——滴。
“二十三。”声音很轻。
我扫了付款码，拿起烟，转身往门口走。
“沈峥。”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沙哑。
“……是不是你？”
我站住了。
“是不是你在做这些？”
冰柜发出嗡嗡的运转声。门口的风铃被冷风吹得晃了一下。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叮咚。
门在身后关上。
【第六章】
第十一天。
我没再去那间便利店。
老赵说，那天晚上我走之后，顾瑶在收银台后面站了很久。手里攥着一张价签纸，攥皱了展开，展开了再攥皱。
凌晨四点，她给她妈打了个电话。
没说什么大事。只问了一句：爸的厂子还好吗？
她妈说好着呢，银行那边五年前就解决了，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