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
“没有。”
我替他回答了。
“所以这次，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再借了。”
苏博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姐，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是你要想办法的事。”
他的眼眶红了。
“你就这么狠心？”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你住院，我不是没去。”
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
“我去了急诊室门口。但爸妈说你有护工，谢恒也在，不用我。我就……走了。”
我沉默着，看着他。
“你知道我听到这个，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我没有等他回答。
“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苏博。”
他垂着眼睛，没再说话。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回去吧。工作的事，自己想办法。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靠自己。”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姐，有没有可能，有一天，我们能好好说说话？”
我看着他。
“等你靠自己站起来了，我们再说。”
他走了。
门关上之后，谢恒从书房里出来，走到我身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我揽进怀里。
在他肩膀上，没有哭。
只是有点累。
09 弟媳的谣言攻势
苏博那次登门，是我以为的终场。
但事情在两周之后，又出了新的变故。
我公司的同事谭薇，跑来找我，表情有点奇怪。
“晴姐，你认识一个叫周雪的人吗？”
我放下手里的报表。
“认识，我弟媳妇。怎么了？”
“她……她前几天加了我微信。”
谭薇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聊天记录。
周雪加了谭薇，先是嘘寒问暖，聊了两天，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说我的“内幕”。
她说我在公司里假公济私，说我用职务之便帮谢恒的公司拿订单，说我账上的钱来路不明。
每一条，都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把手机还给谭薇，平静地问。
“她还联系了谁？”
谭薇低下头。
“我知道的，还有何洁，还有行政的小林。”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谭薇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坐下来，打开电脑，找到了公司法务部的内线号码。
拨了过去。
“你好，我需要咨询一下名誉侵权的取证流程。”
10 律师函警告
接下来的一周，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委托法务律师发出律师函，寄到了周雪的地址。
第二件，调取了谭薇、何洁、小林三人和周雪的聊天记录截图，整理成文件，存档备用。
第三件，约见了我们公司公关部的主任，把情况简要说明，做了预防性的舆情准备。
周雪收到律师函的第二天，我妈的电话就来了。
还是通过公司前台转进来的。
这次我没有挂，接了。
“苏晴！你对你弟媳妇下什么狠手！她被吓得哭了一晚上！”
“妈，她在公司散布关于我的不实信息。”
“她就是说说，你至于吗！这是自家人的事，至于闹到律师上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