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寒三日的连载大作《兼祧两房?十万铁骑接我登基!》震撼来袭,主角顾青沅沈月凝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顾青沅沈月凝,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兼祧两房?十万铁骑接我登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臣女顾青沅,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顾青沅行大礼,三拜九叩,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臣女替裴烬寒,叩谢陛下、太后娘娘大恩。”
“咚咚”的声音响彻大殿之中。
那身姿瘦弱的少女没一会就将额头磕的红肿一片。
但她如此烈性,如此勇敢,没人会觉得那磕伤的额头会折损她的容貌。
反倒是衬托的她像一株炽火红莲,灼灼其然,发出刺目光芒。
这光,似乎也刺到了谢鹤归的眼睛,叫他微微半眯起眸子,眸底的光雾霭沉沉,飘忽不定,如同山顶的云,林间的雾。
“青沅,快起来吧。”太后将顾青沅拉起,顾青沅这次变乖了。
她达成目的,便化作一只不起眼的蛾立于一侧。
可刚刚也是这只蛾,想要扑火自焚其身。
“太后娘娘,臣女失态了。”顾青沅低声说着。
太后心疼她,赶忙叫崔嬷嬷给她上药:“丽华,快去后殿给青沅上药。”
“是。”崔嬷嬷也叫顾青沅身上的胆气给惊倒了,眼底满是赞赏。
史家是武将出身,世代习武,丽阳郡主的父亲薛宏乃是鼎盛大将军,统帅三军。
纵然如今薛宏不在了,可薛家的儿郎与女眷们也都身于最前线为边境子民抵御蛮族。
太后也是将门虎女,最是欣赏忠烈之人。
所以崔嬷嬷知道太后并不会因为顾青沅今的举动而厌恶她,反倒是会更疼宠顾青沅。
“太后娘娘,臣女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顾青沅没动弹,不肯去后殿:
“这是荣耀的象征,不必上药。”
一句荣耀,叫殿下涌起一股风。
那风带着暖意,像是暖流一样,卷入大殿之中,化作点点暖气,叫人浑身舒坦。
“将军,今的事。”谢鹤归一惯是冷漠的,然而此刻的他身上隐隐散发的那一丝暖意,无疑叫玄夜十分震惊。
但他来不及探究谢鹤归身上的暖意是因何而生,因为裴巡还被他们的人压着。
“陛下,那,裴寂尘跟沈二姑娘的婚事呢。”
谢鹤归没吭声,殿下有一道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邱博远。
他心里苦啊,这会嘴唇也在发苦。
怎么这么倒霉,今皇帝下了三道圣旨,其中两道都得他来督办。
圣旨下,万万是改不得的,所以裴寂尘跟沈月凝的婚事还算数。
那怎么筹办婚事?
“陛下,裴寂尘品行不端,心肠歹毒,这样的人,万万不能叫其回到荣安伯府啊。”孙文义跪在地上。
皇帝的眼神始终冷淡,孙文义太敢说了,此刻已经引起了皇帝的不悦。
可他若是不说,岂不是愧对他的身份?
“陛下,该如何处置裴寂尘,只怕有些话还得问问荣安伯。”钱元駒苍老的眼中波澜不兴。
他话落,其他大臣亦是十分赞同:“是啊,裴寂尘今的所作所为,不知荣安伯可知情?”
大臣们其实还挺羡慕裴巡的,羡慕他有个好儿子,能叫他当上荣安伯。
此刻犯了错,皇帝也无法废掉裴巡,一旦废了他的爵位,便相当于将裴烬寒的功劳给废了。
裴巡本人也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从一开始,他便本不怕。
顾青沅抬头看着裴巡,袖子中的手攥紧。
裴巡是个老狐狸,要想除掉他,只怕还得多耗费点时间。
“陛下,老臣真的是冤枉的。”伯府爵位落在裴烬寒头上了。
裴巡心里气的想人,但事已成定局,改不了了,便得想个折中的法子将裴寂尘接回家中。
只要裴寂尘进了裴家的门,世子之位,还能再谋的。
“老臣有几句话想问问裴寂尘。”裴巡老泪纵横的说。
皇后赶忙帮他求情:
“陛下,不妨听听荣安伯说什么?”
“臣妾看他的样子,倒像是真的有委屈似的。”
“荣安伯若有委屈,大理寺关押的犯人各个都能喊冤了。”孙文义跪在地上冷哼。
皇后剜他一眼,心道孙文义得想个办法快点除去,否则更会败坏她的好事。
“裴寂尘,你的母亲是谁,你究竟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世的,我与你从未见过面,你怎么会是我的儿子。”
裴巡抓住机会开始演戏。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本不知道裴寂尘存在的人设,这样便能将他的罪名摘净。
裴寂尘慌的不像话,但也有理智尚在,他攥紧拳头,眼神仇恨的看向裴巡:
“你当年欺负了我母亲,便将我母亲给忘了。”
“荣安伯,你好狠的心。”
“怎么,看这架势,荣安伯真的不知道裴寂尘的存在?”
他们两父子演戏演的真,倒是叫一些人迷惑了。
裴巡装作云里雾里的模样:“你母亲是。”
“十七年前,城西榆柳街,卖桂花酒的张娘子。”裴寂尘说起生母,眼眶血红:“当年母亲被你欺负,一个月后发现有了身孕。”
“母亲辗转多,知道了伯爷你的身份,她也知你对丽阳郡主情深,若是得知我的存在,绝对不会允许我出生。”
说着,裴寂尘苦苦一笑:“所以母亲便出了京都,隐姓埋名。”
“两年前,母亲得了肺痨,临死前,她才告知我的身世,她不许我进京寻你,可是我,我不甘心。”
“不甘心伯爵府的荣华富贵么。”顾青沅冷冷的看着他演戏。
她了解裴寂尘,此子继承了裴巡的阴狠冷漠,做事从来都留三分。
所以那个卖桂花酒的张娘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生母。
前世顾青沅只知道裴寂尘是裴巡的私生子,对于他生母的事,一概不知。
裴巡狡诈,想扳倒他,也可从此点上着手。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父亲生的是何模样,又是何种秉性。”裴寂尘迎上顾青沅的视线,眼底依旧用嚣张延续。
不管怎么说,裴烬寒死了,他还活着,只要他不死,伯爵府的爵位总有一他还能得到。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你是裴家的子嗣,所以才会在今污蔑我与你有私情要兼祧两房。”
“你以为得到了我,便能继承伯爵府的爵位,便能胜过裴烬寒了?”
“还是说,你以为得到我,便能得到顾家的,权势钱财?”
顾青沅冷冷一笑,她话落,裴寂尘睚眦欲裂。
顾青沅到底知道些什么。
“青沅,你什么意思。”太后有些糊涂,拧了拧眉。
顾青沅抬手将眼泪擦,道:“太后娘娘,臣女感谢您与陛下成全了裴烬寒的忠勇。”
“今当着满殿文武大臣的面,臣女为感恩情,愿将顾家的家产全部献给太后娘娘。”
顾家留下的家产丰厚,除了金银钱财,还有丹书铁券。
顾青沅要是没猜错,裴寂尘跟裴巡除了想谋取钱财跟兵力,还想要那丹书铁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