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清晨。
经过昨晚那场近乎折磨的“硬核推拿”,老旧出租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比往更加黏稠拉丝。
林野一大早就爬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仄的厨房里熬了一大锅黏糊糊的白米粥。
只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切咸菜的时候,总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晚在昏黄灯光下,大嫂那盈盈一握的极品楚腰,以及黑色蕾丝边缘那惊心动魄的雪白。
“吱呀……”
卧室的旧木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雪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廉价护士服,略显羞涩地走了出来。
神奇的是,昨晚还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她,此刻不仅步履轻盈,整个人更是容光焕发。那原本因为长期的担惊受怕而略显苍白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然泛着一层犹如桃花般娇艳的红润光泽。
甚至连那双秋水潋滟的桃花眼,都仿佛能滴出水来。
“嫂……嫂子,你腰不疼了?”
林野端着粥碗,像个做错事的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本不敢拿正眼去看沈清雪。
“嗯……已经完全不疼了。昨晚……辛苦你了。”
沈清雪的声音细若蚊蝇,低着头走到折叠桌前坐下。
一想到昨晚这个强壮如熊的男人,用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后腰处疯狂揉搓,沈清雪的脸颊就忍不住像火烧一样滚烫。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在诡异却又充满粉红泡泡的气氛中,默默地喝完了早饭。
……
上午九点,清雪理疗馆。
外面的知了叫得撕心裂肺,柏油马路被晒得仿佛要冒出青烟。
林野光着膀子,拿着一块湿抹布,正在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那张昨天被他硬生生压坏了一条腿的按摩床。
“砰砰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沈清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还以为是那催命的又找上门了。
林野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抹布一扔,犹如一头护食的猛兽般,瞬间挡在了沈清雪的身前。
然而,冲进来的并不是什么黑帮打手。
而是昨天那个被林野按得猪般惨叫、连鞋都没穿就落荒而逃的暴发户包工头!
只不过,今天的包工头和昨天那副嚣张跋扈、色眯眯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满面红光,甚至连那肥胖的脸上都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喜,手里还提着两箱昂贵的进口车厘子。
“哎哟喂!神医啊!小神医,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包工头一进门,本不管沈清雪错愕的目光,直接无视了她那双极品美腿,一头扎到林野面前,激动得差点就要当场跪下。
“老板,你这是啥?我昨天不是说我按得重,你这腰又疼了?”
林野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无辜淳朴的憨笑。
“疼个屁啊!小神医,你简直就是华佗在世!”
包工头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做贼心虚般地凑到林野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男人都懂的狂热:
“兄弟!不瞒你说,老哥我因为早些年应酬太多,这几年在家里那个母老虎面前,本就抬不起头来,天天被骂废物。”
“可昨晚……昨晚你给我按完之后,我回去不仅腰一点都不酸了,而且……而且我竟然重振雄风了!整整折腾了那母老虎大半宿!她今早连床都没爬起来!”
包工头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一把拉开黑色手包的拉链,直接抽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啪”地一声拍在理疗馆那破旧的收银台上。
“小神医!这是给你的茶水钱!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全靠兄弟你那双神手了!你可千万别嫌少!”
站在一旁的沈清雪,听着包工头那些虎狼之词,羞得俏脸通红,但看着桌上那整整五百块钱的巨款,一双美眸却瞬间亮了起来。
五百块啊!这可是理疗馆以前大半个月都未必能赚到的纯利润!
林野却连看都没看那钱一眼,只是憨憨地摆了摆手:
“老板,你客气了。我早就说过,你那是肾水枯竭、经络堵塞。我用纯阳之气帮你把下水道……不是,把经络打通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那是那是!小神医说得对!”包工头点头如捣蒜,连连称是,最后千恩万谢地放下了水果,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理疗馆。
……
有了包工头这个“活广告”。
一传十,十传百。
这老城区里的大爷大妈、常年劳损的街坊邻居,很快就听说了清雪理疗馆里来了个会“气功推拿”的乡下小伙子。
虽然没人再遇到像包工头那种难以启齿的“奇效”,但哪怕是普通的腰酸背痛,只要被林野那双带着“虎豹雷音”内劲的大手捏上几把,也是瞬间通体舒泰,立竿见影。
整个下午,理疗馆里竟然破天荒地迎来了四五个客人。
傍晚时分,送走了最后一位大妈。
理疗馆那扇破旧的铝合金门框外,夕阳如血,将屋里的空气闷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沈清雪坐在收银台前,手里捏着今天赚来的整整八百多块钱。
因为太热,她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已经微微被汗水洇透,紧紧贴在纤细的腰肢上。她一边数着钱,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细汗,那绝美的脸庞上,终于绽放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林野,你看,我们今天赚了这么多……”
沈清雪兴奋地抬起头。
林野正拿着一个旧水壶走过来,听到这话,他憨厚地咧嘴一笑。
“嫂子,你先喝口水歇歇,我去把地拖了。”
林野将水杯递过去。
就在沈清雪伸手接水杯的一瞬间。
由于手心都有汗水,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光滑的玻璃杯壁上,轻轻地摩擦、重叠在了一起。
“嗡……”
林野那粗糙、滚烫,布满老茧的指腹,擦过沈清雪那柔嫩、冰凉的手背。
那种极致的粗糙与滑腻的触感碰撞,让两人仿佛同时触电一般,浑身猛地一颤。
沈清雪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红唇,连耳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而林野也是浑身肌肉一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打破这要命的暧昧气氛。
“砰!”
一声极度刺耳的巨响,骤然在理疗馆门口炸开。
林野昨天刚刚修好、用钉子加固过的一把实木折叠椅,被人嚣张地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木茬子飞溅了一地!
原本温馨暧昧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肃和恶臭的烟酒味彻底撕裂。
“哟,老板娘,这生意看起来挺红火啊!数钱数得手都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