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打开，蒸腾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弥漫出来。
林枫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暖色调的射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都市璀璨的夜景，像是一幅铺开的星河画卷。
卓雅已经换上了一件酒店提供的丝质浴袍，领口开得很大，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
她正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醒酒器，正将一瓶红酒缓缓倒入其中。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湿润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比之前穿着职业套裙的样子，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林先生，这是为您醒好的酒。”
卓雅端着两只高脚杯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林枫。
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窗外的霓虹，也映出她眼中闪烁的光。
林枫没有接，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沙发上坐下，浴巾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卓雅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迈着步子跟了过去，将酒杯放在林枫面前的茶几上。
她在林枫身边坐下，身体刻意保持着一个很近，但又不至于完全贴上的距离。
“林先生……今晚的服务，您还满意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不确定。
林枫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旋转的红色液体。
“能不能……给我一个五星好评？”卓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个季度的业绩考核，对我真的很重要。”
林枫抬眼看了看她。
灯光下，她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身为酒店经理不得不放下的尊严。
“好评？”林枫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张开，摆出一个放松的姿态。
“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卓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里的暗示，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林枫，对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现实的困境和眼前的男人交织在一起，让她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
她贝齿轻咬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卓雅慢慢地站起身，却没有离开。
她绕到茶几的另一边，正对着林枫。
然后，在林枫的注视下，她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的手放在了林枫的膝盖上，冰凉的指尖让林枫的身体有了反应。
【叮！卓雅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心存好感）】
【叮！卓雅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心存好感）】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卓雅的动作很生涩，但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认真。
她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看着林枫的反应。
“林先生，这样……可以吗？”
林枫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为了讨好林枫，卓雅主动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林先生，我要不要……把我最好的闺蜜也叫过来？她也是我们酒店的，是公关部的，比我年轻，也比我……会玩。”
她以为男人都会喜欢这种调调，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乐趣。
林枫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今晚，有你就够了。”
听到这句话，卓雅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林枫会欣然同意，没想到他会拒绝。
这个男人，好像和其他那些脑子里只有龌龊念头的富豪不太一样。
林枫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拦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厚重的卧室门被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才重新归于平静。
卓雅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林枫的怀里，一手指在他的口上画着圈。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红。
之前的职业、矜持、尊严，全都被撕得粉碎。
现在，她心里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彻底臣服。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她三十一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林先生，你真厉害。”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林枫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对了，林先生，”卓雅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其实我们酒店，还有好几个不错的姑娘。”
“哦？”林枫来了点兴趣。
“嗯，”卓雅来了精神，开始如数家珍，“前台那个领班，叫小莉的，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特别清纯，就是有点傻乎乎的，家里条件不好，急着用钱。”
“还有客房部的副主管，叫王静，是个离异的少妇，比我小两岁，身材特别好，就是性格有点冷，不太好接近。”
“还有西餐厅那个新来的女调酒师，听说是个混血儿，每天晚上都有好多人专门为了她去喝酒……”
卓雅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和基本情况，甚至连她们的弱点和可能的需求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她现在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林枫这边，主动为他物色新的目标。
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独占这个男人，与其被动地等着他去找别人，不如主动把选择权交给他，这样还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懂事”的印象。
林枫安静地听着，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张酒店内部的“狩猎地图”。
这个卓雅，确实是个聪明女人。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照了进来。
林枫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留着一丝余温。
他坐起身，感觉精力充沛。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全新男士休闲服，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林先生，我去上班了，衣服和早餐都给您准备好了。您的任何需求，可以随时打我电话。——卓雅。”
字迹娟秀，还画了一个笑脸。
林枫拿起衣服看了看，是阿玛尼的当季新款。
这个女人，确实会来事。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中式早餐。
吃完早餐，林枫拿出手机，准备给苏晴打个电话，问问她女儿萌萌的情况。
刚解开锁屏，一连串的微信消息就弹了出来。
全是王强发的，时间显示是昨天深夜。
王强：“枫哥！救命啊！”
王强：“我人麻了，我妈给我介绍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王强：“这女的不仅长得像恐龙，张嘴就要五十万彩礼，还要我在市区全款给她买套大平层！”
王强：“我快被她PUA死了，你快来救救我！”
王强：“人呢？枫哥你不会掉哪个温柔乡里了吧？”
林枫看着消息，笑出了声。
看来自己这个发小，昨天晚上过得相当精彩。
他拨通了王强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王强有气无力的声音：“喂……枫哥……你可算回我了……”
“怎么，被榨了？”林枫调侃道。
“别提了，”王强哀嚎一声，“我昨天晚上跟那个女的掰扯到半夜，嗓子都快说哑了。她现在就在我对面坐着呢，说今天不给个说法，就不让我走了！”
“行了，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
普信女？
这可是自己的老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