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穿越七零,我靠空间养六个弟妹》真的绝绝子!姝气蛟阳的年代文笔一流,闫欢喜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14969字,绝对值得一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七零,我靠空间养六个弟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闫建军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真的?”
“真的。”
闫建军没再说什么,但眉头舒展了一些。旁边李红军凑过来,小声问:“姐姐,咱们什么时候走?”
闫欢喜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出来了,照得窗纸亮堂堂的。
“等刘姨回来,”她说,“她回来,咱们就走。”
几个孩子点点头,安安静静地等着。闫欢喜看着他们,心里又软又酸。
这几个孩子,都还小,都还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只知道跟着姐姐,姐姐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姐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们信任她,依赖她,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她低头看看怀里那两个睡得正香的小东西,又看看旁边几个眼巴巴看着她的孩子,心里默默地说:别怕,有姐在呢。姐会让你们吃饱,会让你们穿暖,会让你们活着,会让你们长大,谁也欺负不了你们、谁也抢不走你们。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阳光透过破了的窗纸,洒在几个孩子身上,暖暖的。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广播声,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声音,激昂,热烈,充满希望。
一九七零年,秋天。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带着六个孩子,在一间灰扑扑的病房里,等着他们的新生活,等着刘阿姨带回来的消息,等着命运给他们的下一个考验。
而那个小姑娘,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微微翘起。来吧,她心里说。不管来什么,姐接着。
几个小的,吃完早饭之后精神头足得很,这会儿正围着竹筐叽叽喳喳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架不住人多,嗡嗡嗡的,像一窝小蜜蜂。
“别动,别动,你看他眼睛动了……”
“没动,那是做梦呢。”
“做梦眼睛怎么会动?”
“就会动,我做梦的时候我妈说……说我眼睛就动……”
说话的是闫建国,说到“我妈”两个字,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没了。
闫欢喜心里一紧,原本躺着的她坐了起来。几个孩子立刻发现了,齐刷刷扭头看她。
“姐!”闫欢悦第一个扑过来,小脸上带着笑,“姐你醒啦!”
闫欢喜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装出刚睡醒的样子:“嗯,醒了。你们啥呢?”
“看弟弟妹妹!”闫欢悦指着竹筐,“他们睡觉呢,可好玩了,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动一下。”
闫欢喜走过去一看——两个小东西并排躺着,睡得正香。石头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渍,丫丫的小手从襁褓里挣了出来,攥成小小的拳头,放在脸旁边。
几个孩子围在竹筐边上,看得目睛。
闫建国伸出一手指,想戳戳石头的小脸,又不敢,手指悬在半空中,抖啊抖的。
“别戳,”闫建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戳醒了你哄?”
“我就看看……”
“看看就看看,戳什么戳。”
闫建国撇撇嘴,收回手,但眼睛还是盯着石头,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
闫欢喜看着这几个孩子,心里又酸又软。
这几天,他们经历了什么?从村里到镇上,从镇上到县里,从县里到市里。姑姑没了,妈妈没了,爸爸也没了。他们跟着原主,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噩耗到另一个噩耗。
可这会儿,他们围在竹筐边上,看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喜欢。
孩子终究是孩子。
“行了,”闫欢喜拍拍手,“别光看了,过来帮忙。”
几个孩子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帮什么忙?”闫建军问。
闫欢喜看了看屋里——昨晚黑灯瞎火的,没注意,这会儿天亮了才看清,这病房是真够乱的。床上的被褥皱成一团,地上有几个包袱扔着,墙角还有两个搪瓷缸子,是早上买粥用的,窗台上落着一层灰。
“先把屋子收拾收拾,”闫欢喜说,“咱们不能就这么走,得把人家地方弄净了。”
几个孩子点点头,立刻动起来。
闫建军拿着个扫帚疙瘩,弯着腰扫地。他扫得很认真,一下一下的,把地上的纸屑、尘土都往一块儿归拢。李红军跟在他后面,用手捡大点儿的垃圾,捡起来看看,不知道该扔哪儿,就攥在手里。
闫建国拿着块抹布——也不知是从哪儿翻出来的,灰扑扑的一团——在那儿擦窗台。他人小,够不着高的地方,就踮着脚尖,把窗台下面那截擦得锃亮,上面那截还是灰的。闫欢悦跟在他旁边,手里也捏着块小布头,学着哥哥的样子,这儿抹一下,那儿抹一下,抹完还低头看看,挺满意地点点头。
地上净了,窗台亮了一截,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虽然叠得不太规整,歪歪扭扭的,但确实是叠了。墙角那个竹筐旁边,还放着一碗水,不知道是什么用的。
“建军放的?”她指着那碗水。
闫建军点点头:“我怕他俩渴,放碗水在那,万一醒了能喝。”
闫欢喜又笑了,这孩子,七岁,想得还挺周到。就是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本不会自己喝水。
收拾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几个孩子,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洗过脸刷过牙呢。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黑黑的,指甲缝里有泥。再看看那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灰扑扑的,跟小花猫似的。
闫欢喜从包袱里翻出一块净布——是原主姑姑以前用的,洗得净净叠在那儿。她拿着布,领着几个孩子往水房走。医院的公共水房在走廊尽头,水泥砌的池子,一排水龙头,墙上挂着面破镜子。这会儿快中午了,没什么人,水房里安安静静的。
闫欢喜把布浸湿,拧到半,先拉过闫欢悦。
小姑娘站在那儿,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任由姐姐给她擦脸。那布有点凉,她缩了缩脖子,但没躲,乖乖站着。脸上的灰被一点点擦掉,露出底下白净的皮肤。擦完脸,又擦手,两只小爪子伸出来,黑黑的指甲缝里还有泥。闫欢喜仔细给她擦着,一手指一手指地掰开擦。
“疼不疼?”她问。
闫欢悦摇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