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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院纪事:我看见学姐背上长了翅》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陶辛夷小说在线阅读

七院纪事:我看见学姐背上长了翅

作者:暮光吟

字数:109969字

2026-04-23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现言脑洞小说《七院纪事:我看见学姐背上长了翅》,陶辛夷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暮光吟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9969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七院纪事:我看见学姐背上长了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净身司在三号楼,一共五层。

污染清除科在一楼,占了整整半层。推开那扇门之前,陶辛夷想过里面会是什么样子——白大褂、手术台、消毒水味道。

推开之后,她发现只猜对了一半。

确实有白大褂,但更多的人穿着灰色训练服。确实有消毒水味道,但混着另一种气息——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类似烧焦的甜味。

她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个人就迎面走过来。

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精瘦,穿着紧身训练服,露出来的小臂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子里。

“陶辛夷?”

陶辛夷点头。

“跟我来。”女人转身就走。

陶辛夷跟上。穿过一排排隔间,她终于看清了这半层楼的布局——左边是一整排玻璃隔间,里面有人躺着,身上连着仪器;右边是开放区域,铺着训练垫,十几个人正在做某种奇怪的动作,像在打拳,但慢得多。

“那些是什么?”

女人头也不回:“练体的。修术之前先练体。你这种C级,不练体连最基础的术都用不了——身体扛不住。”

“练多久能扛住?”

“看人。”女人推开一扇门,“B级三个月,C级半年到一年。也有人练了三年还在原地踏步的。”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贴着一张人体经络图——线条比中医的更密,有些位标注着她没见过的符号。

女人坐下,示意她也坐。

“我叫孟蝉,污染清除科的组长,你的直接上级。”女人说,“你的事我听说了。C级59,被‘看见’过,没受过任何训练。接下来三个月,你跟着我。”

陶辛夷点头。

孟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给她——是一份训练计划。

第一周:基础体能恢复第二周:经络感知训练第三周:气血导引入门第四周至第十二周:术法基础

“术法”四个字下面画了线。

“你这种新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以为自己能打。”孟蝉盯着她,“你昨晚看见那些东西了,知道它们什么速度,什么力量。你一个C级,练三年也别想正面打过它们。”

陶辛夷没说话。

“所以你学的是‘’,不是‘敌’。”孟蝉站起来,走到墙边,把经络图扯下来,换上另一张。

这张图上只有一个姿势——蹲着,双手交叉护在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是最基础的式。”孟蝉说,“原理很简单:人的气血有惯性。你害怕的时候,气血会乱窜,冲到四肢,冲到头顶。那东西扑上来,第一个抓的就是你的四肢——因为那里气血最旺。”

她指了指图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强制气血回流。双手交叉压迫口,锁住心脉;下蹲压迫丹田,稳住核心。你把自己缩成一团,气血就困在躯里。那东西咬你,咬的是‘空壳’。”

陶辛夷盯着那张图。

“练多久能成?”

“理论上一周。”孟蝉说,“但实际上,大多数人前三个月只能撑住五秒。”

“五秒?”

“五秒够你喊救命。”孟蝉转身往外走,“换了衣服出来,现在开始。”

第一天,蹲了四个小时。

不是普通的蹲。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到一百二十度,双手交叉压在口,虎口对准锁骨,下巴内收,眼睛平视前方。

孟蝉在旁边计时。

第一次,她撑了十七秒。腿开始抖。

第二次,十三秒。抖得更厉害。

第三次,九秒。膝盖像要断掉。

“休息一分钟。”孟蝉说。

陶辛夷瘫在训练垫上,大口喘气。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胀、麻,三种感觉混在一起,从大腿一直蔓延到脚尖。

“你知道你刚才错在哪儿吗?”孟蝉低头看她。

陶辛夷摇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呼吸乱了。”孟蝉说,“你一开始还能稳住,后面喘不过气,腔起伏太大,手就压不住。手一松,气血就散了。”

她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陶辛夷的锁骨下面。

“这个地方,你要压住。不是用手,是用意念。你告诉自己,这里锁住了,气血下不去,只能往回流。”

陶辛夷喘着气:“怎么用意念?”

孟蝉站起来。

“不知道。自己想。”

她走开了。

陶辛夷躺在垫子上,盯着天花板。腿还在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她试着按孟蝉说的,在脑子里重复那句话:这里锁住了。气血下不去。只能往回流。

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至少腿不抖了。

第二天,继续蹲。

第三天,蹲的基础上加了动作——保持姿势的同时,要慢慢挪动,像一只缩着壳的乌龟在地上爬。

陶辛夷第一次知道,人可以累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第四天傍晚,她爬回宿舍,刚躺下,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腿上所有的肌肉都在疼。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缩成那个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双手交叉压在口。

不是为了练。

是因为这样蜷着,好像确实舒服一点。

第二周开始,进入“经络感知训练”。

孟蝉把她带进一间暗室,让她盘腿坐着,什么也不。

“感知。”孟蝉说,“感知你身体里的气血怎么流。感觉到的时候,出来告诉我。”

门关上了。

暗室里没有窗,没有灯,只有她一个人。

开始十分钟,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今晚吃什么,腿好麻,什么时候能出去——

半小时后,念头慢慢静下来。

不是变少,是变慢。每一个念头浮起来,在她脑子里飘一会儿,然后沉下去,下一个再浮起来。

她能感觉到心跳。不是听,是感觉——每一次心跳都从口往外荡开,像石子扔进水里,涟漪一波一波地推向四肢。

再后来,她开始感觉到别的东西。

在心跳的涟漪之外,有什么更细、更密的东西也在流动。不是血液——血液是热的,流动时能感觉到温度。那是另一种东西,凉的,像水银,但更轻,沿着某条固定的路线慢慢爬。

从腹部深处出发,沿着口正中往上,一直爬到喉咙,然后分成两股,沿着锁骨往肩膀走——

门开了。

光涌进来。

那些感觉全散了。

孟蝉站在门口。

“十三天。”她说,“比我预想的快。”

陶辛夷揉着眼睛站起来:“那是什么?”

“气血。”孟蝉转身往外走,“你感知到的那条路,是任脉。能感觉到任脉,说明你有基础。明天开始学怎么导引。”

陶辛夷跟上去。

“学完导引之后呢?”

“之后学怎么用式把气血锁在脉里。再之后,学怎么在的同时往外跑。”

她顿了顿。

“等你学会跑,就算出师了。”

陶辛夷看着她的背影。

“那什么时候能学怎么打?”

孟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轻视——只有一种很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你刚才在暗室里坐了多久?”她问。

陶辛夷想了想:“一个多小时?”

“十三年。”孟蝉说,“我在镇秽司待了十三年,过的东西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最后呢?”

她抬起那条有疤的胳膊。

“最后就剩下这只手。你以为打是什么?打赢了,你活着。打输了,你死。我带了十七个新人,活下来的七个,没有一个在问‘怎么打’。”

她转身走了。

陶辛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三周结束那天,陶辛夷第一次见到“污染清除科”真正要处理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病号服,躺在玻璃隔间里。他的右臂被固定住,袖口掀开,露出手肘以下的部分。

皮肤下面有东西在动。

不是肌肉抽搐——是有东西在皮下爬行。从手腕爬到肘弯,停一下,又往回爬,留下一条细细的隆起。

陶辛夷站在玻璃外面,看着他。

那个男人也看着她。眼神是清醒的,甚至带着歉意。

“两天前送来的。”孟蝉站在旁边,“接触过羽化门的‘种子’,但还没转化。现在在观察期——如果能扛住,就清除污染放出去;扛不住,就……”

她没说完。

“就怎么样?”陶辛夷问。

孟蝉指了指走廊尽头另一扇门。

那扇门上什么都没有。

陶辛夷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再回头时,玻璃隔间里的男人已经不看她了。他盯着自己的右臂,盯着那条还在爬动的东西,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场早就知道结果的考试。

“他扛得住吗?”陶辛夷问。

那天晚上,陶辛夷回到宿舍,把自己蜷成式,躺了很久。

她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的眼神——不是害怕,也不是绝望。是认命。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但还活着,所以只能等。

第二天早上她去训练的时候,经过那排玻璃隔间——

那个位置空了。

床单换过,净得像从没躺过人。

她站在那儿,很久没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孟蝉。

“走了。”她说,“今天练跑。”

陶辛夷回过头。

“他扛不住了吗?”

孟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C级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她说,“不是打不过。是你能看见,但什么都做不了。你能看见他们怎么变成那东西,你能看见他们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灭掉。你能看见,是因为你有那点天赋。你什么都做不了,是因为你那点天赋不够。”

她转身往前走。

陶辛夷站在原地,忽然开口:“那我不想出师。”

孟蝉脚步一顿。

“不想习惯。”陶辛夷说。

孟蝉没回头,但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由你。”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陶辛夷盯着她的背影。走廊尽头,那扇什么标识都没有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来的光不是白色的,是一种很暗的、说不清颜色的灰。

她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跟上孟蝉。

——不是因为不怕了。

是因为怕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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