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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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斤高高的!”胖子吆喝着。
王德发付了钱,拎着肉走到一边,从肉上割下一小块,足有半斤,塞回给何雨柱:”拿着,晚上带回家。”
“这…”
“这什么这,”王德发瞪他一眼,”这叫’回扣’,也叫’茶水钱’。咱们辛辛苦苦跑采购,风里来雨里去,不能白忙活。这肉,是人家卖肉的孝敬咱们的。放心,账上记的是十斤,咱拿回家的是九斤半,那半斤…”
他比划了个手势:”进咱兜里了。这叫合理收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何雨柱拎着那块肉,感觉像拎了块火炭。他前世在食堂了半辈子,这些门道不是不知道,只是那时候他是被拿捏的棋子,拿不到这些油水,也不敢拿。如今重来一回,这东西递到手里,他才知道有多烫手。
一上午,王德发带着他转遍了菜市场。教他在白菜心里塞石头增加重量,教他怎么跟菜贩子对账时多写斤两,教他如何把厂里的钱变成自己兜里的票子。每教一样,王德发就拍拍他肩膀:”小何,这是为你好。在这个世道,老实人吃亏。你手艺好,可手艺能当饭吃?不能!得有这个——”
他搓搓手指,做了个点钱的手势。
回到厂里,已经晌午。李怀德在办公室等着,见他们进来,笑着问:”怎么样?都明白了?”
王德发把采购单往桌上一拍:”李主任,您这手下是个明白人,一学就会!”
李怀德看向何雨柱,目光炯炯:”柱子,都明白了?”
何雨柱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还拎着那块没敢扔的肉。他知道,这时候说”明白”,就是入了伙;说”不明白”,就是不给李怀德面子,往后的子就难过了。
可让他点头说”明白”,那张嘴像是有千斤重。
“李主任,”何雨柱抬起头,声音不高,但很稳,”王科长教了我很多,我都记下了。可我想跟您说句话——我刚来,眼杂。这院里,这厂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万一被人盯上,查出来,我一人倒霉事小,连累了您,连累了王科长,那就是大事了。”
李怀德眉毛一挑:”你怕了?”
“不是怕,”何雨柱把那块肉轻轻放在桌上,”是觉得,这么好的手艺,想多给您做几年饭。要是因为贪这点小便宜,被撵出去,或者被法办了,不值当。”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王德发脸色有些尴尬,李怀德盯着何雨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你顾虑得对,”李怀德忽然笑了,”到底是年轻人,谨慎。这样,你先跟着学,多看,多听,暂时不碰钱。等过些子,站稳脚跟了,再说。”
何雨柱松了口气,后背的汗又下来了:”谢谢主任栽培。”
“去吧,”李怀德摆摆手,”中午小食堂有个招待,做几个硬菜。”
何雨柱转身要走,李怀德又叫住他:”柱子,那块肉,拿着回去吃。别跟我矫情,这是厂里发给你的,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拎起了那块肉。走出办公室,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知道,李怀德不会让他一直清白。这浑水,能晚趟一天是一天,可真到了非趟不可的时候,他得想个万全之策。
那肉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拎着自己的命运。
那块肉最终没进何家的大门。
何雨柱在厂门口转了个弯,把肉送给了看门的老张头——那老头家里五个孩子,老伴常年病着,子过得紧巴。老张头千恩万谢,何雨柱摆摆手,空着手回了四合院。
他不能让这块肉进家门。一旦开了这个头,往后就有无数块肉、无数袋面往家里搬,那他就成了李怀德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可何雨柱没想到,他防着外头的风浪,家里的港湾却先起了涟漪。
那天他下班回来,天已经擦黑。往常这时候,雨水早该坐在炕桌上写作业,听见门响就会脆生生地喊”哥”。可今儿个屋里静悄悄的,没点灯。
何雨柱心里一沉,推门进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见雨水趴在炕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雨水?”何雨柱放下书包,点上煤油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雨水抬起头,小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桃子。看见哥哥,她嘴一撇,又想哭,又强忍着:”没…没事…”
“没事哭成这样?”何雨柱坐到炕边,把妹妹抱起来,”跟哥说,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老师骂你了?”
雨水摇摇头,眼泪珠子往下掉:”不是老师…是…是同学…”
“哪个同学?”
“几个男生…”雨水抽噎着,”他们说我…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还…还抢我的橡皮…”
何雨柱的手僵住了。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耳朵嗡嗡响。他想起前世,雨水也是这么过来的。那时候他傻,觉得孩子打闹不算事,让雨水忍着。后来雨水越忍越懦弱,越忍越自卑,长大了嫁人也抬不起头。
“他们叫啥名?”
“叫…叫刘二虎,还有张大力…”雨水抹着眼泪,”哥,你别去学校,老师知道了会罚他们的…”
“罚?”何雨柱冷笑一声,把妹妹放在炕上,”你等着,哥给你出气。”
那一夜,何雨柱几乎没睡。他盯着房梁,想着明天怎么去学校,怎么跟老师说,怎么让那些小兔崽子知道,何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他熬了小米粥,煮了两个鸡蛋,看着雨水吃完,然后给她背上书包:”走,哥送你去学校。”
“哥,真不用…”雨水怯怯地拉着他的手。
“牵着,”何雨柱握紧她的小手,”咱不惹事,可也不能怕事。”
红星小学就在胡同口,是个四合院改的学校,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何雨柱牵着雨水走进校门,引来不少学生侧目。他穿着轧钢厂的蓝色工装,身板结实,眉宇间带着股狠劲,不像来接孩子的家长,倒像是来找茬的。
找到三年级二班的班主任办公室,何雨柱敲了敲门。
“请进。”
屋里是个年轻女老师,二十来岁,梳着两条大辫子,戴着副黑框眼镜,正在批改作业。看见何雨柱,她愣了一下:”您是…”
“老师您好,我是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何雨柱把雨水拉上前,”雨水昨儿个放学回家,哭着说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我想问问,这事学校管不管?”
女老师姓林,叫林秀芝,刚从师范毕业不久,是个负责任的。闻言立刻放下红笔:”有这事?何雨水,你昨天怎么不跟老师说?”
雨水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我…我不敢…”
“林老师,”何雨柱把雨水往前轻轻推了推,”我妹妹性格软,可这不是她受欺负的理由。那几个孩子,骂她是没爹的野孩子,还抢她东西。我想问问,这是谁教他们的?”
林秀芝脸红了,站起身:”何同志,您别生气,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您先坐,我把那几个孩子叫来。”
她走到门口,喊了个学生去叫人。不一会儿,三个半大小子被领进了办公室。打头的那个虎脑,穿着一件明显大号的旧军装,鼻孔朝天,一看就是个混不吝的。
“刘二虎,”林秀芝板着脸,”你们是不是欺负何雨水了?还抢她东西?”
“谁欺负她了?”刘二虎梗着脖子,”我们就是跟她玩…”
“玩?”何雨柱站起来,走到刘二虎面前。他一米八的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萝卜头,”这么玩是吧?你爹在家也这么跟你玩?”
刘二虎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可还是嘴硬:”她本来就没爹!她爹跟寡妇跑了!全院都知道!”
“住口!”林秀芝厉声喝道,”刘二虎,你再胡说,我叫你家长来!”
何雨柱却笑了,蹲下身,平视着刘二虎的眼睛:”小子,你叫刘二虎?住哪个院?”
“我…我住前院…”刘二虎往后退了半步。
“前院?许大茂那个院?”何雨柱点点头,”行,我记住了。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何雨柱说的——今儿个这事,没完。”
他站起身,对林秀芝说:”林老师,我不为难您。孩子之间的事,本该孩子自己解决。可要是有人仗着家里有人,就欺负我妹妹没爹没妈,那我得让他知道,何雨水有哥。”
林秀芝看着这个年轻男人,他穿着工装,手上还有切菜留下的茧子,可那眼神冷得吓人。她莫名有些发怵:”何同志,您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
“不用您管教,”何雨柱摆摆手,”我得见见他们家长。这也不是欺负人,这是教做人。我得问问这些家长,是怎么教孩子的,专挑人家短处戳?”
三个小孩吓得脸色发白。刘二虎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腿肚子直转筋。
何雨柱蹲下身,拉着雨水的手,把她拉到三个男孩面前:”抬头,雨水。看着他们。”
雨水怯怯地抬起头。
“记住他们的脸,”何雨柱轻声说,”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告诉哥,哥找他们家长。找一次不行,找两次;两次不行,哥去他们家门口等着。谁欺负你,哥让他全家都不好过。”
这话声音不大,可字字透着狠劲。林秀芝在一旁听着,心里直打鼓——这哪是来解决事的,这是来立威的。
“还有,”何雨柱站起身,从兜里掏出块手帕,那是妹妹的,上面还绣着朵小花,”这手帕是谁抢的?”
张大力战战兢兢地举起手:”我…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不是还,”何雨柱把手帕拍在他手里,”是赔。明天,你们三个,每人给我妹妹带一块新橡皮,写检讨书,在全班面前念。念得我不满意,我就去找你们爹妈。”
三个小子连连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处理完这事,何雨柱牵着雨水走出校门。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雨水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手指,忽然仰起脸:”哥,你真厉害。”
“不是哥厉害,”何雨柱蹲下身,给妹妹整了整衣领,”是咱得让别人知道,何家的人,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可是…他们说我没爹…”
“你有爹,”何雨柱打断她,”爹走了,那是他的事。可你有哥,哥在一天,就没谁敢欺负你。以后谁再说你没爹,你就告诉他——我哥是轧钢厂的厨师,敢欺负我,我哥揍他。”
雨水破涕为笑,重重点头:”嗯!”
回院的路上,遇到的街坊都看着这兄妹俩。何雨柱昂首挺,雨水也不似从前那般畏畏缩缩,小脯挺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