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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林小雨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伺候女儿一家七年,买件棉袄被骂老不死免费看

伺候女儿一家七年,买件棉袄被骂老不死

作者:粼粼

字数:10005字

2026-04-23 完结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粼粼的《伺候女儿一家七年,买件棉袄被骂老不死》绝对值得一读,张建国林小雨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作者是粼粼,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伺候女儿一家七年,买件棉袄被骂老不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林小雨声音有些哑,尴尬笑了两声。

“知道知道,这是你的钱!但是咱们是一家人啊,你的不就是我的?你快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妈?”她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妈,你还在吗?”

“在。”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车站接你!”

我看着窗外,天快黑了。

玉芬的话还在耳边转。

“桂芳,对自己好点,不晚。”

可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对自己好。

也许……也许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呢?

“明天吧。”我说。

8

第二天,我回了城里。

到车站的时候,林小雨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

一看见我,她跑过来,一把抱住我。

“妈!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妈,我知道以前我对你不好,我错了。你走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能那样对你呢?”

她拉着我的手。

“妈,跟我回家吧。以后我肯定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是那种真诚的光。

也许……

也许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好。”我说。

9

跟着林小雨回了那个家。

进门的时候,张建国站在客厅里,穿得整整齐齐。

一看见我,他立刻迎上来。

“妈!你可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他张开胳膊想抱我,我直接侧身躲了过去。

他的胳膊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去。

“那个……妈,以前是我不对,我嘴贱,我不是人,我跟你道歉!”他说着,跪了下来,

“妈,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

林小雨在旁边帮腔:“妈,你看建国都跪下了,他是真心认错。”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建国。

“起来吧。”我说。

接下来的子,确实不一样了。

张建国每天下班回来,会问我累不累。

林小雨周末会带我出去逛公园。

萱萱一如既往的黏这我,姥姥长姥姥短的。

有时候我想,也许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但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比如张建国的眼神。

他对我笑的时候,眼睛会先往我口袋的方向瞟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快,但躲不过我的眼睛。

比如林小雨的关心。

她问我的时候,总是问一半留一半。

问“妈你累不累”,下一句就是“那钱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说还没考虑好,她的脸色就会变一下,然后又笑起来,说“没事妈你慢慢想”。

直到那天晚上。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他们卧室,听见里面在说话。

是张建国不耐烦的声音:“她到底松口了没有?”

林小雨的声音:“你小声点,别把人吵醒了。”

张建国强压下情绪,低下声去,“这都多久了,她还是不松口把钱给我们吗?”

林小雨:“没有,永远都是那句话,她没考虑好。”

“这老东西,都一个多月了,考虑什么?宁愿把三百万放银行里发霉也不愿意把钱交出来,她到底几个意思?”

“你别急,咱们慢慢来。”

“慢慢来?我跟你说,你明天再去问问,实在不行就去哭、就去闹,就说萱萱要上学,要报辅导班,要这要那,看她心不心软。”

“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都有数的。”

“我跟你说,这钱要是弄不到手,咱俩就离!我可不跟你过了!”

“行了,又说这种话,妈的密码我都知道,是我的生,你放心,实在不行我偷存折也会把钱拿回来的。”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无声的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10

第二天,我去改了存折密码。

但没有离开这个家,

不是舍不得他们,是舍不得萱萱。

每天早上送她上学,她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

下午接她放学,她扑进我怀里,说姥姥我想你。

有一次她问我:“姥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说会。

她说:“那拉钩。”

我跟她拉钩。

她的手指小小的,软软的,勾着我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之后,我告诉自己,再忍忍。

可有些事,不是你忍就能忍过去的。

那天是个周六。

我出门买菜,再次路过那家服装店。

门口挂着一件棉袄。

不是红色的那件了。

是另外一件,枣红色的,领子上的毛更长更软。

我站了一会儿,没进去。

买完菜回来,又路过。

还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我进去了。

“老板,这件多少钱?”

“一百五。”

我摸了摸。

真软。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我妈留下的那三千六,还剩下三千四百八。

那一百二的那件,被张建国踩过之后,我收起来了,没退。

一百五,抽出来,递给老板。

“我要了。”

我穿着那件新棉袄回家,一路上心里有点高兴,但更多的是不安。

到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张建国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抬起头。

一眼看见我身上的棉袄。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你又买衣服?”

我没说话。

“这次又花了多少?”

“一百五。”

他站起来。

走过来。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你聋了?”

“这是我的钱。”

“你的钱?”他笑了,“你就知道说你的钱,难道你的钱不是我们一家人的钱吗?一天到晚就知道买买买,你还有没有点人样?”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钱。”我说,“三千六,她攒了一辈子。”

“那又怎么样?”他往前了一步,“你妈留给你,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你不会留着给萱萱?给小雨?你光想着自己,你自私不自私?”

他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棉袄领子。

和上次一样。

“脱了。”

我没动。

“我让你脱了!”

他使劲往下拽。

扣子又崩了,一颗,两颗,滚到地上。

他把那件棉袄从我身上扒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再让我看见你乱花钱,你给我滚!听见没有?”

我低头看着那团枣红色的棉袄。

领子上的毛沾了灰,脏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转头,看向林小雨的卧室。

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亮着灯。

我知道她在。

我等着。

等了很久。

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我弯腰,捡起那团棉袄,抖了抖灰。

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坐在床边,我把那件棉袄展开。

扣子崩了两颗,领子上有灰。

我用手把它抚平。

一下,一下。

然后从床底下拉出那个旧皮箱。

打开。

里面放着那件红棉袄,崩掉了一颗扣子。

我把这件枣红的也放进去。

两件棉袄,叠在一起,一件压着一件。

然后装衣服,装布鞋,装那张银行卡。

站起来,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小屋。

这一次,我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11

我住进了一间小旅馆,老板娘看见我一个老人进店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

我平静着交钱,上楼,进房间,放下皮箱。

手机响了很久,我没接。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办了转账。

三百万,分成两笔。一笔转到我新开的卡上,一笔买了。

从银行出来,我站在门口,想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给刘玉芬打电话。

“玉芬,是我。”

“桂芳?”她的声音有点惊讶,“咋了?”

“你在哪儿?”

“在家啊,还能在哪儿。”

“我想去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来吧。”她说,“我家你知道不?镇东头,第二排,红铁门。”

“知道。”

“来住几天?”

“不知道。”

“那就住着,住够了再说。”她笑了,“正好我一个人,你来陪我。”

挂了电话。

我站在那儿,阳光晒着,有点晃眼。

然后我去车站,买了去镇上的票。

12

玉芬家在镇东头,红铁门,院子里种着菜。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摘豆角。

看见我,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来了?”

“嗯。”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没问我为什么来,没问我怎么了。

“进屋吧,我给你做饭。”

那天晚上,她做了四个菜,还开了一瓶酒。

我从来没喝过酒。

她给我倒了一杯,说:“尝尝,这是我泡的梅子酒,不烈。”

我尝了一口。

酸甜的,有点酒味,但能接受。

她看着我,笑了。

“桂芳,你知道吗,我年轻时候也跟你一样,啥都舍不得。后来我想通了,人这一辈子,就这几十年,对自己好点,不亏。”

我没说话。

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来,敬咱俩。”

我端起杯,喝了一口。

窗外月亮很亮,虫叫得很响。

那天晚上,我喝了三杯酒,头有点晕,但心里从来没这么松快过。

13

在玉芬家住了三天。

白天她带我去赶集,去河边钓鱼,去山上挖野菜。

晚上我俩坐在院子里,喝茶,说话,看星星。

她给我看她年轻时候的照片,给我讲她这些年去过的地方,云南、西藏、新疆,一个人,背个包就走了。

“你一个人不怕?”

“怕啥?这世上好人多。”她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我在西藏认识的一群朋友,都是一个人出来的。后来我们还约着一起去新疆呢。”

我看着那张照片,她站在一群老头老太太中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桂芳,”她说,“你也该出去走走了。你那三百万,留着啥?给那俩白眼狼?不如自己花了,出去看看,这世界大着呢。”

我没说话。

第四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玉芬已经在院子里了。

她看见我出来,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桂芳,我报了个团,去云南,半个月。你去不去?”

我愣了一下。

“我?”

“对啊,你。”她走过来,“咱俩一起去,有个伴。你放心,钱不白花,那地方可美了,你肯定喜欢。”

我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笑着,眼睛亮亮的。

“我……我想想。”

“想啥想,就这么定了。”她拉着我进屋,“来来来,我帮你看看证件在不在,报名要用的。”

我被她拉着走,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化开了。

14

那天下午,我正收拾东西,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是林桂芳吗?我是社区调解室的,你女儿林小雨来找我们了,想跟你谈谈,你能过来一趟吗?”

我愣了一下。

“她找我谈什么?”

“说是……想跟你道歉,想让你回家。”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了。”

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林阿姨,你女儿说,你不来她就不走。你能过来一趟吗?就当面说几句话,行吗?”

我放下电话,坐在床边。

玉芬在旁边择菜,头都没抬。

“去吧。”她说。

我看着她。

“去说清楚。”她抬起头,“有些话,当面说了,以后就不惦记了。”

我站起来,换了衣服,出门。

社区调解室在一栋旧楼的一层,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

我推门进去,林小雨坐在长椅上,一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妈!”

她瘦了很多,眼睛底下两团青黑。

“妈,我错了。”

我没说话。

“妈,我和张建国离婚了。”

我看着她。

“什么时候?”

“上周。”她低下头,“离完我才知道,他早就想离了。他说我没用,说跟着我捞不着好处,说……”

她说不下去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

“妈,我不是来求你回去的。我就是……就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妈,这些年你对我那么好,我都忘了。我天天围着他转,他说啥是啥。你被他骂,我躲在屋里,不敢出去。你买件棉袄,他都给你扒下来,我也不敢吭声。”

她的眼泪掉下来。

“妈,我不是人。”

我看着她。

看了很久。

“萱萱呢?”

她愣了一下。

“跟着我呢。”她抹了一把眼泪,“房子给他了,我带着萱萱租房子住。”

“够花吗?”

“够。我找了工作,超市收银,一个月三千多。”

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开口。

“小雨,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走吗?”

她摇头。

“不是因为那件棉袄。”我说,“是因为那扇门。”

她不说话了。

“我站在那儿等,等那扇门开,等你出来说句话。我等了很久,门一直没开。”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妈……”

“行了。”我说,“你回去吧。好好带萱萱。”

“妈,你不跟我回去吗?”

我看着她。

“不了。”我说,“我有自己的子要过。”

15

从调解室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我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玉芬发来的消息:“回来吃饭,炖了鸡汤。”

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笑了。

然后我转身,往车站走。

回到玉芬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啦?正好,汤好了。”

那天晚上,我们又坐在院子里喝梅子酒。

月亮很亮,虫叫得很响。

“桂芳,”她说,“云南那个团,你到底去不去?”

我想了想。

“去。”

她笑了。

“那行,明天我就给你报名。”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酸甜的,挺好喝。

玉芬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云南有多美,说要去大理看洱海,要去丽江逛古城,要去西双版纳看热带植物。

我听着,忽然想起那两件棉袄。

红的,枣红的,并排挂在阳台上。

我还没穿过呢。

等我从云南回来,就穿。

一天穿一件。

想穿哪件穿哪件。

窗外月亮很亮,虫叫得很响。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真好喝。

玉芬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云南有多美,说要去大理看洱海,要去丽江逛古城,要去西双版纳看热带植物。

16

去云南的前一天,我在镇上买东西,碰见个人。

眼熟。

瘦了很多,黑了很多,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夹克,蹲在路边抽烟。

我多看了一眼。

他抬起头。

是张建国。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妈。”

我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看着他的样子。

瘦了,老了,眼睛底下全是青黑,胡子拉碴的,衣服上还有油渍。

“你在这儿嘛?”

他低下头,半天才开口。

“工地搬砖。”他的声音闷闷的,“就那边那个工地。”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又开口。

“妈,我……”

“别叫我妈。”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配吗?”

他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你骂我的时候,让我滚的时候,把棉袄从我身上扒下来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他低着头,不说话。

“张建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你们家当了七年的免费保姆。最后连一件棉袄都穿不上。”

我转身要走。

“妈!”他在后面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错了?”我说,“你错哪儿了?”

他张了张嘴。

“你错的是我吗?”我说,“你错的是那三百万。钱没了,你知道错了。钱要是在,你到现在还骂我老不死的。”

他的脸白了。

“工地搬砖挺好的。”我说,“你以前不是说我吃你的喝你的吗?现在你自己挣的自己花,没人吃你的、喝你的了。”

我转身走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他在后面喊什么。

我没回头。

17

晚上在玉芬家,我把这事跟她说了。

她听完,笑了。

“该。”

我也笑了。

“桂芳,”她说,“你知道他后来咋样不?”

“咋样?”

“我听人说的。”

她嗑着瓜子,“他跟你闺女离婚以后,本来想找个有钱的,结果没人要他。后来回他自己老家,他爸妈也不待见他,说丢人。他就又回来了,在工地搬砖。”

她看了我一眼。

“听说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人追着要。以前那些酒肉朋友,一个都不见了。”

我没说话。

“还有,”她压低声音,“他那个工作,是临时工,一天算一天。前两天好像出了点事,被工头骂了一顿,差点被开了。”

我听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桂芳,你心软不?”

我放下茶杯。

“不软。”我说,“我要是心软,这会儿还在他们家洗碗呢。”

她笑了。

“行,有进步。”

窗外月亮很亮。

我坐在那儿,想着张建国蹲在路边抽烟的样子。

以前他在家,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骂我的时候唾沫星子喷我一脸。

现在蹲在路边,跟那些等活的农民工一样。

没人叫他“建国哥”了,没人捧着他了。

那些他以为永远会有的东西,

我的退休金,我的三百万,我的免费劳动力,

都没了。

我想起玉芬那句话。

“你妈让你对自己好,不是让你对别人好。”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凉了,但也还不错。

18

第二天一早,我和玉芬出发去机场。

大巴上,她靠窗坐着,着她。

窗外风景往后退,高楼变成平房,平房变成田地,田地变成山。

“桂芳,”她忽然开口,“你以后打算咋办?”

我想了想。

“先玩呗。”我说,“云南玩完去西藏,西藏玩完去新疆。钱花完了再说。”

她笑了。

“那花完了呢?”

“花完了就回老家。”我说,“我那房子,阳台能看见山。我种点菜,养只猫,想穿哪件棉袄穿哪件。”

她看着我。

“桂芳,你变了。”

“变了?”

“变了。”她点点头,“变好了。”

我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想起那两件棉袄,红的和枣红的,并排挂在阳台上。

等我回去,就穿。

一天穿一件。

想穿哪件穿哪件。

大巴往前开。

往机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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