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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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以为我瞎，当面和庶妹苟且，我反手送他下地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皇家钱庄背后的东家，早就是我的人。
头领清点完财物，勉强点了个头。
“算你小子命大。撤。”
黑甲卫水般退走。
陆远瘫坐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盯着空荡荡的库房。命是保住了，但他彻底成了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夜深。
我坐在西次间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隔壁院子里，苏婉儿断断续续的惨叫混着陆远骂骂咧咧的动静，顺着夜风直往耳朵里钻。
我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子，抿下一口。
这茶真香。明天，又该轮到谁上台唱戏了。
6
苏婉儿那张脸算是彻底烂了。两边腮帮子肿得流油，缺了半边槽牙，一张嘴直漏风。金银首饰被抄了个净，她如今只能像只癞蛤蟆般赖在陆远身上。可陆远连身囫囵衣裳都没了，哪还有闲心搭理她。
午后，我遣了丫鬟阿翠去西厢房墙下剪残花。剪子咔嚓作响，夹着几句闲话，顺着半开的菱花窗飘进去。
“昨儿个，姑爷去城东找牙婆了。”
“去那什么？”
“还能什么？家里揭不开锅了呗。姑爷说了，二小姐留着也是浪费米粮，不如送去城南给七十岁的王员外做小妾，好歹能换五十两现银对付一阵。”
屋里只静了一息。紧接着，薄胎茶盏砸在青砖地上，碎得脆响。在院里的老藤椅上，端起凉茶撇了撇浮沫。苏婉儿打小掐尖要强，哪咽得下这口恶气。狗急了，是要跳墙的。
我唤来阿大，将那包熬的绝育散用上等桑皮纸裹严实，外头端端正正贴上十全大补的红签。就这么大喇喇地搁在陆远书房的案头。头还没偏西，那包药便没了踪影。
往后几，苏婉儿倒是殷勤起来。顿顿饭前，总要亲自捧一碗黑乎乎的浓汤送到陆远嘴边。不过五六光景，陆远便脱了相。
晨起梳头，木梳一刮，大把大把的头发带着白囊掉落。夜里睡下，不过半个时辰，浑身的虚汗便能将棉褥子沤透。他顶着张蜡黄的脸，跨个门槛都得扶着门框喘上半天。
“阿宁，我这身子是怎么了？”陆远仰面瘫在拔步床上，进气多出气少。
我摸索着挨着床沿坐下，指尖在半空胡乱试探，最后落在他满是黏汗的额头上。
“夫君定是为家里的生计熬坏了神。”我顺势摸上他的头皮，“以前爹爹头风发作，我常给他揉按，我替你松散松散。”
他像条濒死的鱼般闭上眼，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应答。
我的大拇指卡进他发，找准百会和风池两处大，指腹狠狠往里钻。阿大教的这套活血手法，最能催动气血逆冲。配上绝育散，保管药效渗进骨缝。没按几下，陆远便摊开四肢，舒服地哼哼起来。
“还是你心疼我。”他砸吧着嘴，“苏婉儿那贱妇，成里丧着张脸，若不是看在亲戚份上，我早拿大扫帚把她轰出门了。”
我指尖猛地往下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