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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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谋杀未遂！我爸想“耀祖”入魔了，后来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说她做梦梦到孙子了。
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冲她笑，叫她。
她说她一定要活着看到孙子。
我爸去看她的时候，她抓着我爸的手，含混不清地说：“建国……儿子……你一定要有个儿子……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爸说：“妈，我知道了。”
他走出那间小房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妈后来跟我说，她那天远远地看到了我爸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孝顺，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摆脱不掉的感觉。
他从小就被他妈灌输“必须生儿子”“儿子才是”的观念，已经三十多年了，这刺扎得太深，拔不掉了。
我五岁那年，上了幼儿园。
我妈每天早上送我去，下午准时来接我，从来没有迟到过一分钟。
幼儿园的阿姨跟我妈说：“你是我们班最准时的家长。”
我妈笑了笑，没说原因。
原因是我虽然瘫了，但她还有嘴。她还能说话，还能托人带话，还能给我爸施压。
只要她还活着，我就在危险里。
我妈不敢把我交给任何人。
幼儿园三年，是我记忆里比较平静的三年。没有人想害我，没有人想把我卖掉，没有人给我吃毒果子。
我每天在幼儿园唱歌、画画、跟小朋友玩，回家以后我妈已经做好了饭，我们俩坐在小桌子前吃饭，吃完她陪我写作业，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那三年，是我整个童年里最像正常孩子的三年。
但我妈老了很多。
她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菜，然后回来摆摊。中午收摊回家给我做饭，下午去工厂接零活，晚上做针线活到十一二点。
她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
她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变得粗大变形。
但她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是笑着的。
不管多累多苦，她看到我的时候，永远是笑着的。
我七岁那年，上了小学。
开学第一天，我妈带我去报到。她给我买了一个新书包，红色的，上面印着一只米老鼠。那是她省了两个星期的菜钱买的。
她牵着我的手走进校门，蹲下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说：“知意，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以后就不用像妈妈这么辛苦了。”
我说：“妈，我以后挣钱了给你买大房子。”
我妈笑了，眼睛里有泪光。
“好，妈妈等着。”
上小学以后，我开始慢慢懂事了。我开始知道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我以前对我做过什么。
比如，我爸在这些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些事情不是我妈刻意告诉我的，是我从邻居的闲言碎语里拼凑出来的。我妈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她不想让我心里有恨，更不想让我因为自己是女孩而自卑。
但邻居们会聊。
“陈家那个老太婆，心太狠了，亲孙女都要卖。”
“可不是嘛，还有那次把孩子丢在河边，要不是她妈跑得快，孩子就淹死了。”
“她老公也不管，就由着他妈胡来。”
“人家想要儿子嘛，闺女死了就能再生一个了。”
“啧啧啧，造孽啊。”
“所以现在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