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会议结束，陆铭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江，方案做得好。苏总这个人不容易夸人，他让你过了初审就说明他认可你。”
“谢谢陆总。”
“不过——”他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们以前是夫妻？”
“以前是。”
“那现在是什么关系？”
“甲方和乙方。”
陆铭笑了笑，走了。
出了会议室，赵刚叫住我。
“江小姐，我直说了。苏总这个我本来打算给博雅传媒的。”
“那为什么给了我？”
“因为你的方案确实比他们好。”他顿了一下，“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想用这个跟苏总重新搭上线。他公私分得比谁都清。完了就是完了。”
“赵总，我来做，不是来追前夫的。”
赵刚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正式启动后，我每天泡在元初科技的数据库里。
苏然给了我一间临时工位，就在他办公室对面。
每天我能看见他开会、打电话、处理文件。
他比以前话更少了，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三年前那个会对我说“老婆你想吃什么”的男人，变成了一个让整层楼的人都绷着神经的苏总。
第三天下午，我在工位上整理数据，隔壁桌的一个女孩子凑过来。
“你就是苏总前妻？”
“你好，我是——”
“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她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吧，苏总的追求者排到了楼下。上周有个人的女儿直接冲到办公室表白，被苏总两句话打发走了。”
“哦。”
“你不吃醋？”
“我们已经离婚了。”
“切，真的假的。那你嘛大老远跑到南城来？”
我没理她，继续看数据。
晚上八点，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我还在加班，苏然也在。
他办公室的灯亮着，透过玻璃墙能看见他对着电脑皱眉头。
我起身去茶水间倒水，路过他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
他桌上摊着一份合同，旁边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泡面。
“你晚饭就吃这个？”
他抬头。
“你还没走？”
“数据没看完。”
“明天再看。”
“你也是，泡面有什么营养。”
“不用你管。”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苏然，我——”
“有工作的事就说工作的事，没有就回去休息。”
“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天天吃泡面——”
“江婉。”
他放下笔。
“你失去管我的资格了。”
这句话堵得我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转身走回工位，坐了十分钟。
然后下楼，在附近的餐厅打包了两份饭菜。
一份放在他办公室门口的桌上。
没敲门，直接走了。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我看见那份饭菜原封不动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