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耍？”
我有些好奇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可我还要回去上班。”
“你上什么班？你昨天夜里值的夜班，今天白天你休息。”
看样子李婉秋对我们工作性质摸得门清，我就算想拒绝也没有理由。
何况我今天还欠她一个人情——没帮她买到内裤，对她的话，我不敢太过拒绝。
李婉秋开车把我带到一处城中村幽静的院子里，院子看着普通低调，我却感到一种别样的气氛。
“这是哪里？”
我下车低声问她。
“这里是私人会所，”李婉秋低声对我说，“也就是圈里我们一些姐妹聚会的地方，不对外开放。”
“怪不得呢。”我喃喃地说，“我一进来，就感觉这里与其他地方气氛不一样。”
“呵呵，”李婉秋看我，好看地笑了，“看不出你这人还挺敏感。”
“你还别说，”我坦白说，“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无论有什么事，我都能感觉到。”
“是吗，那以后我有把握不准的地方，拉你过去给我感觉。”
李婉秋说着把我带进了屋里。
，这外面看似普通的房子，里面却装修得十分讲究，金碧辉煌，像皇宫一样。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地方，眼睛都不够使了。
“姐妹们好。”
李婉秋和屋里一群妖冶的女人打招呼，女人们立刻也嗲声嗲气地喊秋姐。
我看这群女人，个个肤白貌美、身材高挑，打扮得精致又亮眼，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她们吸烟，手指夹着烟吞云吐雾，像盘丝洞里的一群女妖。
她们穿着也很暴露，能露出来的地方尽量露出来，似乎在比赛看谁露得更多一样。我也忽然明白商场里那些透明的内裤是给什么人穿的了。
感谢我八辈祖宗，这可让我开了天眼！
，太了。
她们一群人和李婉秋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热闹得很。
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旁边，不上话，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姐妹们，听说今天又来了几个新人，大家要不要挑一挑。”
忽然有个美女尖着嗓子提议。
“怎么，你身上刚净就浪得不行了？”
有人调侃她，立刻引起一阵哄笑。
那女子说：“你们还嘲笑我，是谁昨天闯了红灯……”
“是你！”
“是你。”
一群女人立刻乱了起来，相互指责，又都掩面而笑。
我心里想，这群女人真是可笑，闯个红灯算什么，不就扣分罚钱吗？看她们的样子个个有钱，还在乎这仨瓜俩枣的罚款！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闹了，既然来了新人，我们总该看看，有没有顺眼的不是。”
一个女人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女人的响应。
然后我看到一个女人双手拍了两下，立刻从角门里走出一群帅哥。
他们排着队来到女人们面前，像一群懂规矩的仆人，垂手而立。
“哇塞，这批新人质量不错啊。”
有女人惊呼。
“就是，你看那个肌那样结实，一定有耐力，我喜欢……”
“我喜欢那个个子高的酷酷的，我点你了。”
“帅哥你过来，我点你了。”
“你过来……”
……
随着女人们开始挑选，队里被选中的帅哥纷纷来到美女身边坐下来。
当所有美女都选完了，剩下的帅哥则垂头丧气地又回到了角门里。
“嘿，秋姐今天怎么没有选？”
一个美女看着我旁边的李婉秋好奇地问。
“你啊，笨死了。”还没等李婉秋说话，另一个美女批评她，“你没看秋姐今天换口味了，弄来一个保安尝尝……”
话音落下，屋里立刻引起一阵哄笑。
我虽然是泡妞的老江湖，资历过百，但被眼前的情景搞得还是全身冒汗。
“大家不许胡说啊。”李婉秋大声说，“这位是我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啊，厉不厉害，跟我说说……”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别说话了，赶紧玩你们的吧。”
李婉秋嗔怪地看她们一眼。
美女们不再理会我们，开始和身边的帅哥搂搂抱抱地亲密、喝酒……
我忽然明白了这群帅哥是什么人，他们就和男人去找小姐一样的人……
准确地说他们是出来卖的。只不过他们服务的对象是美女。
我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好工作，感觉特别适合我。
我失业不顺时曾经有过一个愿望，就是找个有尼姑的地方出家修行，或者去新闻里那个没有男人的国家做无私奉献。
总之我喜欢给人类播种，哪怕累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要早知道城里还有这样的工作，我还去当什么保安？
关键是工作对口，这是我的强项啊。
“陈峰，喝酒。”
李婉秋递给我一杯红酒，然后小声说：“你也不要被他们吓到，我们圈里的姐妹，都是这样玩，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我心想还有以后，莫非她以后还想带我出来玩？
“这些男的……”我有些好奇地问，“一次要给多少钱。”
“点价是两千。”李婉秋低声给我解释，“如果把人伺候好，小费也不止这个数。”
我的妈呀。
原来这工作这么赚钱，陪美女玩会儿就比我当保安一个月的工资强多了。
我看着那群帅哥一个个软乎乎的没有男子气，心想他们一定没有我优秀，我要是做这个，哄得美女给的小费估计更多。
“你每次来也都点他们吗？”
我在这样的气氛里，说话胆子也壮了。
“我说我很少点，你信吗？”
她忽然睁大眼睛研究着反问。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时看姐妹玩得开心，我也心动，”李婉秋喝了口酒，然后目光落在喧闹的人群里，“只是我有洁癖，我怕他们脏……”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群帅哥每天陪不同的女人，的确有点脏。
“如果让我选的话，”李婉秋忽然又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多了许多暧昧，“我更觉得你这样的适合我。”
我在她的直白里，一下子愣住了，这什么意思啊，不会是看上我这来自农村的原生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