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想拒绝,毕竟我就是因为惹了风流债才逃难来到这里。
这里的女人有钱有势,估计和赛貂蝉一样都不好惹,我就算被眼前的女人搞得有了欲望,我也不敢轻易出手了。
……
但我没想到女人却很有手段,只用一招就立刻把我心里强大的防线击溃了。
……
妈呀,原来城里的女人有这么好手段,和农村的老娘们,简直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区别……
让我这个资历过百的人都开了天眼长了见识。
原来农村就是一眼井,这么多年,我就是那只坐在井里的青蛙,坐井观天了。
那一百个给我资历女人简直都是木偶,哪有眼前城里女人活生生的灵动真实。
我在女人的攻击下完全崩溃……
那一瞬间我气血上头,我忍无可忍也就无需再忍了。
我嗷嗷地叫着开始反击……
(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了大爷的,我让你看看农村人是不是都是废物。
我你大的,我让你看看我们农村人是不是真的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我用狂暴的力量发泄着对女人的不满……
女人终于跪地喊着她的妈求饶了……
喊完妈又喊他姥姥!
喊完他姥姥又喊他大姨,
直到让她把所有亲戚喊了一个遍,我才饶了她。
我就想问她服不服?
我心中暗笑,的,我陈峰别的本事没有,让女人跪地求饶的手段还有很多很多。
……
我又去洗手间冷静一下,然后才回到厅里找李婉秋。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李婉秋看我回来放下手机,“都怕你掉茅坑里了,我正要去找你。”
“我有点转向,”我的谎话张口就来,“我出来时,走错了方向,转了一圈感觉不对,才又找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李婉秋仔细看我,“怎么还走了一头汗?”
“是啊,都是急得,让你见笑了,我们农村人就是这样没出息。”
我的自嘲,也把李婉秋逗笑了。
“你说话他幽默了。”
我发现她笑起来的样子太美了。
是一种让我无法形容,却又能走进我心里的美。
这里的女人都叫她秋姐,估计她年龄比我也大了,但看着却比我小了许多。
女人的年龄真是看不出来,尤其是城里美女,她们保养得很好。我感觉六十岁的女人都比我们村里三十岁的女人看着年轻?
这样说虽然有些夸张,但我进城后这两天就是这个感觉。
“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担心一会屋里那个女人出来见面有些尴尬。
“好吧。”
李婉秋起身和我离开了私人会所,来到外面,看着蓝蓝的天空,我的心才彻底放到了肚里,如此一来,今天的便宜算是占了。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事,和中了五百万彩票有什么区别。
李晚秋开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却没了出来时那神采飞扬的精神头。
那辆跑车也不再嚣张,在马路上慢悠悠地跑着,像只温柔的猫。
看她的样子就是有心事了。凭我的经验,还是那种怀春的那种。
因为女人有了那种心思,眼神会变,就像做了亏心事般,不敢正眼看人。
“他们都叫你秋姐。”为了化解这份尴尬,我开始无话找话,“我能也叫你秋姐吗?”
“当然可以,”李婉秋对我好看地笑,“我本来就比你大嘛。”
“秋姐。”我立刻喊了一声,“我刚来城里举目无亲的,能认识秋姐真好。”
“是啊,这都是缘分。”李婉秋抿嘴说,“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可以把我当成亲姐姐。”
“当然不嫌弃了。”
我感觉能攀上李婉秋这样一个富婆做亲戚,那可是我家祖坟上冒了青烟,她那样有钱,我巴结上她,后还少得了好处?
“我们家我是老大,我还没有姐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我急忙顺杆爬。
“好咧。那我也就收下你这个弟弟。”李婉秋跟我一样高兴,看样子我们俩也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这样吧,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姐弟,今天姐请你去吃大餐。”
“好咧,谢谢姐姐。”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甜,会哄女人开心。
李婉秋把车停在一栋看起来特气派的小楼前,招牌上全是英文,我也不认识。
“走吧,兄弟。”
李婉秋下车,提起小挎包,踩着高跟鞋,扭着丰满的屁股带我往里走。
我总觉得我一身保安服跟在这么洋气的一个美女身后,就像个保镖!
进去里面,我眼睛有些不够使。
装修豪华,还站着一排穿西装的服务生。
他们看到我们进来,立刻一起喊:“欢迎光临!”
真他娘的高级!
“姐,这啥地方啊?”我凑近李婉秋小声问,“怎么都这样客气,我在农村也见过,越是客气的地方,越坑人。”
“这叫西餐厅,这里的服务就是这样。”李婉秋小声对我说,“消费水平高的地方,服务就到位。”
“那是不是饭菜很贵?”
我担心地问。
“你看姐是消费不起的人吗?”
李婉秋温柔地反问。
我们说着话上了二楼,进了个小包间。
一个穿着马甲的人端着个本子进来,嘴里叽里呱啦说的不知道是哪国话。
李婉秋跟他对了几句,也是叽里咕噜,那人微笑点头退下。
“姐,这不会说外国话,都无法在这里吃饭了?”
我有些感慨。
“其实姐的外语也很菜。”李婉秋把头凑过来,低声说,“我也就会用英语点个餐。”
她把头凑过来时,同时也把身上的香气带了过来,侵入了我的肺腑。
我还顺便看了一眼她开领处的风景……
这里风景独好,让我流连忘返……
我开始怀疑她的年龄,这样水灵的皮肤,怎么可能比我大呢?
家里老婆比我还小三岁,算起来刚满三十,可她那里的风景已经开始粗制滥造了,让我丝毫提不起兴趣了。
又怎么和我这个姐比?
“兄弟,你看什么?”
李婉秋感觉到我这不正经的眼神,忽然盯着我问。